被大佬收養後,我嫁給了殘疾少爺_第5章 我不該讓王姨把家裡所有傭人都慫恿過去
「我不該讓王姨把家裡所有傭人都慫恿過去。」
溫御停了微怔,隨即臉更黑了。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才開口:
「你答應了邢端什麼條件,為什麼邢氏會主動讓專案給我?」
我一臉天真無邪地望著他。
溫御閉了閉眼,換了種說法:
「邢端又沒有讓你做什麼過分的事?」
指令正確了。
我搖頭,
「沒有啊,但是我們前天回邢家了,他們家的人都是壞人。」
我忍不住告狀。
溫御微微挑眉,追問:
「具體哪裡壞?」
我把那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在聽見進書房談話的時候,他低頭沉思一會,又想到了今天聽說的邢氏馬上要召開股東大會。
半晌後笑了笑:
「手段真噁心。」
溫御看我好一會,突然開口:
「算了,就當是還他人情了。」
17.
幾天後的早晨,電視上播報著爆炸性新聞。
【邢氏大少被親生父母撞成殘疾,原因竟是為了給偏心的弟弟爭繼承權!】
電視裡播報的時候,我和邢端都在客廳。
他盯著熒幕,眼裡有紅血絲,但沒有驚訝。
我消化了很久才把那句話讀懂。
想起了大姐在醫院跟我分析的利弊。
她說,邢端之前是公認的邢氏繼承人。
邢海年輕時跟杜雲四處跑,想闖出自己的名堂。
於是邢端一出生就被丟給了爺爺奶奶。
直到爺爺去世了,邢海想回來接管公司。
那時邢端已經大學畢業,有了很大一部分股權,在管理上也青出於藍。
於是父子倆都在公司。
奶奶去世沒多久,邢端就出了車禍。
我剛想說話,手機上傳來溫御的訊息:
【今天別讓邢端出門。】
跟這條訊息同時傳來的是邢端平靜的聲音:
「你想什麼時候走都行,離婚程式我會讓人辦,我跟邢氏那邊打好了招呼,專案已經讓了,溫御不會難為你。」
我少見的開始思考現在的情況。
邢端認為爸爸是為了利益逼我嫁給他。
所以他跟他家的人達成了某種交易,對我家有好處。
他覺得這樣我就既能自由也不會被責怪。
而這一切的開始是我在陽臺上看見他鍛鍊......
等會兒,那好像不是鍛鍊。
我猛地坐在沙發上,掰過他的臉,認真詢問:
「你要自盡?」
邢端愣了愣,似乎對我的反射弧又有了新的理解。
他眼中多了點擔憂,
「你一直這樣嗎,有沒有去醫院檢查?」
我低吼:
「少說些有的沒的,你還這麼年輕,腦子還這麼聰明,對社會貢獻大著呢,怎麼能自盡?」
「而且我大姐說了,你再過半年就能有好轉,站起來指日可待啊。」
很難相信,如果我晚來一天,那道在陽臺邊晃動的身影就會面目全非地出現在草叢裡。
18.
不論我怎麼勸,邢端都只是沉默。
最後他輕笑一聲:
「你不是也想過嗎?這些話記得多說給你自己聽,你走吧。」
我什麼時候想過自盡?
下意識要反駁。
但我突然福至心靈。
我不說話了,沉默地坐在旁邊。
邢端見我情緒低落,多看了幾眼,也沒有再出聲。
然後我起身往房間走。
邢端只當我是不想交流了,木然地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眼神空洞。
突然,他耳朵動了動。
我房間傳來了開門窗的聲響,之後是呼呼的風聲。
想到什麼,他瘋狂按動輪椅,以最快的速度往房裡趕。
看見眼前的場景後,他幾乎目眥欲裂地對我大吼:
「別跳!千萬別跳!我、我求你。」
我坐在陽臺扶手上,神情落寞。
實際上攥著扶手的手心都在冒汗。
這風怎麼這麼大,怪唬人的,千萬別給我吹下去了。
看著邢端慢慢朝我挪,我毫無生存慾望地低聲開口:
「你知不知道,我離婚意味著什麼?意味著......」
意味著啥呢,死嘴快編啊。
還沒等我想出來,邢端就很上道地替我圓了話:
「我知道了,那就不離婚,你先下來。」
我剛想下去,又補了一句:
「我也不想老公是個屍??。」
他怔了怔,沒有猶豫的點頭:
「我答應你。」
目的達到,我抿著唇小心翼翼跳回陽臺,邢端緊繃著神經著在下面接我。
「砰」的一聲,我把他連帶著輪椅一起撲倒了。
我剛要支著身子起身,卻被一隻手更緊地按進了懷裡。
他說:
「別再開這種玩笑,我受不了。」
19.
新聞引爆了網路輿論。
邢端從那天后就沒再提過消極的話。
某天跟溫御通了個電話後,開始重新進入書房忙碌,一忙就是一整天,有時候會直接通宵。
今天也是。
我敲了敲書房門進去,邢端從電腦前抬起臉,眼裡泛著點光。
他輕聲開口:
「我這就睡。」
復健也正常進行。
一時間邢端的生活被填滿了。
三個月後,更加令人震驚的訊息傳遍了網路。
【邢氏股東被抓,邢海和杜雲入獄。】
【前任董事長死因。】
這些訊息無疑證實了邢端車禍的主使就是他的親生父母。
這天下午,高高在上的邢霧跪在門口磕頭認錯,求邢端給他一條生路,別把他趕出公司。
「那些事都是爸媽自作主張!他們想把你的股份轉給我,其實就是想自己老了有保障而已!」
「這不能怪我,我沒有要求他們找人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