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收養後,我嫁給了殘疾少爺_第2章 現在也算嗎

被大佬收養後,我嫁給了殘疾少爺發布時間:2026-07-08作者:嘰里咕嚕

現在也算嗎?

很快我就將這個小插曲拋之腦後,轉頭去了房間。

吱呀——

門一推就開了。

臥室裡一片黑暗。

這窗簾真遮光呀,得問問是什麼牌子的,把家裡的也換了。

我開燈前禮貌性地詢問了一嘴:

「邢端,可以開燈嗎?」

空氣停滯了一會,微微嘶啞的聲線響起:

「你是誰?出去。」

沒有拒絕。

我摸索著牆壁開了燈,高大的人影此刻背對著我坐在輪椅上,毫無生機。

我轉了個圈在他面前站定,看著他不適應光線而沒有完全睜開的眼驚歎一聲:

「你跟我一樣好看。」

邢端看也沒看我一眼,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沒說話。

我這才想起自我介紹。

「我叫溫芭,是你老婆。」

5.

不知道是哪個詞的作用,邢端終於動了動眼珠子,卻是更冰冷的聲音:

「上一個跟我有婚約的人已經馬不停蹄找了個人結婚,就怕晚一步嫁給我這個殘廢。」

話語中讓我知難而退的意味很強烈。

自從邢端的腿出事以後,往常蜂擁而上的追求者都消失了不說。

幾年的婚約也被對方以另有真愛取消了。

而邢端本人,從老宅被送到了偏僻的郊外別墅。

美其名曰療養身體。

整個別墅就只有李嫂一個傭人。

我沒聽懂,打量著他的腿,眼裡全是直白的好奇:

「你的腿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毫無情緒地看我一眼。

我繼續問:

「打它也沒有感覺?」

說著我輕輕拍了一下。

邢端皺起眉,想要縮回腿,但他動不了。

我又開口:

「拿開水燙也沒有感覺?」

我一邊說一邊咂了咂嘴,今天說的話太多,我覺得有點口渴了。

剛拿出保溫杯,面前透著死氣的人突然控制輪椅往後退了一大截。

他聲音不再冷靜:

「你瘋了嗎?收起你的杯子!」

我被吼了一聲,嚇得加快動作往嘴裡灌水。

還沒嚐到味,一道撲過來的身影將保溫杯打飛出去。

我被撞倒在地,一臉懵。

身上壓著的體重量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刺激到邢端,他伸手掰開我的嘴檢視,語氣急促:

「燙到了?想變成啞巴嗎?」

6.

門開了,一個陌生男人呆立在門口。

見到我們的姿勢後。

他表情呆滯地轉身,同手同腳往外走,嘴裡嘀咕著:

「該睡覺了,怎麼出幻覺了,中午吃的菌子沒熟嗎?」

邢端忍著脾氣低低喊了一聲:

「蘇和,回來幫忙!」

蘇和腳步一頓,大步往回走,把邢端扛回了輪椅上,這才開口:

「我想裝沒看見,是你叫的我啊,不能又一個月不理人。」

說完,他轉而看向我:

「你就是嫂子吧,初次見面,我是蘇和。」

「邢端再喜歡也不能這麼無禮啊,生撲不怕把人嚇跑?」

邢端閉了閉眼,聲音恢復了低沉:

「別廢話,帶她去醫院看看,剛喝了燙水。」

我把滾到牆角的杯子撿回來,中氣十足地開口:

「不是燙水,是冰奶茶。」

然後我被掃地出房了。

李嫂給我把另一個房間收拾好了,我問:

「我不跟邢端住一起嗎?」

7.

剛結婚就分房睡,不太正常吧?

我總是對約定俗成的規矩很執拗。

就像小時候看電視見到主角喊爸爸媽媽,我立刻問別的姐姐們:

「為什麼我們叫溫先生,不叫爸爸?」

她們會用看傻子的異樣眼神望我,然後隨口一句:

「因為他不是爸爸,我們要尊敬他。」

我固執地認為溫御就是爸爸。

否則怎麼會每天跟我們生活在一起,給我們吃喝,還關心我們學業。

從那天起,我變成了所有孩子裡唯一一個叫溫御爸爸的人。

第一次聽見陌生的稱呼,溫御定定看了我許久。

然後把我考了零蛋的試卷扔給我。

除了這張,擱在旁邊的一打試卷全都沒有低於九十五分。

他扶著額頭說:

「喊什麼都拯救不了你的鵝蛋,我真是失策,現在送回去還來得及嗎?」

旁邊的助理見縫插針:

「成績代表不了一切,看這樣子,說不定小八情商高,以後可以培養坐交際方面的工作。」

而這一期待也在見識過我直來直往的語言藝術後熄滅了。

8.

聽了我說要住一起的話。

李嫂抬頭詫異看我,她小聲開口,話裡有話:

「少爺現在腿不好,最近脾氣怪得很啊,您睡這兒更舒服也更方便。」

我皺眉,「這裡就你一個傭人,我不在房間,你 24 小時照顧他?」

她被噎了噎,皮笑肉不笑道:

「少爺的意思是不想讓任何人碰他。」

李嫂轉身走了,我看著她進了樓下的房間。

我跟邢端的房間緊挨著,他下午把我趕出來以後就鎖上了門,連飯也沒出來吃。

被溫御養出了生物鐘,我十點準時上??,沾床就睡。

可奇怪的是,我半夜居然醒了。

被風吹醒的。

睡之前忘了關窗了。

我揉著眼睛起身走,手剛摸到窗戶,餘光就瞥見隔壁陽臺上的人影。

是邢端。

9.

他半站在輪椅上,雙手搭著圍欄邊,由於腿使不上勁,只能維持動作僵持著。

我開啟落地窗到陽臺上學著他的動作。

風太大,晃的我差點滑出去。

這樣鍛鍊太危險了。

這時左側傳來邢端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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