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收養後,我嫁給了殘疾少爺_第2章 現在也算嗎
現在也算嗎?
很快我就將這個小插曲拋之腦後,轉頭去了房間。
吱呀——
門一推就開了。
臥室裡一片黑暗。
這窗簾真遮光呀,得問問是什麼牌子的,把家裡的也換了。
我開燈前禮貌性地詢問了一嘴:
「邢端,可以開燈嗎?」
空氣停滯了一會,微微嘶啞的聲線響起:
「你是誰?出去。」
沒有拒絕。
我摸索著牆壁開了燈,高大的人影此刻背對著我坐在輪椅上,毫無生機。
我轉了個圈在他面前站定,看著他不適應光線而沒有完全睜開的眼驚歎一聲:
「你跟我一樣好看。」
邢端看也沒看我一眼,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沒說話。
我這才想起自我介紹。
「我叫溫芭,是你老婆。」
5.
不知道是哪個詞的作用,邢端終於動了動眼珠子,卻是更冰冷的聲音:
「上一個跟我有婚約的人已經馬不停蹄找了個人結婚,就怕晚一步嫁給我這個殘廢。」
話語中讓我知難而退的意味很強烈。
自從邢端的腿出事以後,往常蜂擁而上的追求者都消失了不說。
幾年的婚約也被對方以另有真愛取消了。
而邢端本人,從老宅被送到了偏僻的郊外別墅。
美其名曰療養身體。
整個別墅就只有李嫂一個傭人。
我沒聽懂,打量著他的腿,眼裡全是直白的好奇:
「你的腿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毫無情緒地看我一眼。
我繼續問:
「打它也沒有感覺?」
說著我輕輕拍了一下。
邢端皺起眉,想要縮回腿,但他動不了。
我又開口:
「拿開水燙也沒有感覺?」
我一邊說一邊咂了咂嘴,今天說的話太多,我覺得有點口渴了。
剛拿出保溫杯,面前透著死氣的人突然控制輪椅往後退了一大截。
他聲音不再冷靜:
「你瘋了嗎?收起你的杯子!」
我被吼了一聲,嚇得加快動作往嘴裡灌水。
還沒嚐到味,一道撲過來的身影將保溫杯打飛出去。
我被撞倒在地,一臉懵。
身上壓著的體重量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刺激到邢端,他伸手掰開我的嘴檢視,語氣急促:
「燙到了?想變成啞巴嗎?」
6.
門開了,一個陌生男人呆立在門口。
見到我們的姿勢後。
他表情呆滯地轉身,同手同腳往外走,嘴裡嘀咕著:
「該睡覺了,怎麼出幻覺了,中午吃的菌子沒熟嗎?」
邢端忍著脾氣低低喊了一聲:
「蘇和,回來幫忙!」
蘇和腳步一頓,大步往回走,把邢端扛回了輪椅上,這才開口:
「我想裝沒看見,是你叫的我啊,不能又一個月不理人。」
說完,他轉而看向我:
「你就是嫂子吧,初次見面,我是蘇和。」
「邢端再喜歡也不能這麼無禮啊,生撲不怕把人嚇跑?」
邢端閉了閉眼,聲音恢復了低沉:
「別廢話,帶她去醫院看看,剛喝了燙水。」
我把滾到牆角的杯子撿回來,中氣十足地開口:
「不是燙水,是冰奶茶。」
然後我被掃地出房了。
李嫂給我把另一個房間收拾好了,我問:
「我不跟邢端住一起嗎?」
7.
剛結婚就分房睡,不太正常吧?
我總是對約定俗成的規矩很執拗。
就像小時候看電視見到主角喊爸爸媽媽,我立刻問別的姐姐們:
「為什麼我們叫溫先生,不叫爸爸?」
她們會用看傻子的異樣眼神望我,然後隨口一句:
「因為他不是爸爸,我們要尊敬他。」
我固執地認為溫御就是爸爸。
否則怎麼會每天跟我們生活在一起,給我們吃喝,還關心我們學業。
從那天起,我變成了所有孩子裡唯一一個叫溫御爸爸的人。
第一次聽見陌生的稱呼,溫御定定看了我許久。
然後把我考了零蛋的試卷扔給我。
除了這張,擱在旁邊的一打試卷全都沒有低於九十五分。
他扶著額頭說:
「喊什麼都拯救不了你的鵝蛋,我真是失策,現在送回去還來得及嗎?」
旁邊的助理見縫插針:
「成績代表不了一切,看這樣子,說不定小八情商高,以後可以培養坐交際方面的工作。」
而這一期待也在見識過我直來直往的語言藝術後熄滅了。
8.
聽了我說要住一起的話。
李嫂抬頭詫異看我,她小聲開口,話裡有話:
「少爺現在腿不好,最近脾氣怪得很啊,您睡這兒更舒服也更方便。」
我皺眉,「這裡就你一個傭人,我不在房間,你 24 小時照顧他?」
她被噎了噎,皮笑肉不笑道:
「少爺的意思是不想讓任何人碰他。」
李嫂轉身走了,我看著她進了樓下的房間。
我跟邢端的房間緊挨著,他下午把我趕出來以後就鎖上了門,連飯也沒出來吃。
被溫御養出了生物鐘,我十點準時上??,沾床就睡。
可奇怪的是,我半夜居然醒了。
被風吹醒的。
睡之前忘了關窗了。
我揉著眼睛起身走,手剛摸到窗戶,餘光就瞥見隔壁陽臺上的人影。
是邢端。
9.
他半站在輪椅上,雙手搭著圍欄邊,由於腿使不上勁,只能維持動作僵持著。
我開啟落地窗到陽臺上學著他的動作。
風太大,晃的我差點滑出去。
這樣鍛鍊太危險了。
這時左側傳來邢端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