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落幕,我讓私生子摔回塵埃_第2章 2

高考落幕,我讓私生子摔回塵埃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苦苦瓜

第2章 2

5

沈星辭急得直接搶過我的手機,指尖抖得連身份證號都輸錯了三次,沈屹和孟瑤湊得極近,三個人六隻眼睛死死盯著螢幕,連呼吸都放輕了。

載入圈轉了三秒,成績頁跳出來的瞬間,三個人的臉瞬間白得像紙。

【總分:327 數學:41 語文:89 英語:78 綜合:119】

離今年本省本科線還差整整102分。

“不可能!這不可能!”

沈星辭尖叫著把手機摔在地上,整個人瘋了一樣蹦起來。

“我全背了你的押題卷!選擇題答案我全記住了!怎麼可能只考41分!是系統錯了!肯定是系統錯了!”

沈屹的臉黑得能滴出水,他攥著拳壓著嗓子。

“知夏,這到底怎麼回事?星辭平時模考都能考五百多,怎麼可能考這麼點?”

我彎腰撿起手機,擦了擦螢幕上的灰,笑得漫不經心。

“哦,可能是他背的東西剛好都沒考吧,畢竟我給他劃的全是十年都不會考的偏題,押題卷的正確答案我全換成了干擾項,能考高分才怪。”

“你故意的!”

沈星辭紅著眼就要撲上來打我,沈屹下意識伸手拽了他一把,剛要開口罵我,兜裡的手機突然瘋了一樣震起來。

他接起電話才聽了一句,臉瞬間就灰了,聽筒裡傳來股東的咆哮聲,隔著半米我都能聽見:“沈屹!你挪用八百萬公款養小三私生子的事全公司都知道了!經偵已經上門查賬了!你趕緊滾回來!”

他剛掛電話,又一條推送彈出來,是銀行客戶經理發的。

“沈先生,您拿來抵押的三套學區房做了產權異議登記,沒有房主本人簽字根本辦不了抵押,您的江景房首付逾期,開發商那邊說要扣您兩百萬定金。”

孟瑤也慌了,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剛點開就尖叫出聲。

她繫結的沈屹的副卡全被凍結了,連買菜的錢都刷不出來。

“林知夏!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你敢陰我?”

我慢悠悠從包裡掏出親子鑑定報告。

“啪”地甩在他臉上,99.9999%的親權機率那幾個字紅得刺眼。

“陰你?我還沒跟你算你養了十年私生子、騙我養你外室的賬呢。”

我點開手機裡存的售樓處影片,沈星辭趴在模型上喊“那個傻女人就滾去老破小住”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緊接著我又放了十年前孟瑤跪在我家門口哭的錄音,她那句“星辭他爸在工地摔死了,我孤兒寡母活不下去了”的聲音,聽得她自己臉瞬間慘白。

“你騙我說他是沒爹的孤兒,我幫你找學校、免房租、給你兒子開小灶,合著我是把你們一家三口養在我眼皮子底下,等著你們吞我的房子、搶我的家產,最後把我掃地出門?”

我冷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隨身碟。

“所有證據我都備份了三份,挪用公款的流水、你倆開房的記錄、給私生子花的每一筆錢的賬單,今早八點已經同步發給了公司全體股東和經偵,還有一份在我律師手裡,我已經起訴你重婚,要求你淨身出戶,還要追回你轉給孟瑤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

“不對!你不能這麼做!”

孟瑤撲過來要搶我手裡的隨身碟,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跟沈屹是真心相愛的!你佔著沈太太的位置十年了,你該讓位了!”

沈星辭也紅著眼衝我吼:

“你毀了我的高考!我要告你!我要讓你賠我北大的名額!你這個毒婦!”

我剛要說話,門口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穿警服的聲音隔門傳進來:

“請問是沈屹先生家嗎?我們是經偵支隊的,有人舉報你涉嫌職務侵佔,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三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沈屹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孟瑤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連撒潑都忘了。

我側身開啟門,看著亮著警燈的樓下,轉過頭衝臉色慘白的三個人笑了笑:

“你們不是要考北大、住江景大平層、讓我滾去老破小嗎?現在好日子來了,怎麼都哭喪著臉啊?”

6

經偵把沈屹帶走後,客廳裡死寂了三秒。

孟瑤猛地撲過來要搶我手裡的隨身碟,指甲劃過我手背,火辣辣地疼。

“林知夏!你憑什麼害他!你把東西還給我!”

我甩開她,退到玄關邊。

孟瑤摔在地上,額頭撞上鞋櫃角,血珠滲出來,她渾然不覺,爬起來又要撲。

沈星辭拉住她,聲音發顫:

“媽,別......別打了......”

門口還站著兩個穿制服的,其中一個朝裡看了一眼。

“家屬請配合,不要干擾執法。”

說完帶上門走了。

樓道里重新安靜下來。

孟瑤癱在地上,頭髮散亂,臉上精緻的妝花成一片。

她喘了幾口氣,突然換了副面孔,眼淚嘩地流下來,跪著爬到我腳邊:

“知夏,知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星辭是無辜的啊,他才十七歲,你不能毀了他一輩子......”

她抓著我的褲腿,和十年前跪在我辦公室門口的姿勢一模一樣。

我低頭看她,沒動。

“你撤訴好不好?我帶著星辭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那套江景房我們也不要了......求你了知夏,你念在十年姐妹的份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星辭站在旁邊,嘴唇哆嗦著,也小聲說了句:“乾媽......對不起......”

我蹲下來,平視孟瑤的眼睛。

“你跪在我辦公室門口說‘當牛做馬’那天,我給過你機會。”

我聲音很輕,“但你選了貪到底。”

孟瑤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忽然不哭了。

她抹了把臉,冷笑起來:

“林知夏,你以為你乾淨?你篡改星辭的複習資料,故意給他劃偏題、改干擾項,你這是毀了一個學生的高考!我要去教育局告你!我要讓你丟了教師資格證!”

“去告。”我站起來,從包裡抽出一張紙,甩在她面前。“這是沈星辭三次月考作弊的小紙條原件,還有考場監控截圖的公證件。你兒子考試作弊,按規定本應取消當年成績、停考一年。我沒舉報,已經仁至義盡。”

孟瑤臉色白了。

我繼續說:

“至於我給他的複習資料——偏題也是題,超綱不違法。我一個金牌班主任,給學生布置什麼作業是我的教學自由。你就是告到教育部,也只能說我教學水平不行,構不成任何違法。”我頓了頓,笑了,“何況,你確定要去告?你一個共犯、教唆犯,去告受害者?”

孟瑤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我手機響了,是表姐打來的。

“知夏,沈屹在經偵大隊全交代了。他供出孟瑤教唆他轉移公款的具體經過,還寫了三頁悔過書。另外我查到,孟瑤名下還有一套用沈屹公款買的公寓,在鄰市,下週就能申請凍結。”

我開了擴音。

孟瑤聽完,整個人像被抽空,軟在地上,眼神空洞。

沈星辭終於崩潰了,蹲在牆角嗚嗚地哭。

我拿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們最後一眼:

“孟瑤,我給過你機會。十年前你騙我星辭是孤兒,我給錢給房給工作;三個月前你跪著求我幫他進清北班,我辦了。但你們算計了我十年,現在該還了。”

我拉開門,走廊的燈亮得刺眼。

身後傳來孟瑤歇斯底里的哭聲:“林知夏!你會遭報應的!”

我沒有回頭。

8

三天後,我接到了看守所的電話。

沈屹要求見我。

我去的時候,他穿著橘黃色的馬甲,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下巴上冒著青色的胡茬。隔著玻璃,他拿起電話,第一句話就是。

“知夏,我對不起你。”

“我都認了。錢是我轉的,孟瑤也是我騙你的......星辭是我的兒子,從你認識我之前就有了。”他頓了很久,“那年追你,不是真心的。孟瑤說你有錢、有房、還是重點中學的老師,讓我娶你,等你爸媽遺產到手再離婚。”

玻璃這邊,我攥緊了包帶,指甲嵌進掌心裡。猜到是一回事,親耳聽見是另一回事。

“後來你爸媽出了車禍......我承認,我當時心裡是高興的。遺產一下全歸你,我就更快下手了......”他聲音越說越小。

“那你有沒有愛過我?”我忽然問。

沈屹愣住,嘴唇動了動,眼神躲閃。

過了很久,他說:“......最後這兩年,其實我是想過好好跟你過的。但你對我太好了,好得我害怕。我怕哪天你知道真相,會更恨我。”

我笑了。

笑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錯了。如果十年前你坦白,我會原諒你。三年前你坦白,我也會原諒。但你沒有。你選擇在我生日那天跟孟瑤帶著沈星辭去看江景房,讓他叫我‘傻女人’。”我站起來,“沈屹,你不配被原諒。”

我掛了電話,走出看守所。

陽光曬在臉上,有些刺眼。

當天下午,表姐發來訊息:

沈屹簽署了認罪認罰協議,職務侵佔358萬元、重婚罪,建議刑期七年,淨身出戶。孟瑤的案子也定了,共犯、教唆重婚,建議兩年六個月,緩刑期間不得離開居住地。

第二天,我去沈星辭學校調取了他的學籍檔案。教務主任看了我一眼,小聲說:“林老師,這學生......作弊的事已經傳開了,要不要處分?”

“按校規辦。”

沈星辭被學校開除的通知,三天後寄到了他家。

孟瑤給我打了十七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她又發簡訊:

“知夏,星辭想復讀,你能不能幫他找個學校?求你了。”

“不能。”

那天晚上,我收拾書房,翻出一沓沈星辭寫過的作文。

字跡歪歪扭扭,但每一篇我都認真批改過,紅色的評語密密麻麻。

我看了幾分鐘,把它們全部塞進了碎紙機。

嗡嗡聲中,那些紅字化成碎片。

我給爸媽的遺像上了香,輕聲說:

“爸、媽,快了。再過幾天,他們就都判了。”

窗外下起了雨,和十年前那個雨夜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我沒有跪在手術室外,而是站在自己的家裡,撐著自己的傘。

9

開庭那天,孟瑤穿了一件舊外套,頭髮隨便扎著,臉色蠟黃,和三個月前穿著愛馬仕、化全妝的貴婦判若兩人。

沈屹穿著橘黃馬甲被帶上被告席,沒敢往旁聽席看一眼。

沈星辭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法官宣讀判決書的聲音很平,像在唸一篇課文:

被告人沈屹犯職務侵佔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犯重婚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八年......責令退賠全部違法所得,名下財產悉數返還被害人林知夏......

沈屹全程低著頭,沒說話。

輪到孟瑤:被告人孟瑤犯職務侵佔罪(共犯),判處有期徒刑二年;犯教唆重婚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緩刑三年......

“緩刑”兩個字一出來,孟瑤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慶幸。但法官緊接著說:禁止被告人孟瑤在緩刑考驗期內與沈屹接觸,且必須按時向社群矯正機構報到,接受監管。若違反禁止令,將撤銷緩刑,收監執行。

孟瑤的臉又白了。

法官問雙方有無異議。

沈屹搖頭。

孟瑤的律師說了句“無異議”。

我站起來,平靜地說:“無異議,感謝法庭公正判決。”

法槌落下,庭審結束。

走出法院的時候,孟瑤忽然衝過來攔住我,眼中帶著瘋狂:

“林知夏,你滿意了?你拆散了一個家庭!你害我兒子沒學上!你會有報應的!”

“孟瑤,你還記得你跪在我辦公室門口那天,我說了什麼嗎?”

她一愣。

“我說,‘星辭的事你放心,我會把他當親兒子帶。’”我看著她,“我把你兒子當親兒子帶了三個月,你們一家三口算計了我十年。現在我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你們就叫苦了?”

孟瑤嘴唇哆嗦著,哭了出來。

我看向沈星辭。

他穿著皺巴巴的校服,眼神躲閃。

“沈星辭,你高考作弊的事,考試院已經下了停考三年的決定。但我不會去舉報你之前在我家說的那些話。你以後的路,自己走。”

沈星辭張了張嘴,叫了聲“乾媽”,又咽了回去。

我轉身走了。

半個月後,我把那套本打算留給沈星辭的學區房。

就是孟瑤當初說“讓那個傻女人滾去老破小住”的那套——透過公益機構捐給了貧困山區建希望小學。

工作人員問我想叫什麼名字,我說:“就叫‘知夏小學’吧。”

爸媽的名字裡都有一個“夏”字。

他們走了,但他們的房子沒有便宜白眼狼。

捐完那天,我站在房管局門口,給表姐發了條訊息:

“學區房捐了。”表姐秒回:“你瘋了?那套市值四百多萬!”

我笑著打字:

“四百多萬,買我下半輩子不噁心。”

手機又震了。

是銀行發的:您尾號3827的賬戶收到轉賬,金額3,580,000.00元(沈屹退賠款)。

備註寫著:執行款。

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

這是沈屹挪走的公款,也是他這幾年婚姻給我的全部“補償”。

我點了收款,然後打車去了爸媽的墓地。

“爸、媽,我把房子捐了,你們不會怪我吧?”

風吹過,花瓣輕輕顫動。

我坐在墓碑前,靠著冰涼的石板,像小時候靠在爸爸肩膀上。

“那個渣男判了八年。閨蜜也判了,緩刑,但社死比坐牢還難受。你們女兒沒吃虧,放心。”

夕陽把墓園染成金色。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該回家了。

10

三個月後,新家。

我站在陽臺上,面前是貫穿整座城市的江。

江風很大,吹得頭髮打在臉上,有點疼,但很舒服。

這套江景房是用沈屹退賠的錢全款買的,沒有貸款,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手機震了,是學校教務主任發來的訊息:

“林老師!喜報喜報!你帶的清北班12人全部考上985!周雨桐拿了全省理科狀元!市裡要給你發特別獎金!”我笑著回了個“謝謝領導”,然後點開家長群,滿屏都是感謝紅包和鮮花表情。

我一一回復,沒搶任何一個紅包。

轉身走進客廳,我給父母的遺像上了三炷香,輕聲說:

“爸、媽,那三套學區房我留了兩套出租,賣了一套買了這裡的江景房。你們當年拼命給我攢的嫁妝,我一分都沒被人騙走。往後我為自己活。”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開門是個穿快遞服的小夥子:

“林知夏女士嗎?您的同城快件。”

我拆開檔案袋,裡面是一本紅色的錄取通知書影印件。

準確說,是研究生錄取通知書。茲錄取周濤同學為我校碩士研究生,專業:應用數學。

下面壓著一張紙條,字跡歪歪扭扭:

“林老師,我是你2018年資助過的貴州山裡的孩子周濤。你還記得嗎?那年我爸媽都沒了,是你在支教群裡看到我的資訊,每個月從工資裡轉兩百塊給我,還每個月寫信輔導我作文。我現在考上研究生了,第一個想告訴的人就是你。謝謝你改變了我的一生。等我畢業了,我也要當老師。”

我捏著紙條,眼眶突然就紅了。

那個孩子......我幾乎快忘了這件事。六年前,我無意中加入一個支教群,看到一個貴州山區男孩的資料:

父母雙亡,成績優異,面臨輟學。

我當時剛工作不久,每個月工資才四千多,但還是咬咬牙轉了兩百。

後來每個月都轉,還手寫過幾封信教他寫作文。

後來他上了高中,寄來一封信說不用再資助了,我就沒了他的訊息。

沒想到六年過去,他考上了研究生。

我翻出手機裡存的號碼——

備註是“山裡小孩周濤”。

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了。

“林老師!你收到啦!”那邊是個沉穩的青年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收到了。恭喜你,周濤。”

我笑著說,“學費夠不夠?第一年我來。”

“不用不用!我拿了全額獎學金!”他急急地說,然後又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林老師,我只想告訴你......你教我的那篇《背影》讀後感,我到現在都會背。我每次想放棄的時候,就背一遍。”

電話這頭,我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掛了電話,我坐在飄窗上,看著江面上的船來來往往。

手機又亮了——這次是陌生號碼的簡訊:

“林知夏,我是沈星辭。我媽讓我告訴你,她下週去外地打工還錢。我準備復讀,明年重新高考。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看了三秒鐘,打了兩個字:“加油。”

然後把他號碼拉黑。

傍晚,我約了同事去吃火鍋。

出門前照了照鏡子,皮膚白了不少,眼角的細紋好像也淡了。

我塗上新買的口紅,以前沈屹說“這個顏色太豔了,不適合你”,我信了十年。現在想來,他只是怕我太好看了,不好控制。

我對著鏡子笑了笑。

十年前我以為婚姻和閨蜜是我這輩子的避風港。

現在我才明白,自己才是自己的靠山。

鎖上門,電梯下行。

手機彈出新聞推送:

“高考作弊禁考三年第一案,教育部稱將嚴厲打擊考試舞弊。”

我按滅螢幕,走進九月的晚風裡。

火鍋店的霓虹燈亮著,街上人來人往。

我推開玻璃門,熱氣撲面而來,同事朝我揮手:“知夏,這邊!”

我笑著走過去。

身後,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像無數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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