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家長誣陷我老婆虐童,我反手說她有躁鬱症_第 8 章 星期一早晨
第 8 章
星期一早晨,我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走進了市教育局紀檢監察室的門。
裡面裝的,是青禾幼兒園園長的“催命符”。
前世,這個園長為了平息輿論,毫不猶豫地犧牲了許憶歆。
這一世,他雖然試圖在最後關頭倒戈,但這並不妨礙我讓他付出代價。
我不僅提交了他逼迫老師頂罪的錄音。
更重要的是,我託人查出了他在幼兒園食堂採購中吃回扣、虛報賬目的鐵證。
金額雖然不大,但也足夠讓他丟掉那個作威作福的飯碗了。
當天下午,教育局的工作組就進駐了青禾幼兒園。
園長在全校教職工的注視下,被帶走接受調查。
走的時候,他臉色慘白如紙,腿軟得幾乎要人架著。
第二個要清算的,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大V網紅。
他以為在校門口喊兩句“被騙了”就能洗白自己?天真。
我直接聘請了市裡最好的律師團隊,以侵犯名譽權和尋釁滋事為由,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訴訟。
索賠金額:二百萬。
同時,我將他過去為了博眼球,多次炮製假新聞、煽動網路暴力的黑歷史整理成冊,實名舉報給了各大平臺和網信辦。
不到三天,他擁有三百萬粉絲的賬號被全網永久封禁。
聽說他接的幾個大牌廣告商紛紛提出天價違約賠償,他現在正到處借錢準備賣房子還債。
至於那天在辦公室裡幫著宋俞做偽證、指責許憶歆的濤濤媽媽。
我也沒放過。
我把那天辦公室裡的完整監控錄影擷取下來。
配上律師函,直接寄到了她丈夫所在的單位紀委。
她丈夫是個體制內的小科長,最怕的就是這種負面影響。
據說收到律師函的當晚,他們家就爆發了激烈的爭吵,甚至動了手。
第二天,濤濤媽媽腫著半邊臉,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盒,堵在了我家小區門口。
“周先生,許老師,我錯了!”
她看到我們,眼淚嘩嘩地掉。
“都是那個宋俞矇蔽了我,我也是太心疼我家濤濤了才口不擇言的。”
“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撤回律師函吧,我老公說再不撤就要跟我離婚啊!”
我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叫來了保安。
“我不認識這個人,她嚴重影響了我們的生活,請把她趕出去。”
對付這些見風使舵的牆頭草,你退一步,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
只有把他們打痛了,他們才知道什麼是底線。
拘留所那邊傳來了訊息。
宋俞在裡面快瘋了。
她適應不了裡面的生活,每天大喊大叫,吵著要見律師,要見陳曉豪,甚至要見許憶歆。
但沒人搭理她。
因為她的案子,引起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檢方決定從嚴從快處理。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順利推進的時候。
最後一關,也是最難纏的一關,找上門了。
那是週五的傍晚,天空下著瓢潑大雨。
我和許憶歆剛把車停進地下車庫,走到單元樓門口。
就看到一個乾癟瘦小的老太太,牽著陳曉豪,站在雨搭邊緣。
老太太渾身溼透了,頭髮貼在頭皮上,看起來十分悽慘。
一看到我們,老太太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滿是泥水的地上。
“許老師!周先生!”
老太太的聲音在雨中顯得格外淒厲。
她是宋俞的婆婆,陳建國的親媽。
“求求你們,放過我媳婦吧!”
她一邊哭,一邊把陳曉豪往前推。
“這孩子是個殘疾,他爸爸沒本事,現在他媽又被抓了。”
“你們行行好,大發慈悲,就跟法官說你們不追究了行不行?”
“算我這個老婆子給你們磕頭了!”
說著,她竟然真的趴在泥水裡,砰砰地磕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