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傷害叫治療,我把離開叫痊癒_第 6 章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第 6 章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一聲冷笑。
“切除病灶?你的方式就是臨陣脫逃,讓我在所有人面前難堪?”
“許知言,你太幼稚了。你以為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就能讓我妥協嗎?”
“你知不知道明銳為了配合你的治療,付出了多少精力?你現在的行為是對整個療程的踐踏。”
又是周明銳。
我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曾經真的很可悲。
“隨便你怎麼想吧。”我語氣平淡。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你敢掛試試!”徐唸的聲音終於拔高了八度,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許知言,我命令你現在就回來!你以為你跑去寧州就能解決問題嗎?”
“你離不開我的,你的情感依賴症只有我能治好!”
我伸手按向結束通話鍵。
“那你就當我已經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吧。”
“嘟——嘟——”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下午,我去了一趟新公司。
這是一家剛起步的科技公司,我入股了百分之三十,負責技術開發。
合夥人叫林晚,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人。
見我揹著包進來,她從電腦前抬起頭,挑了挑眉。
“喲,新郎官怎麼沒去度蜜月,跑來公司體驗生活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開啟電腦。
“婚禮取消了,提前來上崗。”
林晚敲擊鍵盤的手停了下來,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我。
“認真的?”
“認真的。”
她沒有多問,只是從抽屜裡扔給我一串鑰匙。
“員工宿舍的鑰匙,兩室一廳,我讓人打掃過了。”
“既然不結婚了,就好好幹活,下個月產品要上線,你可別給我掉鏈子。”
“放心。”我接住鑰匙,投入到工作中。
忙碌是最好的麻醉劑。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程式碼和測試上。
沒有徐唸的溫和說教,沒有周明銳的茶言茶語。
我第一次發現,空氣原來可以這麼清新。
而在幾百公里外的那個城市,徐唸的濾鏡正在一點點碎裂。
李凱偶爾會給我發幾條資訊,當做茶餘飯後的樂子。
“老許,你牛逼。你那套房子昨天掛牌,今天就賣出去了?”
“徐念今天回你們那個家,發現門鎖被換了,新房主當場把她趕了出去。”
“聽說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站在走廊上給中介打電話,臉都是白的。”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內心毫無波瀾。
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全款買的,徐念沒出過一分錢。
我憑什麼留給他們做“治療基地”?
晚上回到宿舍,我剛洗完澡,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沒有歸屬地的網路電話。
我接起來,沒有說話。
“許哥,是我,明銳。”
周明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躁。
“許哥,你趕緊回來吧,徐醫生這幾天狀態很不好。”
“她連診所都不去了,天天在找你。你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考慮一下她的感受啊。”
我擦著頭髮,冷笑了一聲。
“怎麼?她不給我看病,你沒有擋箭牌了,覺得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