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三年的小狼狗反咬了,我轉身嫁給死對頭_第1章 1
第1章 1
身邊的男大剛餵了我一顆葡萄,我就刷到我養了三年的小奶狗帶著他的助理,把我負責的案子給“贏”了——
【感謝蘇律,天元建設工傷案大獲全勝!我這個跑腿打雜的實在受寵若驚!】
配圖是:我那小男友蘇安站在C位,旁邊站著他的女助理柳清清,兩人笑得跟婚禮敬酒似的。
下面有人辣評:
【這案子不是江姜的嗎?我記得起訴狀都是她寫的。】
【笑死,摘果子摘得這麼自然,當代職場綠茶聖經。】
柳清清火速秒回:
【大家千萬別誤會呀,姜姐太忙了啦,這個案子全程是蘇律和我跟進的哦~】
“哦~”字還帶波浪線。
我笑了,我又往下翻到另一個對話方塊:
【養了三年的小玩意兒不乖了,誰推薦個乖點的?】
1
訊息剛發出去,群裡一群發小立馬接茬調侃,看熱鬧不嫌事大。
“哈哈哈哈什麼情況?三年飼養期到期跑路了?”
“笑死我,渣男這是翅膀硬了,還帶小助理聯手背刺是吧?”
“寶彆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咱直接換個更好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早就暗度陳倉了,就你被矇在鼓裡?”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瘋狂打趣,結果調侃的訊息還沒刷完。
一條陌生又扎眼的訊息突然空降群聊。
是跟我針鋒相對鬥了整整十年的死對頭——沈硯,言簡意賅:
【我,32歲,律所高階合夥人,勝率99%,絕對乖。】
群裡當場直接炸翻。
短短一行字,直接把整個群炸到沸騰。
剛才還在調侃我的發小們瞬間集體吃瓜,瘋狂起鬨。
【我靠我靠!?死對頭空降應徵?我磕了十年的 CP 要成真了?】
【江姐缺聽話的?那我也報名!勝率 95%,會寫訴狀,隨叫隨到!】
【三年而已,這種白眼狼早點扔!沈總直接衝!】
我看著大家的調侃笑的不行,手機震了震,是之前資助的大學生陳陽發過來的影片。
“姐,我舅是咱們律所監控室主任,我剛讓他把上週三你開庭那天,你辦公室門口的監控調出來了。”
我點開影片,畫面清清楚楚。
上週三我去高院開別的庭,走了之後不到十分鐘。
蘇安就刷卡進了我的獨立辦公室,熟門熟路地拉開我放核心案件材料的抽屜。
輸的密碼是我的生日,把天元建設工傷案裡那份能坐實對方違法分包的核心證據拷走了。
拷完他剛把隨身碟揣兜裡,柳清清就推開門進來了,撲到他懷裡親了他一口。
蘇安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得意的不行:
“江姜就是個冤大頭,她的案子我想拿就拿,等我升了合夥人就踹了她娶你,到時候明誠律所,還不是我說了算?”
說完他掏出手機,給人發了條語音訊息:
“周哥,辦妥了。”
我大概猜到是誰。
周明遠,明誠的創始合夥人之一。
我爸當年的老友,這幾年一直明裡暗裡給我使絆子。
我冷笑著把監控影片存進加密資料夾。
剛要起身,咖啡店的風鈴叮鈴響了。
蘇安提著兩杯奶茶站在門口,看見我對面的男大學生,臉瞬間黑了。
他快步走過來,語氣酸的能泡酸菜:
“江姜,你跟他什麼關係?上班時間在這兒跟實習生卿卿我我?”
哦,這杯芋泥啵啵是柳清清愛喝的,他買錯了。
我抬眸看他,晃了晃手機裡還沒關的監控影片,笑的漫不經心:
“怎麼,你能帶助理偷我案子摘桃子,我不能找個乖的給我剝葡萄?”
蘇安的臉色瞬間白了,手裡攥著的另一杯奶茶沒拿穩,
“嘩啦”一聲灑了出來。
奶茶正好潑在他衣服上,暈開一大片難看的汙漬。
這套西裝,是上週他升合夥人需要撐場面,我刷卡給他買的。
他慌慌張張地用手去擦,擦了兩下才反應過來聲音發顫:
“你、你什麼時候裝的監控?你故意的?”
“我自己的辦公室,裝監控還要跟你報備?”
我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抬眸掃他,
“蘇安,天元建設的案子我本來談的和解費是200萬。”
“你急著給你的小助理鍍金,80萬就簽了和解書。”
“120萬的差價,你準備什麼時候賠給我?”
實習生小宋在旁邊補刀,舉著手機晃了晃:
“我剛才已經把全律所的監控伺服器都存了底。”
“蘇律,這要是捅到律協,你的律師證可就沒了哦。”
蘇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就往外跑。
我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微信彈出一條新訊息。
是沈硯發過來的,標題是《蘇安近半年偷接的案子清單》。
他緊跟著發了條文字訊息:
【乖的報到,投名狀已送,什麼時候面試?】
我笑著剛要回,小宋突然“臥槽”了一聲,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是律所內網的匿名板塊,剛發的帖子,
【勁爆!江律跟00後實習生曖昧不清,被蘇律抓姦在咖啡店!】
配圖是剛才小宋餵我吃葡萄的側臉,拍的角度刁鑽,看著確實有點曖昧。
下面有人開始跟帖,說難怪江姜壓了天元的案子三個月不辦,原來是忙著談戀愛。
我盯著帖子冷笑了一聲,點了儲存。
我抬頭看向小宋,挑了挑眉:
“想不想看職場社死現場?明天給你演個大的。”
小宋眼睛亮的跟燈泡似的,點頭如搗蒜!
我喝了一口冰美式,甜苦交織,爽的不行。
養了三年的狗不聽話了怎麼辦?
打一頓扔了,再換個乖的就是。
2
第二天我剛進律所,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過來的八卦目光。
前臺小姑娘看見我,打招呼的聲音都小了半截。
茶水間一群人圍在那兒竊竊私語,看見我過來立刻閉上了嘴。
我端著水杯走過去,就看見柳清清眼睛哭的腫成核桃。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我真的不是故意......是姜姐說她忙著跟實習生約會,沒時間管那個案子。”
“我昨天就是太開心了才發的朋友圈,姜姐就說要開除我。”
“我剛畢業,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
旁邊的行政大姐連忙拍她的背安慰她,還有幾個不明真相的新員工也跟著點頭,
柳清清哭著哭著抬頭,剛好看見我站在門口。
嚇得往後縮了一下,胳膊肘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熱開水。
“嘩啦”一聲潑在她的身上,燙的她尖叫了一聲。
蘇安從外面進來,衝過來把她護在身後:
“江姜!你是不是故意推她?她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
“不就是一個案子嗎?你至於趕盡殺絕?”
周圍的人瞬間圍的更多了,議論聲嗡嗡的往我耳朵裡鑽。
“我靠?真的是江律推的啊?也太過分了吧?”
“聽說她跟那個00後實習生昨天在咖啡店都被蘇律抓現行了。”
“難怪她壓著天元的案子不辦,這下蘇律把案子辦了,她臉掛不住了唄。”
柳清清躲在蘇安身後哭的更兇了。
還掏出手機點開我昨天發的那些話,不知道哪搞來的截圖,舉著給周圍的人看:
“你們看,姜姐昨天就是故意在罵我跟蘇律,還說要找個新的......”
我抱著胳膊看著她演,等她哭的差不多了:
“張姐,麻煩把一樓大廳的公共大屏開啟,我有點東西想給大家看看。”
張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柳清清,點了點頭去開大屏了。
蘇安還以為我要道歉,冷笑了一聲: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你要是現在跟清清道歉,我還能考慮饒了你。”
我沒理他,掏出手機連上投屏,先點開了一段錄音。
柳清清嬌滴滴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清晰的響徹整個大廳:
“王律師你放心,3萬塊的好處費我已經收到了,和解價就按80萬籤。”
“江律那邊我跟蘇律已經搞定了,她絕對不會發現的。”
對面是天元建設王律師的聲音:
“放心吧柳小姐,只要你們能把江律那邊按住,錢少不了你的。”
全場譁然。
柳清清的臉瞬間白了,哭也忘了哭,指著我的手機尖叫:
“你偽造的!這不是我的聲音!”
剛才還在安慰柳清清的行政大姐手都頓住了,周圍的議論聲直接轉了風向:
“我靠?原來是他?還收對方好處費?要不要臉啊?”
“我就說嘛,天元那個案子江律熬了三個通宵改的起訴狀......”
“這女的也太能演了吧?哭的跟真的一樣,原來是倒打一耙啊。”
柳清清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蘇安指著螢幕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居然真的敢放出來?你就不怕我把你跟實習生的照片發出去?”
我笑了,把昨天小宋餵我吃葡萄的原影片投了出來,角度完整。
清清楚楚的是我伸手接的,根本沒有什麼曖昧動作:
“你說的是這個?要不要我把你昨天“喝”奶茶的影片也放出來給大家看看?”
我關掉投屏,語氣冷了下來:
“天元建設的案子我本來談的和解費是200萬,120萬的差價,三天之內打到律所公賬上。”
“不然我就拿著這些證據去律協投訴,再以職務侵佔罪起訴,你自己選。”
柳清清哭著捂著臉就想跑,被我叫住:
“還有你收的3萬塊好處費,今天之內退還給當事人。”
就在這時候,人群后面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周明遠穿著西裝走過來,打圓場似的拍了拍我的肩:
“小江啊,別這麼大火氣,年輕人犯錯很正常,給他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湊過來,特意壓低了聲音:
“你要是敢把事情鬧大,我就把你爸當年收好處費的黑料爆出來。”
3
我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我爸當年創辦明誠律所,沒兩年就被人舉報收當事人好處費。
被迫退居二線,這件事是我心裡的一根刺,也是我進明誠的原因——
我要查清楚當年的真相,給我爸翻案。
我還沒說話,周明遠已經直起身,對著周圍的人擺了擺手:
“散了散了,都回去工作,一點小事鬧的沸沸揚揚的,像什麼話。”
蘇安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扶著柳清清跟著周明遠走了。
走的時候還回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我站在原地,周明遠果然跟他們是一夥的。
正想著,微信彈出一條訊息。
是沈硯發過來的。
拍的是周明遠辦公室的門縫,蘇安正站在周明遠對面。
點頭哈腰的,周明遠遞給他一個厚厚的信封。
旁邊的小宋湊過來,舉著手機晃了晃:
“姐,我舅查到上週周明遠偷偷跟競所的高管吃飯,拍了照片。”
我接過手機,照片上週明遠跟競所的高管坐在包廂裡。
桌子上擺著一份合同,露出的邊角上寫著“商標權轉讓”幾個字。
我冷笑了一聲。
周明遠,你想玩是吧?
沒想到周明遠的動作比我想的還快。
三天後剛上班,行政就發了緊急通知,臨時召開合夥人會議,
參會的除了五個核心合夥人,還有七個持股的小股東,連蘇安都赫然在列席名單裡。
我推開門進會議室的時候,原本鬧鬨鬨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那幾個平時跟我關係還不錯的小股東,看見我進來立刻低下頭,
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跟我對視。
周明遠坐在主位上,手裡轉著保溫杯。
臉上掛著慣有的假笑,看見我進來抬了抬下巴:
“小江來了,坐吧,今天叫大家過來,就是要處理你給律所造成重大損失的事。”
我拉開椅子坐下,抬眸看他:
“周叔倒是說說,我給律所造成什麼損失了?”
“還嘴硬?”周明遠“啪”的一聲把天元建設的解約函拍在桌子上,
“天元建設是咱們合作了五年的大客戶,就因為你搶下屬功勞,逼得當事人不滿,”
“直接發了解約函,每年三千萬的服務費沒了,這不是損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故意拔高了聲音:
“還有人舉報你跟實習生搞曖昧,工作時間摸魚約會,壓著案子不辦,私生活混亂。”
“這樣的人,不配當我們明誠的高階合夥人。”
“我提議,投票罷免江姜的合夥人身份!”
蘇安立刻舉手附和,還掏出一疊列印好的聊天記錄遞過來:
“我這裡有證據!江姜收了天元建設對方律師的10萬塊好處費。”
“故意壓著案子不辦,要不是我跟清清提前簽了和解書,給律所造成的損失更大!”
他把聊天記錄投屏在大屏上,PS得跟真的一樣,
上面是“我”跟對方律師的對話,說收了10萬,同意壓案子拖時間。
幾個被周明遠收買的小股東立刻跟著舉手:
“我同意罷免!”“對,不能讓這種人害了咱們律所!”
眼看著舉手表決的人已經超過了半數,周明遠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拿起筆就要在罷免決議上簽字。
我指尖剛碰到兜裡的隨身碟,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