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被揚後,我穿成一隻薩摩耶_第2章 5地下室的門被再次打開

骨灰被揚後,我穿成一隻薩摩耶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5

地下室的門被再次開啟,已經是兩天後。

刺眼的陽光照進來。

我虛弱地眯起眼睛。

保姆張媽端著一盆餿水走進來,重重地放在地上。

“算你命大,先生今天心情好,讓人把你放出來透透氣。”

她解開我脖子上的麻繩。

我搖晃著站起來,沒有碰那盆餿水。

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上樓梯。

客廳裡。

林慕青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她身上穿著一件價值連城的手工高定禮服。

裙襬鑲嵌著細碎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沙發上放著她限量款的手提包。

今晚,季明澤要帶她出席一個重要的商業晚宴。

季明澤還在樓上換衣服。

聽到動靜,林慕青轉過頭。

看到是我,她嘴角的笑容瞬間變得惡毒。

“還沒死呢?”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手裡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根細長的銀針。

“今天就把你這身皮剝了,看你還怎麼礙眼。”

她猛地彎腰,針尖直逼我的眼睛。

這一次,我沒有退縮。

我積攢了所有的力氣,猛地向旁邊一閃。

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隨即,我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吠。

後腿猛地發力,像一顆炮彈般衝了出去。

目標,不是她。

而是沙發上那件備用的高定披肩!

我一口咬住名貴的布料,瘋狂地撕扯。

“嘶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客廳裡格外清晰。

“啊!我的禮服!”

林慕青尖叫著撲過來,試圖把披肩從我嘴裡搶出來。

我靈活地繞開她。

順勢一頭撞向沙發邊緣的限量款手提包。

“嘩啦!”

手提包掉落在地。

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口紅、粉餅、香水......

還有一瓶沒有標籤的白色塑膠藥瓶。

藥瓶在地上滾了幾圈,剛好停在樓梯口。

一隻穿著定製皮鞋的腳,踩住了它。

季明澤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樓梯上。

他臉色陰沉地看著滿地狼藉。

最後,目光落在了腳下的藥瓶上。

林慕青的臉色瞬間煞白。

“明澤!”

她慌亂地跑過去,想要撿起藥瓶。

“這狗瘋了!它咬爛了我的衣服,還亂翻東西!”

“你快把它弄死!有它沒我!”

季明澤沒有理她。

他彎下腰,撿起那個沒有標籤的藥瓶。

擰開蓋子,倒出兩粒白色的藥丸。

這正是林慕青每天喂他吃的“維生素”。

“這是什麼?”

季明澤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這是進口的維生素啊,我託人買的。”

林慕青聲音發抖,眼神躲閃。

季明澤冷笑一聲。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摺疊的化驗單,狠狠砸在林慕青臉上。

“維生素?”

“含有高濃度精神控制成分的違禁藥,你管它叫維生素?!”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林慕青的臉頰。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化驗單。

“我最近頭痛欲裂,情緒失控。找私人醫生一查,才知道我未婚妻給我下了多大的血本。”

季明澤步步緊逼,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

“林慕青,你想控制我?”

“不!不是的明澤!你聽我解釋!”

林慕青撲通一聲跪下,死死抱住他的腿。

“碰!”

季明澤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踹開。

“滾出去。”

6

林慕青被保安連拖帶拽地扔出了別墅大門。

她帶來的那些高定禮服和名牌包,也被統統扔了出去。

季明澤站在落地窗前,背影透著徹骨的寒意。

接下來的幾天,別墅裡安靜得可怕。

季明澤停了藥,經歷了痛苦的戒斷反應。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誰也不見。

三天後,他帶著助理匆匆去外地出差,處理一個棘手的專案。

別墅再次成了空城。

當晚。

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林慕青戴著墨鏡和口罩,像個幽靈般溜了進來。

保姆張媽跟在她身後,手裡捏著厚厚一沓鈔票。

“林小姐,您快點,先生過幾天就回來了。”

林慕青摘下墨鏡,眼神怨毒地盯著縮在角落裡的我。

“放心,處理一隻畜生,用不了多久。”

她大步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粗重的鐵鏈。

我試圖逃跑,但張媽從後面用網兜死死罩住了我。

“跑啊!你再跑啊!”

林慕青扯著我的耳朵,把鐵鏈死死扣在我的脖子上。

“季明澤不要我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她拖著鐵鏈,一路把我拽進最底層的地下室。

這裡比之前的雜物間更深,更冷。

空氣中瀰漫著黴味。

她把我拴在一根生鏽的水管上。

鐵鏈很短,我只能勉強趴下。

“就在這兒等死吧。”

她踢翻了旁邊唯一的一個水碗。

水流進下水道,一點不剩。

鐵門重重關上,落鎖。

黑暗徹底降臨。

一天,兩天,三天。

沒有水,沒有食物。

我的力氣一點點流失,意識開始模糊。

喉嚨幹得像要裂開。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渴死在這裡時。

上面傳來了動靜。

季明澤提前回來了。

“狗呢?”

我隱約聽到他暴怒的質問聲。

“先生......狗、狗自己跑丟了!”

張媽顫抖的聲音傳來。

“我昨晚忘了關後門,它就......”

“找!全城給我找!”

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沒過多久,林慕青的聲音竟然也出現了。

“明澤,我聽說狗丟了,我來幫你找。”

她語氣焦急,彷彿之前的撕破臉從未發生過。

“你還有臉來?”

“明澤,我知道我錯了,藥的事是我一時糊塗......但狗是無辜的,我帶了人手幫忙。”

她在賭,賭季明澤現在心亂如麻,沒空計較。

外面的搜尋持續了一整天。

傍晚時分。

二樓樓梯口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

接著是重物滾落的聲音。

林慕青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慕青!”

季明澤的聲音透著一絲慌亂。

“我的腿......好痛......”

林慕青躺在地上,臉色慘白,額頭冒著冷汗。

“明澤,為了幫你找它,我的腿好像斷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季明澤看著她扭曲的右腿,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愧疚。

畢竟,她是婉喬的妹妹。

他沉默片刻,掏出手機。

“張律師,準備一下南山那套核心房產的過戶檔案。”

“對,給林慕青。算作補償。”

地下室裡。

我聽著上面的對話,緩緩閉上了眼睛。

7

南山的核心房產,價值過億。

林慕青這一摔,不僅洗白了自己,還賺得盆滿缽滿。

不。

我不能死。

我猛地睜開眼睛,瞳孔裡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我低頭,看向脖子上那根粗重的鐵鏈。

鐵鏈連線項圈的地方,有一處因為長期摩擦而生鏽變薄的鐵環。

我張開嘴,用鋒利的犬齒死死咬住那個鐵環。

用力,再用力!

鐵鏽刺破了我的牙齦,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牙齒髮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咔嚓。”

不知過了多久,鐵環終於斷裂。

我重獲自由,但嘴裡已經滿是鮮血。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在黑暗的地下室裡摸索。

通風口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

我踩著堆積的廢舊紙箱,艱難地爬了上去。

就在即將鑽進通風管道時。

我的爪子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藉著通風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看清了那是什麼。

一條沾滿乾涸血跡的舊手鍊。

銀質的鏈條已經發黑,上面墜著一顆小小的星星。

那是我的手鍊!

是我被綁架到倉庫那天,戴在手上的遺物!

怎麼會在這裡?

唯一的解釋,就是林慕青把它藏在了這裡。

我死死咬住手鍊,鑽進了狹窄的通風管道。

管道里佈滿灰塵和蜘蛛網。

我艱難地匍匐前進,每爬一步,都感覺肺部要炸裂。

終於,我看到了客廳排氣百葉窗的光亮。

我用頭猛地撞開百葉窗。

“砰!”

我帶著滿身汙泥和灰塵,重重地摔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

客廳裡。

季明澤正坐在沙發上。

對面是西裝革履的張律師,手裡拿著過戶協議。

林慕青坐在輪椅上,腿上打著石膏,正準備簽字。

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所有人一跳。

“這......這是什麼東西?”

張律師驚呼。

我搖晃著站起來,一步步走向季明澤。

渾身髒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嘴角還在滴血。

季明澤愣住了,死死盯著我。

我走到他腳邊。

鬆開嘴。

“啪嗒。”

那條帶血的舊手鍊,清脆地掉落在光潔的大理石茶几上。

季明澤的目光落在手鍊上。

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站起身,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這......這是婉喬的手鍊......”

他一把抓起手鍊,指尖觸碰到上面乾涸的血跡。

“血......婉喬的血......”

他猛地轉頭,眼神像利劍一樣刺向林慕青。

“這條手鍊,為什麼會從地下室裡帶出來?!”

林慕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手裡的簽字筆“啪”地掉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姐姐以前掉的......”

“你撒謊!”

季明澤怒吼出聲,額頭青筋暴起。

“婉喬失蹤那天,我親眼看著她戴著這條手鍊!”

“它怎麼會出現在我家的地下室裡!”

他一把奪過張律師手裡的過戶協議。

當著林慕青的面,撕得粉碎。

紙屑像雪花一樣落了林慕青一身。

“帶著你的斷腿,給我滾!”

張律師尷尬地推了推眼鏡。

“林小姐,既然協議作廢,那之前墊付的高昂過戶手續費......”

林慕青癱坐在輪椅上,面如死灰。

8

季明澤沒有把房產給林慕青。

不僅如此,那條帶血的手鍊,徹底點燃了他的疑心。

他不再相信林慕青的任何辯解。

開始動用一切人脈,暗中重新調查那場倉庫失火案。

別墅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林慕青藉著腿傷未愈的理由,死皮賴臉地住在客房不走。

她察覺到了季明澤的動作。

眼底的恐慌一天比一天重。

這天傍晚。

季明澤在書房查閱資料,眉頭緊鎖。

林慕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補湯,一瘸一拐地走上樓。

“明澤,你查了一天了,喝點湯休息一下吧。”

她把湯放在書桌上,聲音溫柔得滴水。

我趴在書房門口。

敏銳的嗅覺立刻捕捉到了湯裡那股極其刺鼻的化學氣味。

比上次的精神控制藥還要濃烈。

這是劇毒!

她狗急跳牆,想要殺人滅口了!

季明澤揉了揉痠痛的眼睛,端起湯碗。

就在碗沿即將碰到他嘴唇的瞬間。

我猛地衝進書房。

後腿一蹬,直接撲上了書桌。

“汪!”

我一頭撞在季明澤的手腕上。

“啪啦!”

湯碗落地,摔得粉碎。

滾燙的湯汁濺在地毯上。

詭異的是,那些湯汁接觸到地毯的瞬間,竟然冒出了微小的白色泡沫。

發出“嘶嘶”的腐蝕聲。

但季明澤並沒有注意到地毯的異常。

他只看到我突然發狂,撞翻了他手裡的碗。

“你幹什麼!”

他怒喝一聲,一把揪住我的後頸。

將我從書桌上拎了下來。

“明澤!你看它又發瘋了!”

林慕青嚇得躲到一邊,指著我尖叫。

“它連你都咬,這狗絕對有狂犬病!”

季明澤看著滿地狼藉,深吸了一口氣。

他最近因為調查失火案,精神極度緊繃。

此刻耐心已經耗盡。

“把它關進後院的鐵籠裡。”

他冷冷地下令。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它出來。”

保安上來,強行把我拖走。

我拼命掙扎,回頭看向地毯上那些冒泡的湯汁。

試圖提醒他。

但他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

我被鎖進了後院那個生鏽的巨大鐵籠裡。

夜幕降臨。

別墅裡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凌晨兩點。

一陣輕微的輪椅碾壓聲靠近。

林慕青推著輪椅,停在了鐵籠前。

月光下,她的臉扭曲得如同惡鬼。

手裡,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宋婉喬。”

她突然開口,叫出了我的名字。

“你變成狗,我也認得出你那雙討厭的眼睛。”

她站起身,斷腿似乎根本不影響她的行動。

“今晚,送你徹底上路。”

9

林慕青蹲在鐵籠外,眼神中透著瘋狂的快意。

她將匕首在鐵欄杆上輕輕劃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知道那場火是怎麼燒起來的嗎?”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炫耀。

“我給了那幾個混混十萬塊,看著他們把你鎖在裡面。”

“你在裡面拍門,求救,叫得多慘啊。”

“可惜,季明澤就在我身邊,他連聽都不想聽你的聲音。”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瘮人。

“我圖的,從來都只是季明澤的錢。”

“你擋了我的路,你就得死。”

她猛地站起身,舉起手裡的匕首。

狠狠刺向籠子裡的我。

鐵籠空間狹小,我根本無處可躲。

“噗嗤”一聲。

冰冷的刀刃深深刺穿了我的前腿。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籠底的鐵皮。

劇痛讓我渾身抽搐。

但我死死咬住牙,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我不能引來保安,現在還不是時候。

“骨頭還挺硬?”

林慕青冷笑一聲,拔出匕首。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裡面裝滿了白花花的粗鹽。

“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她殘忍地抓起一把鹽,狠狠按在我的傷口上。

“嗚——!”

鑽心的劇痛瞬間將我吞沒。

我眼前一黑,渾身劇烈地顫抖。

但我依然死死咬住自己的舌頭。

直到口腔裡充滿血腥味。

我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

一動不動。

連呼吸都刻意放緩到了極致。

林慕青用腳踢了踢鐵籠。

“死了?”

她冷哼一聲,似乎還不解氣。

但很快,她轉過身。

“死得好。接下來,就是毀屍滅跡了。”

她推著輪椅,轉身去旁邊的雜物間拿汽油。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

我猛地睜開眼睛。

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用沒受傷的後腿。

狠狠踹向她剛才為了刺我而開啟,卻未完全鎖死的籠門。

“砰!”

籠門被踹開。

我像一道白色的閃電,衝出了鐵籠。

一路滴著鮮血,我拼命跑向別墅的後門。

順著樓梯,直奔季明澤的臥室。

臥室門沒鎖。

我衝進去,一爪子拍在他床頭櫃上的密碼箱上。

那是裝滿我生前遺物的箱子。

鮮紅的血爪印,在黑色的皮箱上觸目驚心。

“誰?!”

季明澤猛地驚醒。

他看著箱子上的血印,又看了看地上蔓延到門外的血跡。

徹底清醒了。

他連鞋都沒穿,順著血跡,輕聲走下樓。

一路來到了後院的雜物間。

雜物間的門半掩著。

林慕青正站在裡面,往我平時睡的墊子上傾倒汽油。

刺鼻的汽油味瀰漫在空氣中。

而她的手機掉在一旁。

螢幕亮著。

上面赫然是給那幾個混混轉賬“封口費”的記錄。

備註清清楚楚:倉庫尾款。

季明澤站在陰影裡。

眼神像死人一樣冰冷。

10

季明澤沒有衝進去質問。

他站在黑暗中,看著林慕青做完一切。

看著她心虛地左右張望,然後推著輪椅悄悄返回客房。

他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在原地站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

別墅裡出奇的平靜。

季明澤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切著煎蛋。

林慕青打著哈欠走下來,看到他,立刻換上溫婉的笑容。

“明澤,早啊。”

她絕口不提昨晚的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季明澤抬起頭,衝她笑了笑。

那個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慕青,去地下室幫我拿瓶酒。”

他語氣平靜,“就是最裡面那個酒窖,密碼你知道的。”

林慕青愣了一下。

“可是我的腿......”

“張媽去買菜了,我馬上有個視訊會議。”

季明澤看著她,眼神深邃,“幫個忙,好嗎?”

林慕青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只能點頭。

“好,我這就去。”

她推著輪椅,慢慢挪向地下室的入口。

就在她連人帶輪椅進入地下室的瞬間。

“轟隆”一聲巨響。

沉重的防火鐵門猛地落下,死死鎖死。

“明澤?!”

林慕青在下面驚恐地拍打著鐵門。

“門怎麼關了?你快開啟啊!”

季明澤站在門外,面無表情。

他走到總控室,切斷了地下室所有的水源。

然後,他拎起昨晚林慕青放在雜物間的那桶汽油。

順著地下室的通風口,全部倒了下去。

“明澤!你幹什麼!你瘋了嗎?!”

林慕青聞到了刺鼻的汽油味,尖叫聲變得淒厲。

“我沒瘋。”

季明澤的聲音透過通風口傳下去,冷得像冰。

“我只是,讓你體會一下婉喬當年的感受。”

“吧嗒。”

打火機點燃。

他鬆開手。

帶著火苗的打火機順著通風口掉落。

“轟——!”

火海瞬間吞噬了整個地下室。

“啊!!救命!救命啊!!”

林慕青在下面發出非人的慘叫。

季明澤轉過身,搬來大廳裡巨大的高保真音響。

插上隨身碟。

音響裡,開始迴圈播放我當晚求救的電話錄音。

“明澤......救我......倉庫起火了......”

“宋婉喬,你又玩欲擒故縱?”

“嘟嘟嘟......”

錄音的聲音開到了最大。

震耳欲聾。

和地下室裡林慕青絕望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宛如人間地獄。

後來,消防車趕到,撲滅了大火。

林慕青沒死,但全身重度燒傷,徹底毀容。

出院後,她被那些沒拿到全款的混混瘋狂追債,打斷了另一條腿。

只能流落街頭,靠乞討為生。

而季明澤。

在地下室的廢墟里,找到了一具燒焦的流浪狗屍體。

那是林慕青為了偽造我被燒死的假象,提前扔進去的。

季明澤抱著那具焦屍,徹底瘋了。

餘生都被關進了重症精神病院,每天對著牆壁磕頭認錯。

而真正的我。

在那個混亂的早晨,拖著受傷的腿,趁亂逃離了別墅。

我倒在了一條陌生的街道上。

醒來時,傷口已經被包紮好。

一對面容慈祥的盲人夫婦正輕輕撫摸著我的頭。

“可憐的小傢伙,以後,你就是我們的眼睛了。”

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搖了搖尾巴。

終於,迎來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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