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彩禮被罵窮酸外賣員,我反手撕了劇本_第2章 5你少在這裝神弄鬼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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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這裝神弄鬼!我可是身價過億的張總,會差你這點......”張浩的話音未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像催命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他皺著眉掏出手機,只看了一眼螢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尊敬的客戶,您的尾號8888儲蓄卡已被司法凍結。”
“尊敬的客戶,您的信用卡已逾期,額度已清零。”
一連串的簡訊提示音在安靜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張浩的手開始發抖,他難以置信地盯著螢幕。
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資金鍊怎麼會斷!”
他像個瘋子一樣拼命戳著手機螢幕,試圖撥出電話。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宴會廳沉重的兩扇雕花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十幾個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壯漢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目光兇狠地掃視全場。
“張浩!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
刀疤臉一聲怒吼,嚇得周圍的名媛千金們尖叫著四散躲開。
張浩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龍......龍哥,您怎麼來了?”他聲音顫抖,連滾帶爬地迎了上去。
“少他媽廢話!”刀疤臉一腳踹在張浩的肚子上。
張浩慘叫一聲,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香檳塔上。
玻璃碎片和酒液撒了一地,他狼狽地在地上打滾。
“你拿租來的勞斯萊斯做假抵押,從我這裡借走的一千萬,今天要是再不還,老子剁了你的手!”
刀疤臉將棒球棍抵在張浩的腦袋上,惡狠狠地罵道。
全場譁然。
“什麼?張總的車是租的?”
“他還借了高利貸?他不是京圈新貴嗎!”
“搞了半天,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鳳凰男啊!”
周圍的議論聲像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抽在張浩的臉上。
趙曼徹底傻眼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我的那條銀項鍊,滿臉的不可置信。
“張浩......你騙我?你不是說要在湯臣一品給我買大平層嗎!”趙曼尖叫著衝過去,抓住張浩的衣領。
張浩被刀疤臉踩在腳下,為了自保,他眼珠子一轉。
他竟然一把將趙曼拽倒在地。
“龍哥!我沒錢,但她有!她是我未婚妻,拿她抵債!”
“她年輕漂亮,送去夜總會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張浩瘋狂地嘶吼著,毫不猶豫地將趙曼推向了那群催債的大漢。
趙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掙扎。
“你混蛋!放開我!我不認識他!”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趁著混亂,大步走到趙曼身邊。
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
趙曼痛呼一聲,手鬆開了。
我穩穩地接住那條銀項鍊,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塵,放回貼身的口袋裡。
“張浩,你不是說要給我買大別墅嗎?你居然是個騙子!”趙曼崩潰地尖叫著,絕望的哭聲迴盪在宴會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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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要不是你這個拜金女天天要買包買表,老子至於去借高利貸嗎!”張浩惱羞成怒,反手就給了趙曼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趙曼打得嘴角流血。
她狼狽地摔倒在滿地的玻璃渣裡。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趙曼也瘋了,張牙舞爪地撲上去,對著張浩的臉又抓又咬。
兩人像兩條瘋狗一樣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刀疤臉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幾個壯漢立刻上前,將兩人強行分開,對著張浩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沒有一絲同情。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項鍊,轉身準備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就在我快要走到門口時,一隻血淋淋的手突然死死抱住了我的腳踝。
“陳妄......陳哥!救我!”
張浩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
他像一條瀕死的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他死死盯著我,眼裡滿是驚恐和瘋狂。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剛才在紙上寫了什麼!”
“快讓他們停手!我把曼曼還給你!我還給你!”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聲音淒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張浩,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他的手,大步走出了帝豪酒店。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報出了那個地址。
“師傅,去京海銀行總部。”
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了那座氣勢恢宏的大廈前。
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我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大堂經理看到我一身廉價的服務員制服,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先生,這裡是私人銀行,非VIP客戶請出去。”
“我找001號保險櫃。”我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平靜。
經理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您是......陳先生?”
我點了點頭。
經理的腰立刻彎了下去,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您隨我來,行長已經在地下金庫等您了。”
穿過層層安檢,我來到了地下最深處的金庫。
西裝革履的行長站在一個巨大的純金保險櫃前,神色激動。
“陳先生,請驗證您的指紋和虹膜。”
我走上前,將手按在識別器上。
機器發出滴的一聲,身份確認完畢。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開啟。
裡面沒有成堆的鈔票,只有一份厚厚的檔案,以及一枚散發著幽冷光澤的黑金戒指。
檔案上赫然寫著:千億資產繼承確認書。
“陳少爺,您終於肯回來繼承家業了,老爺子等了您三年。”行長對著我九十度鞠躬,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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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這破書的劇情終於讓我走到主線了。”我摩挲著手裡的黑金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拿起那份檔案,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個任人踐踏的窮酸外賣員。
我是京城首富的唯一繼承人。
“陳少爺,您的專屬團隊已經在外等候了。”行長恭敬地遞上一套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裝。
半小時後。
我換上了那身價值不菲的西裝,戴上了一塊百達翡麗的限量版腕錶。
走出銀行大門時,一排十二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整齊地停在路邊。
幾十個黑衣保鏢齊刷刷地鞠躬。
“少爺好!”
我坐進中間那輛車裡,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眼神冰冷。
好戲,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頭。
趙曼和張浩被刀疤臉的人扒光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
他們像扔垃圾一樣被扔在了天橋底下。
張浩的腿被打斷了,疼得在地上直抽搐。
“張浩,你這個廢物!你害死我了!”趙曼披頭散髮,臉上滿是淤青,哭得歇斯底里。
她剛才被逼著簽了三百萬的網貸合同。
如果還不上,就會被賣到國外去。
“閉嘴!要不是你這個喪門星,老子能落到這個地步嗎!”張浩惡狠狠地瞪著她。
“去,給老子弄點吃的來!不然老子弄死你!”
趙曼看著眼前這個面目可憎的男人,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悔意。
她突然想起了陳妄。
那個雖然窮,但會把僅有的一百塊錢拿出來給她買草莓蛋糕的男人。
那個為了她,願意在暴雨裡送外賣的男人。
“對......陳妄!陳妄那麼愛我,他一定會原諒我的!”
趙曼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不顧張浩在身後的咒罵。
她瘋了一樣朝著陳妄所在的外賣站點跑去。
她打聽過,陳妄每天下午都會在站點開會。
只要她哭得慘一點,說自己是被張浩逼的,陳妄那個軟骨頭一定會心軟的。
趙曼跑得氣喘吁吁,終於來到了外賣站點的門口。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徹底愣住了。
原本停滿破舊電動車的站點門口,此刻竟然停著一整排霸氣十足的勞斯萊斯。
幾十個黑衣保鏢將站點圍得水洩不通。
站長正點頭哈腰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
趙曼嚥了口唾沫,大著膽子走上前。
“你們站長呢?讓他把陳妄那個窮鬼叫出來,我願意給他個機會複合!”趙曼對著站點裡的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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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媽,你腦子進水了吧?我們陳總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站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趙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什麼陳總?他就是個送外賣的屌絲!”趙曼急了,尖著嗓子喊道。
“陳妄!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躲著!”
“只要你把我的網貸還了,我就勉為其難答應跟你複合!”
她的話音剛落,中間那輛勞斯萊斯的車門緩緩開啟。
一雙擦得一塵不染的高定皮鞋踏在了地上。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釦,在保鏢的簇擁下,漫不經心地走了出來。
趙曼的叫喊聲戛然而止。
她像見了鬼一樣,死死盯著我,瞳孔劇烈地地震。
“陳......陳妄?”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眼前這個氣場強大、尊貴無比的男人,怎麼可能是那個任她辱罵的窮外賣員?
“怎麼?才幾個小時不見,趙小姐就不認識我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不可能......這不可能!”
趙曼拼命搖頭,突然,她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她猛地指著我大笑起來。
“我知道了!你為了在我面前裝逼,居然去租了這麼多車!”
“陳妄,你是不是瘋了!你連三百萬的欠條都還不起,還敢出來擺譜!”
就在這時,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從街角竄了出來。
是張浩。
他不知道怎麼爬過來的,滿臉是血,看到這一幕,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
“陳妄!你個窮逼裝什麼大尾巴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那張欠條拿去法院告你!”張浩聲嘶力竭地吼道。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兩個保鏢立刻衝上去,一腳將張浩踹翻在地,死死按住他的腦袋。
“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張浩像殺豬一樣慘叫。
我走到趙曼面前,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
我用兩根手指夾著,在她眼前晃了晃。
“趙曼,你不是最喜歡錢嗎?”
“這張卡里有一百個億,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賞你一點。”
趙曼看著那張象徵著絕對財富的黑卡,呼吸瞬間急促了。
她看了看被踩在腳下的張浩,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我。
防線徹底崩潰。
撲通一聲。
趙曼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死死抱住我的腿。
“陳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其實我跟張浩都是逢場作戲,我心裡愛的一直是你啊!”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曾經那套楚楚可憐的模樣打動我。
我嫌惡地皺起眉頭。
“愛我?你愛的難道不是那枚五克拉的莫桑石假鑽嗎?”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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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假鑽?你胡說八道什麼!張浩給我買的明明是真鑽!”趙曼臉色慘白,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被按在地上的張浩。
我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秘書立刻上前,將一個透明的密封袋扔在趙曼面前。
裡面裝著的,正是那堆被冰雹砸成粉末的鑽戒殘骸。
緊接著,秘書又遞上一份蓋著公章的鑑定報告。
“趙小姐,您可以看清楚了。這枚所謂的五克拉南非粉鑽,實際上是人工合成的莫桑石。”
“市場批發價,九塊九毛錢。”
秘書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趙曼的腦門上。
趙曼顫抖著手撿起那份報告,眼睛死死盯著最後那一行的鑑定結果。
“九塊九......九塊九?”
她喃喃自語,突然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
“張浩!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拿九塊九的玻璃碴子騙老孃睡覺!”
趙曼猛地撲向張浩,尖銳的指甲瘋狂地在他的臉上抓撓。
“賤人!滾開!老子給你買的包不也是真的嗎!”張浩拼命掙扎,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我看著這場鬧劇,只覺得無比可笑。
“行了,別髒了我的地盤。”我冷冷地開口。
保鏢立刻將兩人強行分開。
張浩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我。
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欠條。
“陳妄!你別得意!白紙黑字寫著你欠我三百萬!你就算有錢了,也得給老子還錢!”
“哦?是嗎?”我挑了挑眉,從秘書手裡接過一份厚厚的檔案。
“張浩,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就在十分鐘前,我已經全資收購了你掛靠的那家空殼公司。”
“順便,我的審計團隊查出你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款高達兩千萬。”
我將檔案扔在他臉上,紙頁散落一地,全是他做假賬的鐵證。
張浩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眼裡的囂張徹底變成了恐懼。
“你......你胡說!你陷害我!”
就在這時,淒厲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車停在路邊,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下來。
“張浩,你涉嫌職務侵佔、詐騙以及非法集資,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拷在了張浩的手腕上。
他徹底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這涉案金額,足夠他在裡面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警察將張浩押上警車,呼嘯而去。
趙曼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我。
“陳妄!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的前女友啊,你以前連吃個雞蛋都要把蛋黃留給我的!”趙曼抱住我的皮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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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髒手拿開,別碰髒了我剛買的限量版皮鞋。”我嫌惡地踢開她,抽出一張溼巾擦了擦鞋面。
我將用過的溼巾精準地扔在她臉上。
趙曼被踢得跌坐在地,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陳妄,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連重話都捨不得對我說一句!”
“是啊,我以前是個瞎子。”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像在看一隻可悲的螻蟻。
“但現在我醒了。”
“趙曼,你不是最喜歡高高在上地踐踏別人嗎?現在,輪到你了。”
我轉過身,不再理會她的哀嚎,徑直坐進了勞斯萊斯里。
車隊緩緩啟動,將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拜金女遠遠甩在身後。
接下來的半個月,京城的天徹底變了。
我接手了家族的千億產業,將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一一踩在腳下。
至於趙曼。
她揹負著三百萬的網貸,因為張浩入獄,所有的債務都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她被列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高鐵坐不了,飛機上不去。
為了躲避催債的毒打,她只能白天躲在橋洞裡,晚上出來撿垃圾。
聽說,她後來為了混口飯吃,去了一家洗浴中心當掃廁所的保潔。
每天跪在地上,擦拭著那些她曾經最嫌棄的泥水和汙垢。
三個月後。
我坐在京海大廈頂層一百八十平米的總裁辦公室裡,俯瞰著整座城市的繁華。
落地窗外,陽光明媚。
我從抽屜裡拿出那張曾經改變我命運的外賣單。
上面那些關於《豪門嬌寵》的設定字跡,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這本破書的敘事結構,已經被我完全炸碎、重組。
現在的我,不再是那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背景板。
我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制定者。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穿著職業套裝的秘書恭敬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行程表。
“陳總,剛才樓下安保部打來電話。”
“外面有個叫趙曼的女保潔,渾身發臭,死活賴在大門口不肯走。”
“她說她知道錯了,想見您最後一面,求您給她一條生路。”
秘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等待著指示。
我轉動著大拇指上的黑金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
我端起桌上那杯頂級藍山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告訴她,底層垃圾,不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