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彩禮被罵窮酸外賣員,我反手撕了劇本_第2章 5你少在這裝神弄鬼

六萬彩禮被罵窮酸外賣員,我反手撕了劇本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菇涼真涼

第2章

5

“你少在這裝神弄鬼!我可是身價過億的張總,會差你這點......”張浩的話音未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像催命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他皺著眉掏出手機,只看了一眼螢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尊敬的客戶,您的尾號8888儲蓄卡已被司法凍結。”

“尊敬的客戶,您的信用卡已逾期,額度已清零。”

一連串的簡訊提示音在安靜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張浩的手開始發抖,他難以置信地盯著螢幕。

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資金鍊怎麼會斷!”

他像個瘋子一樣拼命戳著手機螢幕,試圖撥出電話。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宴會廳沉重的兩扇雕花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十幾個光著膀子、滿身紋身的壯漢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目光兇狠地掃視全場。

“張浩!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

刀疤臉一聲怒吼,嚇得周圍的名媛千金們尖叫著四散躲開。

張浩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龍......龍哥,您怎麼來了?”他聲音顫抖,連滾帶爬地迎了上去。

“少他媽廢話!”刀疤臉一腳踹在張浩的肚子上。

張浩慘叫一聲,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香檳塔上。

玻璃碎片和酒液撒了一地,他狼狽地在地上打滾。

“你拿租來的勞斯萊斯做假抵押,從我這裡借走的一千萬,今天要是再不還,老子剁了你的手!”

刀疤臉將棒球棍抵在張浩的腦袋上,惡狠狠地罵道。

全場譁然。

“什麼?張總的車是租的?”

“他還借了高利貸?他不是京圈新貴嗎!”

“搞了半天,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鳳凰男啊!”

周圍的議論聲像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抽在張浩的臉上。

趙曼徹底傻眼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我的那條銀項鍊,滿臉的不可置信。

“張浩......你騙我?你不是說要在湯臣一品給我買大平層嗎!”趙曼尖叫著衝過去,抓住張浩的衣領。

張浩被刀疤臉踩在腳下,為了自保,他眼珠子一轉。

他竟然一把將趙曼拽倒在地。

“龍哥!我沒錢,但她有!她是我未婚妻,拿她抵債!”

“她年輕漂亮,送去夜總會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張浩瘋狂地嘶吼著,毫不猶豫地將趙曼推向了那群催債的大漢。

趙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掙扎。

“你混蛋!放開我!我不認識他!”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趁著混亂,大步走到趙曼身邊。

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

趙曼痛呼一聲,手鬆開了。

我穩穩地接住那條銀項鍊,小心翼翼地擦去上面的灰塵,放回貼身的口袋裡。

“張浩,你不是說要給我買大別墅嗎?你居然是個騙子!”趙曼崩潰地尖叫著,絕望的哭聲迴盪在宴會廳裡。

6

“騙子?要不是你這個拜金女天天要買包買表,老子至於去借高利貸嗎!”張浩惱羞成怒,反手就給了趙曼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趙曼打得嘴角流血。

她狼狽地摔倒在滿地的玻璃渣裡。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趙曼也瘋了,張牙舞爪地撲上去,對著張浩的臉又抓又咬。

兩人像兩條瘋狗一樣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刀疤臉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幾個壯漢立刻上前,將兩人強行分開,對著張浩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沒有一絲同情。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項鍊,轉身準備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就在我快要走到門口時,一隻血淋淋的手突然死死抱住了我的腳踝。

“陳妄......陳哥!救我!”

張浩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

他像一條瀕死的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他死死盯著我,眼裡滿是驚恐和瘋狂。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剛才在紙上寫了什麼!”

“快讓他們停手!我把曼曼還給你!我還給你!”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聲音淒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張浩,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他的手,大步走出了帝豪酒店。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報出了那個地址。

“師傅,去京海銀行總部。”

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了那座氣勢恢宏的大廈前。

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我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大堂經理看到我一身廉價的服務員制服,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先生,這裡是私人銀行,非VIP客戶請出去。”

“我找001號保險櫃。”我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平靜。

經理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您是......陳先生?”

我點了點頭。

經理的腰立刻彎了下去,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您隨我來,行長已經在地下金庫等您了。”

穿過層層安檢,我來到了地下最深處的金庫。

西裝革履的行長站在一個巨大的純金保險櫃前,神色激動。

“陳先生,請驗證您的指紋和虹膜。”

我走上前,將手按在識別器上。

機器發出滴的一聲,身份確認完畢。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開啟。

裡面沒有成堆的鈔票,只有一份厚厚的檔案,以及一枚散發著幽冷光澤的黑金戒指。

檔案上赫然寫著:千億資產繼承確認書。

“陳少爺,您終於肯回來繼承家業了,老爺子等了您三年。”行長對著我九十度鞠躬,聲音發顫。

7

“三年了,這破書的劇情終於讓我走到主線了。”我摩挲著手裡的黑金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拿起那份檔案,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個任人踐踏的窮酸外賣員。

我是京城首富的唯一繼承人。

“陳少爺,您的專屬團隊已經在外等候了。”行長恭敬地遞上一套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裝。

半小時後。

我換上了那身價值不菲的西裝,戴上了一塊百達翡麗的限量版腕錶。

走出銀行大門時,一排十二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整齊地停在路邊。

幾十個黑衣保鏢齊刷刷地鞠躬。

“少爺好!”

我坐進中間那輛車裡,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眼神冰冷。

好戲,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頭。

趙曼和張浩被刀疤臉的人扒光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

他們像扔垃圾一樣被扔在了天橋底下。

張浩的腿被打斷了,疼得在地上直抽搐。

“張浩,你這個廢物!你害死我了!”趙曼披頭散髮,臉上滿是淤青,哭得歇斯底里。

她剛才被逼著簽了三百萬的網貸合同。

如果還不上,就會被賣到國外去。

“閉嘴!要不是你這個喪門星,老子能落到這個地步嗎!”張浩惡狠狠地瞪著她。

“去,給老子弄點吃的來!不然老子弄死你!”

趙曼看著眼前這個面目可憎的男人,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悔意。

她突然想起了陳妄。

那個雖然窮,但會把僅有的一百塊錢拿出來給她買草莓蛋糕的男人。

那個為了她,願意在暴雨裡送外賣的男人。

“對......陳妄!陳妄那麼愛我,他一定會原諒我的!”

趙曼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不顧張浩在身後的咒罵。

她瘋了一樣朝著陳妄所在的外賣站點跑去。

她打聽過,陳妄每天下午都會在站點開會。

只要她哭得慘一點,說自己是被張浩逼的,陳妄那個軟骨頭一定會心軟的。

趙曼跑得氣喘吁吁,終於來到了外賣站點的門口。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徹底愣住了。

原本停滿破舊電動車的站點門口,此刻竟然停著一整排霸氣十足的勞斯萊斯。

幾十個黑衣保鏢將站點圍得水洩不通。

站長正點頭哈腰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

趙曼嚥了口唾沫,大著膽子走上前。

“你們站長呢?讓他把陳妄那個窮鬼叫出來,我願意給他個機會複合!”趙曼對著站點裡的人大喊。

8

“這位大媽,你腦子進水了吧?我們陳總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站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趙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什麼陳總?他就是個送外賣的屌絲!”趙曼急了,尖著嗓子喊道。

“陳妄!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躲著!”

“只要你把我的網貸還了,我就勉為其難答應跟你複合!”

她的話音剛落,中間那輛勞斯萊斯的車門緩緩開啟。

一雙擦得一塵不染的高定皮鞋踏在了地上。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釦,在保鏢的簇擁下,漫不經心地走了出來。

趙曼的叫喊聲戛然而止。

她像見了鬼一樣,死死盯著我,瞳孔劇烈地地震。

“陳......陳妄?”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眼前這個氣場強大、尊貴無比的男人,怎麼可能是那個任她辱罵的窮外賣員?

“怎麼?才幾個小時不見,趙小姐就不認識我了?”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不可能......這不可能!”

趙曼拼命搖頭,突然,她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她猛地指著我大笑起來。

“我知道了!你為了在我面前裝逼,居然去租了這麼多車!”

“陳妄,你是不是瘋了!你連三百萬的欠條都還不起,還敢出來擺譜!”

就在這時,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從街角竄了出來。

是張浩。

他不知道怎麼爬過來的,滿臉是血,看到這一幕,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

“陳妄!你個窮逼裝什麼大尾巴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那張欠條拿去法院告你!”張浩聲嘶力竭地吼道。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兩個保鏢立刻衝上去,一腳將張浩踹翻在地,死死按住他的腦袋。

“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張浩像殺豬一樣慘叫。

我走到趙曼面前,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

我用兩根手指夾著,在她眼前晃了晃。

“趙曼,你不是最喜歡錢嗎?”

“這張卡里有一百個億,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賞你一點。”

趙曼看著那張象徵著絕對財富的黑卡,呼吸瞬間急促了。

她看了看被踩在腳下的張浩,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我。

防線徹底崩潰。

撲通一聲。

趙曼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死死抱住我的腿。

“陳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其實我跟張浩都是逢場作戲,我心裡愛的一直是你啊!”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曾經那套楚楚可憐的模樣打動我。

我嫌惡地皺起眉頭。

“愛我?你愛的難道不是那枚五克拉的莫桑石假鑽嗎?”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堆垃圾。

9

“什麼假鑽?你胡說八道什麼!張浩給我買的明明是真鑽!”趙曼臉色慘白,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被按在地上的張浩。

我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秘書立刻上前,將一個透明的密封袋扔在趙曼面前。

裡面裝著的,正是那堆被冰雹砸成粉末的鑽戒殘骸。

緊接著,秘書又遞上一份蓋著公章的鑑定報告。

“趙小姐,您可以看清楚了。這枚所謂的五克拉南非粉鑽,實際上是人工合成的莫桑石。”

“市場批發價,九塊九毛錢。”

秘書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趙曼的腦門上。

趙曼顫抖著手撿起那份報告,眼睛死死盯著最後那一行的鑑定結果。

“九塊九......九塊九?”

她喃喃自語,突然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

“張浩!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拿九塊九的玻璃碴子騙老孃睡覺!”

趙曼猛地撲向張浩,尖銳的指甲瘋狂地在他的臉上抓撓。

“賤人!滾開!老子給你買的包不也是真的嗎!”張浩拼命掙扎,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我看著這場鬧劇,只覺得無比可笑。

“行了,別髒了我的地盤。”我冷冷地開口。

保鏢立刻將兩人強行分開。

張浩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我。

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欠條。

“陳妄!你別得意!白紙黑字寫著你欠我三百萬!你就算有錢了,也得給老子還錢!”

“哦?是嗎?”我挑了挑眉,從秘書手裡接過一份厚厚的檔案。

“張浩,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就在十分鐘前,我已經全資收購了你掛靠的那家空殼公司。”

“順便,我的審計團隊查出你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款高達兩千萬。”

我將檔案扔在他臉上,紙頁散落一地,全是他做假賬的鐵證。

張浩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眼裡的囂張徹底變成了恐懼。

“你......你胡說!你陷害我!”

就在這時,淒厲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車停在路邊,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下來。

“張浩,你涉嫌職務侵佔、詐騙以及非法集資,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拷在了張浩的手腕上。

他徹底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這涉案金額,足夠他在裡面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警察將張浩押上警車,呼嘯而去。

趙曼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我。

“陳妄!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的前女友啊,你以前連吃個雞蛋都要把蛋黃留給我的!”趙曼抱住我的皮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10

“把你的髒手拿開,別碰髒了我剛買的限量版皮鞋。”我嫌惡地踢開她,抽出一張溼巾擦了擦鞋面。

我將用過的溼巾精準地扔在她臉上。

趙曼被踢得跌坐在地,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陳妄,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連重話都捨不得對我說一句!”

“是啊,我以前是個瞎子。”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像在看一隻可悲的螻蟻。

“但現在我醒了。”

“趙曼,你不是最喜歡高高在上地踐踏別人嗎?現在,輪到你了。”

我轉過身,不再理會她的哀嚎,徑直坐進了勞斯萊斯里。

車隊緩緩啟動,將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拜金女遠遠甩在身後。

接下來的半個月,京城的天徹底變了。

我接手了家族的千億產業,將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一一踩在腳下。

至於趙曼。

她揹負著三百萬的網貸,因為張浩入獄,所有的債務都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她被列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高鐵坐不了,飛機上不去。

為了躲避催債的毒打,她只能白天躲在橋洞裡,晚上出來撿垃圾。

聽說,她後來為了混口飯吃,去了一家洗浴中心當掃廁所的保潔。

每天跪在地上,擦拭著那些她曾經最嫌棄的泥水和汙垢。

三個月後。

我坐在京海大廈頂層一百八十平米的總裁辦公室裡,俯瞰著整座城市的繁華。

落地窗外,陽光明媚。

我從抽屜裡拿出那張曾經改變我命運的外賣單。

上面那些關於《豪門嬌寵》的設定字跡,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這本破書的敘事結構,已經被我完全炸碎、重組。

現在的我,不再是那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背景板。

我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制定者。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穿著職業套裝的秘書恭敬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行程表。

“陳總,剛才樓下安保部打來電話。”

“外面有個叫趙曼的女保潔,渾身發臭,死活賴在大門口不肯走。”

“她說她知道錯了,想見您最後一面,求您給她一條生路。”

秘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等待著指示。

我轉動著大拇指上的黑金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

我端起桌上那杯頂級藍山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告訴她,底層垃圾,不配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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