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把婚房送發小做實驗，我換房換人結婚_第7章 7沈靈一是在第二天早上被堵在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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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一是在第二天早上被堵在樓下的。

酒店的大堂經理面帶微笑。手裡捏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沈小姐，顧先生沒有支付這筆費用。這是您個人籤的單，需要您來結清。”

二十七萬一千三。

沈靈一盯著賬單上的簽名。

她摸出手機，翻銀行APP。儲蓄卡，信用卡，工資卡。

加起來不到三萬塊。

經理的笑容還在，眼神已經變了。

“您看是刷卡還是轉賬？”

沈靈一說稍等。

她打給李旭為。

電話響了很久。

“旭為，之前你從我這裡拿走的錢，還剩多少？”

對面支支吾吾。

“都投到實驗裡了......”

沈靈一掛了電話。

她試圖跟經理商量分期。經理終於收起了笑容。

“沈小姐，這是婚宴款，沒有分期的先例。”

沈靈一把身上所有能翻的口袋翻了一遍。

最後經理拿著三萬塊走了，剩下的二十四萬給她開了催款函。

催款函還沒塞進包裡，手機又響了。

療養院。

“沈小姐，您母親下個月的療養費需要繳納了。顧先生之前繫結的卡已經解約，新繳費人必須一次性付清。”

“能不能分期——”

“抱歉，我們只接受季度付或年付。”

對面報了數字。

六位數。

沈靈一握著手機站在單元門口，陽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下面的青灰色像兩塊淤血。

她翻手機裡的銀行流水。

一頁一頁往上滑。

三年前的某個時間點開始，每個月固定的一天，一筆轉賬準時進來。

每一筆都有備註。

“靈一的零花。”

“給靈一買裙子。”

“靈一生日快樂。”

她盯著螢幕。

手指開始發抖。

她繼續往上滑，滑到最早的記錄，滑到她剛換工作說手頭緊的那個月，滑到她第一次開口跟他借錢的那一天。

他從來沒說過不。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住，然後整個人彎下去，額頭抵在膝蓋上。

手機又響了。

健身房催年費。

定製時裝的尾款。

信用卡賬單。

所有的催款電話像約好了似的，同時湧進來。

她坐在樓梯上接完最後一個電話，然後開啟通訊錄，開始給身邊的朋友打電話。

沒人接。

李旭為的實驗是三天後出的事。

一個參與實驗的志願者出現嚴重不良反應，被送進急診。

家屬報警。

警方介入調查，調出了他所有的實驗記錄和專案材料。

沒有審批。

沒有資質。

沒有備案。

什麼都沒有。

專案書是偽造的，資料是編的，所謂的合作醫院根本沒有跟他簽過任何協議。

他被帶到派出所做筆錄，當天晚上取保候審。

投資人得到訊息的第二天集體撤資，法務部門聯合啟動了詐騙案的訴訟程式。

他從派出所出來的第一件事，是給沈靈一打電話。

“靈一，你救救我——”

沈靈一齣現在我公寓樓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看見我，猛地站起來。站得太急，身體晃了一下。

“今卓。”

“李旭為的實驗出事了。”

她站在我面前，兩隻手垂在身側，指節無意識地攥著褲縫。

“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他......看在我們認識十年的分上......”

我看了她一眼。

“沈靈一，你提醒我了。”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沈靈一，李旭為，兩人共同實施故意殺人未遂。遠端操控智慧家居，鎖死門窗，開啟煤氣，導致我險些腦死亡。證據包括智慧家居的操作日誌、李旭為的手機定位記錄、以及案發時段你們的通話記錄。”

沈靈一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一錘子砸碎了。

她衝上來搶我的手機。

我後退一步。

她的嘴唇在發抖。

“今卓——”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過你們？”

她張了張嘴。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進了單元門。鐵門在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