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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捐骨髓後,偏心媽和弟弟瘋了

作者:落日星燼更新:2個月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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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為了給弟弟補身體

第1章

為了給弟弟補身體,我花掉大半個月工資買了根野山參,熬了六個小時。

蕭雲舟接過去,連保溫桶砸在地上。滾燙的濃湯濺了我一身,手背燙起一片水泡。

“一股藥味,噁心死了。”他拿起手機給乾姐姐發語音,“姐,還是你疼我,昨天那個鮑魚撈飯再幫我點一份唄,我媽捨不得給我買。”

媽從洗手間出來,看了眼滿地狼藉:“你又惹他幹嘛?去,把地拖了。”

我蹲下來,一塊一塊撿碎瓷片。撿完,撥通主治醫生的電話。“王主任,骨髓我不捐了。

媽猛地轉頭,蕭雲舟笑容僵在臉上。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他:“你不是有乾姐姐疼你嗎?讓她給你捐。”

1

“你發什麼瘋!”

媽尖銳的嗓音瞬間刺破了客廳的安靜。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推開我。

我被推得一個踉蹌,後腰重重撞在茶几的尖角上,鑽心的疼。

媽看都沒看我一眼,心疼地捧起蕭雲舟的手。

“哎喲我的寶貝兒子,燙著沒有?”

“這死丫頭毛手毛腳的,怎麼端的碗!”

蕭雲舟順勢靠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

“媽,你聞聞這屋裡的味兒。”

“不知道去哪個地攤買的爛樹根,熬出來跟泔水一樣。”

“她就是見不得我好,想毒死我。”

我穩住身形,低頭看著自己通紅的手背。

水泡已經鼓了起來,晶瑩剔透,連著皮肉一跳一跳地疼。

這就是我花了大半個月工資,守著爐子熬了六個小時的心意。

現在,它和那個碎裂的保溫桶一起,成了一地無人問津的垃圾。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對母子。

“那是長白山的野山參,六千塊。”

“我跑了三個藥房才買到的。”

媽愣了一下,隨即瞪圓了眼睛。

“六千塊?”

“你個敗家玩意兒!六千塊錢你買點什麼不好!”

“你弟現在病著,腸胃虛弱,能吃這種大補的東西嗎?”

“我看你就是存心想害他!”

蕭雲舟在旁邊冷笑出聲。

“姐,你別裝了。”

“六千塊?誰知道你是不是拿蘿蔔鬚子糊弄我。”

“你那點工資,捨得給我花這麼多錢?”

“還不如我乾姐姐呢,人家隨手就給我點個一千多的鮑魚撈飯。”

“那才叫真疼我。”

我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胃裡一陣翻騰。

乾姐姐。

那個叫林嬌嬌的女人,不過是在酒吧裡跟他喝過幾次酒。

隨口叫了幾聲弟弟,偶爾點個外賣,就把他哄得找不著北。

而我這個親姐姐,出錢出力,配型抽血,最後只落得個“想害他”的罪名。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寒意。

“既然你乾姐姐那麼疼你。”

“那你的病,也讓她來治吧。”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喂,蕭小姐,有什麼事嗎?”

是王主任的聲音。

“王主任,下週的手術取消吧。”

“骨髓我不捐了。”

客廳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媽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的手機。

蕭雲舟臉上得意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像戴了個滑稽的面具。

“蕭小姐,你確定嗎?”

“患者現在的病情很不穩定,如果沒有合適的骨髓,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王主任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清晰無比。

我看著蕭雲舟瞬間慘白的臉,語氣平靜。

“我確定。”

“他的死活,跟我無關。”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啪”的一聲,手機被我拍在桌子上。

媽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瘋了一樣撲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個喪門星!你胡說八道什麼!”

“趕緊給醫生打回去!說你剛才是開玩笑的!”

“你要是不救你弟,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我冷冷地看著她扭曲的臉。

“你什麼時候把我當過女兒?”

“從小到大,家裡有一口好吃的,都是他的。”

“他闖了禍,是我捱打。”

“現在他得了白血病,你們就想抽乾我的血去救他?”

“憑什麼?”

我一把拂開她的手,後退了一步。

“我再說一遍,我不捐了。”

蕭雲舟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蕭思青!你嚇唬誰呢!”

“你不就是嫌我沒喝你那破湯嗎?”

“你裝什麼裝!我是你親弟弟,你不救我誰救我!”

“你要是不給我捐骨髓,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親弟弟?”

“你剛才不是說,乾姐姐比我好嗎?”

“你去求她啊。”

“看看她願不願意為了你,躺在手術檯上抽骨髓。”

蕭雲舟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臉憋得通紅。

他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

“打就打!”

“嬌嬌姐最疼我了,她肯定願意救我!”

“到時候你別跪著求我原諒你!”

2

蕭雲舟的手指在螢幕上用力戳著。

電話撥了出去。

他特意開了擴音,挑釁地看著我。

嘟——嘟——

電話響了好幾聲,終於被接起。

“喂?雲舟弟弟呀,怎麼這時候給姐姐打電話?”

林嬌嬌甜膩做作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點不耐煩。

蕭雲舟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腔調。

“嬌嬌姐,我親姐要逼死我!”

“她嫌我生病拖累她,不肯給我捐骨髓了。”

“醫生說我沒有骨髓就會死。”

“姐,你平時最疼我了,你能不能去醫院做個配型,救救我啊?”

電話那頭瞬間沒聲了。

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傳來。

蕭雲舟有些急了,對著手機喊。

“嬌嬌姐?你在聽嗎?”

“你放心,手術費不用你出,只要你願意配型就行。”

“等我病好了,我一定好好報答你。”

過了好半天,林嬌嬌乾笑了一聲。

“哎呀,雲舟弟弟,這事兒可開不得玩笑。”

“姐姐我最近身體也不好,貧血呢,醫生說不能抽血。”

“再說了,非親非故的,配型哪那麼容易成功啊。”

“你還是好好求求你親姐吧,血濃於水嘛。”

蕭雲舟的臉色變了。

“姐,你別騙我了,你前天還在朋友圈發了去滑雪的照片,身體好著呢。”

“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只要你答應,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林嬌嬌的聲音冷了下來。

“蕭雲舟,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我就是隨口叫你兩聲弟弟,你還真賴上我了?”

“讓我給你捐骨髓?你做夢呢!”

“我憑什麼為了你個窮光蛋去遭那個罪!”

“以後別給我打電話了,真晦氣!”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蕭雲舟不信邪,再次撥打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他被拉黑了。

蕭雲舟呆呆地看著手機螢幕,眼神一片茫然。

隨後,他的五官扭曲起來,猛地將手機砸向牆壁。

“賤人!都是賤人!”

手機四分五裂,零件濺了一地。

媽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喲!這可是最新款的蘋果啊!”

“好幾千塊錢呢,你怎麼給砸了!”

她不敢罵蕭雲舟,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都怪你!”

“要不是你拿捐骨髓的事兒刺激他,他能砸手機嗎?”

“你趕緊給王主任打電話!”

“就說你明天就去辦住院手續,隨時準備手術!”

我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覺得荒謬至極。

“你耳朵聾了嗎?”

“我說過,我不捐。”

我轉身走向門口,換上鞋子。

“從今天起,你們的事,我不管了。”

“醫藥費我也不會再交一分錢。”

“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媽衝過來死死拉住我的胳膊。

“你敢走!”

“你走了你弟怎麼辦!”

“你這個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養大我?”

“我初中畢業你就讓我輟學去打工,供他上高中。”

“我每個月的工資都要上交一大半,連買件新衣服都要看你的臉色。”

“我欠你們的,早就還清了。”

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媽的咒罵和蕭雲舟砸東西的聲音。

我走在冷風中,手背上的水泡隱隱作痛。

但我心裡卻前所未有的輕鬆。

二十五年來,我第一次真正為自己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剛走到大廈一樓大廳,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那裡。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擠進人群,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媽。

她披頭散髮,手裡舉著一個紙板。

上面用紅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不孝女蕭思青,見死不救,逼死親弟!”

她一邊哭,一邊拍打著地面。

“大家快來看看啊!”

“這就是你們公司的好員工!”

“她親弟弟得了白血病,急需骨髓救命。”

“她明明配型成功了,卻為了霸佔家產,死活不肯捐啊!”

“她就是要眼睜睜看著她弟弟死啊!”

“這種喪盡天良的人,你們怎麼敢用啊!”

周圍的同事和路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竊竊私語聲像刀子一樣飛過來。

“天哪,真看不出來她是這種人。”

“親弟弟都不救,心也太狠了吧。”

“為了家產連命都不顧了,這種人太可怕了。”

我站在人群中,渾身冰冷。

我沒料到她會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

為了逼我妥協,她連我最後的一點體面都要撕碎。

我深吸一口氣,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你鬧夠了嗎?”

3

媽看到我,不僅沒收斂,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她猛地撲過來,抱住我的大腿。

“思青啊!媽求求你了!”

“你就可憐可憐你弟弟吧!”

“他才二十二歲啊,還沒結婚生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只要你答應捐骨髓,家裡的房子存款全給你,媽一分都不要!”

她這番話,徹底坐實了我“為了家產逼死親弟”的罪名。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幾個平時就不對付的女同事,更是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蕭思青,你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怎麼心機這麼深啊。”

“就是,連親媽都逼得下跪了,你還不趕緊答應?”

我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放手。”

“你再鬧下去,我馬上報警。”

媽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報啊!你讓警察來抓我啊!”

“我兒子都要死了,我還在乎什麼!”

“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死在這兒!”

就在這時,人事部經理黑著臉走了過來。

“蕭思青,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人,轉身就走。

我知道,事情麻煩了。

坐在經理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外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經理敲了敲桌子,語氣嚴厲。

“公司是辦公的地方,不是你處理家庭糾紛的菜市場。”

“這件事影響極其惡劣。”

“本來下個月的部門主管晉升,名單上是有你的。”

“但現在,公司領導層對你的個人品德產生了嚴重質疑。”

“你的晉升名額被取消了。”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經理,那是她在造謠。”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霸佔什麼家產。”

“是他們一直在吸我的血。”

經理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話。

“我不管你們誰對誰錯。”

“我只看結果。”

“結果就是,因為你的私事,公司的形象受損了。”

“你先停職一週,回去把家裡的事情處理乾淨再來上班。”

“如果處理不好,你就不用回來了。”

我走出大廈,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辛辛苦苦工作了三年,熬了無數個通宵,才換來的晉升機會。

就因為她的一場鬧劇,全毀了。

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為了逼我救她的寶貝兒子,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毀掉我的人生。

我沒有回家,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我回到租住的小區。

剛走到樓下,我就愣住了。

單元門上,樓道的欄杆上,掛滿了白色的橫幅。

“蕭思青冷血無情,不顧親弟死活!”

“吸血鬼姐姐,還我兒子命來!”

幾個親戚正站在樓下,對著進出的鄰居大聲嚷嚷。

“你們可得小心點啊,這樓裡住著個殺人犯。”

“親弟弟都不救,這種人什麼事幹不出來。”

看到我回來,大姑第一個衝了上來。

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還有臉回來!”

“你媽為了你弟的事,急得都住院了,你去看過一眼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她住院了?那是她活該。”

“你們這麼心疼蕭雲舟,怎麼不去配型?”

“怎麼不把你們家的房子賣了給他治病?”

大姑被我噎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你這叫什麼話!”

“那是你親弟弟,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懶得理她,徑直走上樓。

剛到二樓,我就看到我的鍋碗瓢盆、衣服鞋子,全被扔在了樓道里。

被砸得稀巴爛。

滿地都是碎玻璃和破布條。

我媽站在一堆狼藉中,雙手叉腰,得意地看著我。

“怎麼樣?這回知道怕了吧?”

“我告訴你,只要你不答應捐骨髓,我就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讓你沒工作,沒地方住,像過街老鼠一樣被人戳脊梁骨!”

幾個鄰居開啟門,探出頭來抱怨。

“你們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把樓道弄得這麼髒,趕緊收拾了!”

媽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對著鄰居點頭哈腰。

“對不住啊大兄弟,家裡出了個不孝女。”

“等她答應救她弟弟了,我馬上收拾。”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聽見沒有?趕緊的!”

我看著滿地的碎片,沒有說話。

我彎下腰,撿起那把被折斷的雨傘,平靜地越過她,拿出鑰匙開門。

“砰”的一聲。

門在她眼前重重關上。

4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成了小區裡的透明人。

媽每天帶著親戚在樓下輪流蹲守。

只要我一齣門,他們就跟在後面指指點點,大聲辱罵。

鄰居們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同情變成了厭惡。

甚至有人在我的門把手上抹了狗屎。

我沒有理會,每天照常出門買菜,回來就鎖上門。

我在等。

等一個結果。

第五天下午,我正在電腦前投簡歷。

手機突然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

“蕭小姐,蕭雲舟的病情突然惡化,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你們家屬趕緊過來一趟吧。”

我握著滑鼠的手頓了一下。

“知道了。”

我平靜地結束通話電話。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傍晚時分,我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是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客廳。

大門被推開,媽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她眼眶通紅,頭髮凌亂,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

“你弟快不行了!”

“你今天必須跟我去醫院!”

她衝上來就要拉我。

我側身躲開。

“我說了,我不去。”

“你沒有鑰匙,怎麼進來的?”

媽愣了一下,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嶄新的鑰匙。

“我是你媽!我配把你的鑰匙怎麼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她突然轉身,跑進我的臥室。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傳來。

我跟過去,看到她正把我的身份證、銀行卡和常用的那部手機往包裡塞。

“你幹什麼!”

我上前一步想要搶回來。

她猛地推開我,從包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別過來!”

“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

她手抖得厲害,刀尖在皮膚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弟等不了了。”

“既然你不肯捐,那我就拿你的錢去黑市買!”

“我打聽過了,黑市上有賣骨髓的,只要錢給夠就行!”

“你要是敢報警,我就先殺了你,再去給你弟陪葬!”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往門口退。

退到門外後,她猛地關上門。

“咔噠”一聲。

門被從外面反鎖了。

我跑過去擰動門把手,紋絲不動。

“開門!”

我用力拍打著防盜門。

門外傳來媽陰冷的聲音。

“你就在裡面好好待著吧!”

“等我買到了骨髓,治好了你弟,我自然會放你出來。”

“要是買不到......”

她頓了頓,語氣裡透著一股狠毒。

“那我就找人把你綁去醫院,強行按在手術檯上!”

“你是他的親姐姐,你的命就是他的!”

腳步聲漸漸遠去。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二樓的高度,窗外裝了防盜網,根本出不去。

我被徹底困死在這個狹小的出租屋裡了。

沒有身份證,沒有銀行卡,沒有手機。

斷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而且,我清楚地知道,黑市買骨髓根本就是個騙局。

她那點錢,只會被人騙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等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她真的會找人來綁架我。

在極致的偏心面前,法律和道德對她來說,什麼都不是。

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心跳得很快,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必須反擊。

我走到書架前,從最下面一層的夾縫裡,摸出了一箇舊手機。

這是我大學時用的備用機,雖然破舊,但還能用。

裡面裝了一張不用實名的流量卡。

我開機,連上屋裡的WiFi。

螢幕亮起,彈出了幾十條未讀訊息。

全是蕭雲舟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