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小叔害我女兒,婆家勸我別報警_第2章 4我瘋了一樣在酒店內外尋找

精神病小叔害我女兒,婆家勸我別報警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4

我瘋了一樣在酒店內外尋找,嗓子都喊啞了。

走廊洗手間大堂,全都沒有囡囡的身影。

那種即將失去骨肉的極度恐慌,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心臟。

“囡囡!你在哪!”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酒店後院。

這裡是一片隱蔽的廢棄景觀池,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平時根本沒人過來。

穿過雜草叢,我聽到了一陣微弱的掙扎聲。

“放開我......救命......”

我猛地撥開草叢,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眥欲裂。

景觀池邊,周建軍正死死按著囡囡的後腦勺,拼命往滿是綠藻的水裡淹。

囡囡的兩隻小手在水面上絕望地撲騰,水花四濺。

“小賤貨,讓你吃魚!讓你吃魚!淹死你!”

周建軍嘴裡發出惡毒的咒罵,臉上帶著變態的興奮。

“畜生!”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理智瞬間崩塌。

我衝上去,順手抄起草叢邊的一塊景觀紅磚,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周建軍的後背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磚頭碎裂。

周建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吃痛鬆開了手。

我一把將嗆水的囡囡從水裡撈出來,死死抱在懷裡。

囡囡臉色慘白,劇烈地咳嗽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建軍順勢倒在地上,極其熟練地翻著白眼四肢抽搐,嘴裡吐著白沫開始裝羊癲瘋。

聽到動靜的周建國和婆婆帶著幾個親戚趕了過來。

婆婆看都不看渾身溼透奄奄一息的囡囡,直接撲到周建軍身上倒打一耙。

“殺人啦!嫂子要謀殺親弟弟啦!”

她嚎啕大哭,指著我破口大罵,引來所有親戚對我指指點點。

“林晚,你瘋了嗎?建軍犯病了你還下這麼重的手!”

“這也太狠了,哪有這麼當嫂子的。”

周建國面露兇光,大步走過來。

他根本不顧還在咳水的女兒,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硬生生拖拽起來。

“你受刺激太深,需要冷靜冷靜!”

他以這個為藉口,不顧我的掙扎,強行將我拖進酒店一樓的一間空客房裡。

砰的一聲,他反鎖了房門。

他將我拖進浴室,直接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冰冷的水嘩嘩地流進浴缸。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死死按向蓄滿冷水的浴缸。

前世那句惡魔般的低語再次在耳邊響起。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今天就當個意外死在這兒吧!”

5

窒息般的絕望感再次襲來。

冰冷的水瞬間沒過我的口鼻,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

但這一次,我早有準備。

我沒有像前世那樣盲目地掙扎哭喊,而是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在模糊的視線中,我的手摸索到了洗手檯邊緣。

那裡有一塊用來墊肥皂的厚實防滑矽膠墊。

我死死抓住矽膠墊,藉著水浮力猛地扭轉身子。

“去死吧!”我心裡怒吼。

我反手將那塊矽膠墊狠狠糊在周建國的臉上。

矽膠墊上的吸盤瞬間吸附住了他的口鼻,阻斷了他的呼吸。

周建國視線受阻,下意識地鬆開手去扯臉上的墊子。

就是現在。

我猛地從浴缸裡抬起頭,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趁著他慌亂的瞬間,我一把抓起旁邊沉重的純銅花灑。

我沒有任何猶豫,對準他的後腦勺,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

周建國慘叫一聲,捂住流血的後腦勺,重重地倒在溼滑的瓷磚地上。

我扔掉花灑,跌跌撞撞地衝出浴室,反鎖了浴室的玻璃門。

我大口喘著氣,立刻拿起酒店床頭櫃上的座機,撥打了110。

“喂,110嗎?我要報警。”

我的聲音異常冷靜,冷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在世紀大酒店一樓後院,有人試圖謀殺和故意傷害七歲兒童。”

“另外,請務必帶法醫過來,這裡有人偽造精神病歷逃避法律制裁。”

結束通話電話,我整理了一下溼透的衣服,冷笑著看著浴室裡正在瘋狂砸門的周建國。

不到十分鐘,警笛聲在酒店外響起。

警察迅速封鎖了現場,推開了客房的門。

周建國被警察從浴室裡放出來,他滿臉是血,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憐相。

“警察同志,是她產後抑鬱發瘋!我們只是家庭互毆,她連我這個親老公都打啊!”

婆婆也帶著裝傻的周建軍擠了進來。

她一拍大腿坐在地上,開始作偽證。

“就是這個毒婦!她自己有神經病,還要打死我小兒子,警察同志快把她抓進精神病院!”

他們試圖用這套說辭,把這起惡性事件定性為普通的家庭糾紛。

我不再隱忍,直接把囡囡抱到警察面前。

我拉開囡囡溼透的衣袖,露出她脖子上和手臂上觸目驚心的青紫掐痕。

“警察同志,這是周建軍剛才試圖淹死我女兒留下的證據。”

我指著門外。

“酒店後院的廢棄景觀池邊,那棵大樹上有一個隱蔽的監控探頭,正好能拍到全過程。”

聽到監控兩個字,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眼看監控要被調取,她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本紅色的殘疾證。

她得意洋洋地將證件拍在桌上,嘴角帶著挑釁的笑。

“警察同志,看清楚了!我小兒子有重度精神分裂!”

“他就算真殺了人,也是不犯法的!”

6

面對這本蓋著刺眼鋼印的殘疾證,帶隊的警察面露難色。

他翻開證件看了一眼,眉頭緊鎖,低聲跟旁邊的同事交流了幾句。

“林女士,按程式,如果對方確實持有精神殘疾證明,在發病期間作案,確實很難追究其刑事責任。”

警察的話音剛落,婆婆就得意地笑出了聲。

“聽見沒?警察都說了不犯法!你個賤人還想抓我兒子?做夢去吧!”

周建國捂著帶血的頭,靠在牆上,囂張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里滿是你鬥不過我的嘲弄,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晚晚,鬧夠了吧?一家人何必弄得這麼難看,趕緊跟警察同志說清楚,撤案。”

他語氣裡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我冷笑一聲,迎著他們得意的目光,慢慢拉開了隨身的包。

“是嗎?那如果這本證,是用十萬塊錢買來的呢?”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丟擲了隱忍許久的底牌。

我拿出一疊厚厚的檔案影印件,直接遞給帶隊的警察。

“警察同志,我實名舉報周建國賄賂市精神病院主任醫生,偽造國家公文及醫療鑑定!”

“這裡面是五年前十萬元的銀行轉賬記錄,以及他們教周建軍如何裝病串供的病歷草稿!”

此話一齣,整個房間瞬間死寂。

周建國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血色褪盡。

他猛地撲過來想搶奪檔案。

“你胡說八道!你偽造證據!”

兩名警察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按在牆上。

帶隊警察快速翻閱著那些轉賬記錄和草稿,臉色驟變。

“這起案件性質惡劣,立刻升級為刑事案件!”

警察雷厲風行地下達指令。

“把周建軍帶上警車,立刻送往上級公安醫院進行強制重新鑑定!”

兩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還在裝傻流口水的周建軍。

婆婆徹底慌了,她像瘋狗一樣撲上去,死死抱住警察的大腿。

“你們不能帶走他!他有病啊!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她躺在警車前撒潑打滾,卻被女警強行拉開。

周建國見勢不妙,圖窮匕見。

他趁著混亂,猛地衝向旁邊由保姆推著的嬰兒車。

他一把搶過裡面還在襁褓中的二胎兒子,高高舉起。

“林晚!你敢毀了建軍,我就把兒子送回鄉下藏起來!”

他惡狠狠地威脅我,雙眼赤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看著他癲狂的模樣,我不僅沒慌,反而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從包裡抽出最後一份檔案,毫不留情地甩在他那張虛偽的臉上。

“你確定,你要為了你弟,帶走你的兒子?”

7

檔案紙紛紛揚揚地落在周建國的腳邊。

最上面那張,赫然是一份蓋著醫院公章的無精症確診病歷,以及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報告的最後一行寫得清清楚楚:排除周建國與該男嬰的生物學父子關係。

周建國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撿起地上的報告,雙手劇烈地顫抖著。

“這......這是什麼?你揹著我偷人?!”他目眥欲裂,衝著我瘋狂咆哮。

我走近兩步,故意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母子能聽見的話開口。

“你常年酗酒,五年前就查出完全喪失生育能力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看著他漸漸崩潰的臉,繼續往他心口扎刀子。

“你媽為了騙老家馬上要發的按人頭算的拆遷款,天天逼著我生二胎。”

“她平時又那麼縱容建軍偷看我洗澡,甚至晚上故意不鎖建軍的房門。”

我頓了頓,勾起嘴角,露出殘忍的笑。

“你猜,這孩子是誰的種?”

當然,這份報告是我找人偽造的。

真正的二胎確實是他的,但對付這種人,我就是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周建國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

小叔子平時對我種種猥瑣的舉動,婆婆總是有意無意地護著建軍。

甚至在建軍趴在門縫偷看我換衣服時,婆婆還笑著說傻孩子懂什麼。

他的理智瞬間崩塌。

周建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隨手將懷裡的嬰兒扔回嬰兒車。

他紅著眼,像瘋了一樣撲過去,一把死死掐住婆婆的脖子。

“你這老不死的!你護著他就算了,你連這種????的事都縱容?!”

他把婆婆按在酒店大堂的柱子上,瘋狂地收緊手指。

“我把你當親媽,你拿我當王八!你們合夥算計我!”

婆婆被掐得直翻白眼,為了護著小兒子,她拼命抓撓周建國的臉。

“你放屁......咳咳......那是你弟弟......”

兩人在酒店大堂扭打成一團,撞翻了花瓶,扯碎了衣服。

原本堅不可摧的包庇同盟瞬間瓦解。

他們像兩條互咬的瘋狗,醜態百出,引得周圍賓客和警察紛紛側目。

警察費了好大勁才把這對母子分開,兩人臉上全是血道子,還在互相破口大罵。

三天後。

公安醫院的重新鑑定結果出來了。

我坐在警局的辦公室裡,看著對面臉色鐵青的法醫。

醫生將報告重重地拍在桌上,對著負責此案的警察開口。

“這人根本沒有精神病!他的腦電波和各項認知測試完全正常。”

“他不僅沒病,還是個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反社會人格極其嚴重的變態!”

8

鑑定結果鐵證如山。

周建軍那張橫行霸道多年的免死金牌,被徹底撕碎。

警方順藤摸瓜,調取了周建軍過往的所有案底。

不查不知道,一查觸目驚心。

他之前藉著精神病的名義,不僅犯下過多起虐待流浪動物的惡行,還涉嫌猥褻巷子裡的未成年少女。

每一次,都是婆婆和周建國拿著那本殘疾證去警局撈人,花錢私了。

數罪併罰,加上這次故意殺人未遂,周建軍面臨的將是死刑或無期徒刑的重刑。

審訊室裡,周建國為了自保,徹底撕破了臉。

他將賄賂醫生偽造證明的罪名,一股腦全推給了婆婆。

“警察同志,都是我媽逼我乾的!錢是她出的,醫生也是她聯絡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婆婆在隔壁審訊室得知大兒子背叛了自己,絕望之下,在警局大罵周建國是個不孝的白眼狼。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你弟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半個月後,案件移交檢察院前,家屬有一次探視機會。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

周建軍得知自己裝病敗露,即將面臨死刑,徹底暴走了。

他覺得是家人出賣了他,是他們沒有保護好他。

婆婆隔著玻璃哭得撕心裂肺。

“建軍啊,媽的乖寶啊,媽救不了你了......”

周建軍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在裡面走來走去。

突然,他趁著旁邊獄警轉身拿檔案的瞬間,猛地從袖口裡抽出一把磨得尖銳無比的牙刷柄。

那是他在牢房裡偷偷在水泥地上磨出來的。

他一把勒住剛被帶進來準備和他一起簽字的婆婆的脖子,鋒利的牙刷柄死死抵在婆婆的大動脈上。

“都別過來!誰過來我弄死她!”

周建軍面目猙獰,衝著玻璃外來旁聽的周建國瘋狂咆哮。

“都是你們教我的!你們說我殺人不用償命的!”

“你們現在不管我了?想讓我死?我先弄死你們!”

婆婆嚇得尿了褲子,渾身像篩糠一樣發抖,連求救的話都喊不出來。

周建國站在玻璃外,看著發瘋的弟弟,嚇得連連後退。

“建軍!你冷靜點!那是你親媽!”

“去你媽的親媽!你們都是騙子!”

周建軍手中的利刃沒有絲毫猶豫,猛地紮了下去。

噗嗤一聲悶響。

現場鮮血飛濺,濺紅了防爆玻璃。

而倒下的,卻不是婆婆。

而是在最後關頭,為了不讓事情鬧大影響自己減刑,衝進探視門試圖奪刀的周建國。

9

尖銳的牙刷柄,精準無誤地刺穿了周建國的頸動脈。

溫熱的鮮血像噴泉一樣飆射而出,噴了周建軍和婆婆滿臉。

周建國當場倒在血泊中,雙手死死捂住脖子,試圖堵住那噴湧的生命。

但一切都是徒勞。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著氣,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啞聲。

他臨死前,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自己一直拼死包庇甚至不惜殺妻滅女也要護著的弟弟。

他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悔恨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終會死在這個被他親手餵養成惡魔的弟弟手裡。

周建國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僵直不動,徹底嚥了氣。

婆婆被噴了一臉的鮮血,呆滯地看著大兒子慘死在小兒子手裡。

她的精神在這極度的刺激下,徹底崩潰了。

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跪在血泊中,抱著周建國的屍體又哭又笑。

“我兒子有病......殺人不犯法......哈哈哈,建軍乖,再殺一個給媽看看......”

她真的瘋了,雙手沾滿鮮血,在自己臉上胡亂塗抹著。

探視室內的警報聲大作。

全副武裝的獄警迅速衝了進來,警棍狠狠砸在周建軍的膝蓋上。

“趴下!雙手抱頭!”

周建軍被當場制服,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面對鐵證如山,面對這眾目睽睽之下的故意殺人。

他再也沒有任何精神病的藉口可以庇護他。

他只能絕望地扭動著肥胖的身軀,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站在探視室外的走廊上,隔著玻璃,冷眼看著這場慘劇落幕。

看著他們狗咬狗,看著他們互相將對方送入地獄。

我心裡沒有一絲同情,也沒有一絲害怕。

只有前世大仇得報的痛快,和壓在心口那塊巨石終於粉碎的輕鬆。

我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警局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半年後。

這座城市迎來了一場轟動全城的公開宣判。

因為案件性質極其惡劣,涉及偽造公文包庇和看守所內殺人,引起了極大的社會關注。

我穿著一身素淨的衣服,牽著囡囡的手,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

靜靜等待著最終的結局。

10

法庭上莊嚴肅穆。

法官敲響了法槌,聲音在大廳裡迴盪,震懾人心。

“被告人周建軍,因犯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猥褻兒童罪等多項罪名,情節極其惡劣,手段極其殘忍。”

“現依法判處被告人周建軍,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立即執行!”

聽到死刑兩個字的那一刻。

站在被告席上曾經囂張跋扈的周建軍,嚇得雙腿一軟,當場尿了褲子。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下,在法庭的地板上匯聚成一灘。

他癱軟在地,哭嚎著喊救命,卻被法警面無表情地架了出去。

這惡魔,終於迎來了末日。

婆婆趙桂花因涉嫌包庇罪行賄罪,本該面臨牢獄之災。

但案發後,經專業機構鑑定,她因受刺激過度,確診為重度精神分裂症。

真是諷刺,她裝了一輩子精神病家屬,最後自己卻成了真正的精神病。

法院依法判決,將她強制送入市精神病院進行封閉治療。

她的下半生,都將在無盡的折磨幻覺和電擊治療中度過,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那個收受十萬元賄賂違背醫德開具假證明的主任醫生,也被吊銷了行醫執照。

他因受賄罪和偽造國家機關公文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曾經那張沾滿鮮血的保護傘,被法律徹底撕碎,連同那些骯髒的交易一起暴露在陽光下。

庭審結束後,我帶著囡囡走出了法院。

我賣掉了那套充滿窒息回憶的婚房,拿著賣房的錢和周建國留下的存款,徹底離開了這座城市。

我們去了一個溫暖的海濱小城。

那裡沒有道德綁架,沒有惡毒的婆家,只有乾淨的空氣和蔚藍的大海。

兩年後。

海風輕拂著沙灘,海浪拍打著礁石。

囡囡穿著漂亮的碎花裙子,在陽光下的沙灘上快樂地奔跑,手裡舉著一隻五彩斑斕的風箏。

二胎兒子坐在沙灘上,咯咯笑著堆著沙堡。

我的事業也步入了正軌,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生活平靜而充實。

看著孩子們純真無邪的笑臉,我深吸了一口帶著鹹味的海風。

前世的夢魘,終於被我徹底埋葬在了深海里。

我拿起手機,對著奔跑的囡囡拍下了一張照片。

“媽媽,快看!風箏飛得好高呀!”囡囡轉過頭,衝我燦爛地笑著。

“飛得再高,媽媽也會一直牽著你的線。”我笑著回應。

這一世,我終於用自己的雙手,護住了我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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