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去世後,我才知道妻子還有一個家_第二章 5我握着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第二章
5
我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婉婷更是臉色驟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語氣急切。
“夏沐風,我爸怎麼會有金條?為什麼全部留給你?”
姜宇也從沙發上站起身。
精緻的臉上滿是驚疑,之前的嘲諷和得意蕩然無存。
比起陳婉婷的激動。
他更多的是醋意,一股見不得我好的怨恨感。
“別是騙子吧?你爸一輩子在鄉下,癱瘓七年,哪來的金條?”
我甩開陳婉婷的手。
後退一步,看著他們急功近利的模樣,只覺得無比諷刺。
當初他們棄我和念念於不顧,如今聽到金條二字。
全都坐不住了。
“是不是騙子,也輪不到你們去考慮。”
我冷冷開口,轉身就走。
身後陳婉婷和姜宇對視一眼,立刻跟了上來。
一路上,我心裡想的都是岳父癱瘓前的樣子。
他雖然話不多,但待人寬厚,偶爾會給我講他年輕時候的事。
說過自己曾經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後來家道中落才在鄉下落腳。
當時我只當是老人懷舊,沒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那些金條或許真的是他家留下的。
到了律師事務所,陸律師早已等候在會客室。
他看到我們三人一同前來,並不意外。
只是禮貌地起身和我握手:
“夏沐風先生,請坐。”
陳婉婷迫不及待地開口。
“你就是打電話的律師吧,你說我爸留了兩箱金條給夏沐風?”
“這怎麼可能,我爸根本沒這個條件。”
陸律師推了推眼鏡,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陳小姐,是不是真的,看了這份遺囑就知道了。”
“這是陳建國先生五年前立下的公證遺囑。”
“上面明確寫明,他名下所有財產由夏沐風先生一人繼承。”
我顫抖著伸手拿起遺囑,紙張已經有些泛黃,但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落款日期正是五年前。
巧合的是,當時我還在醫院,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遺囑末尾蓋著公證處的印章,還有岳父的親筆簽名和手印。
陳婉婷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爸那時候已經有些糊塗了,怎麼會立遺囑?而且還是留給他?”
陸律師搖搖頭。
他搬來自己的筆記型電腦,播放出岳父五年前在立遺囑時的影片。
“陳建國老人家,在遺囑訂立時精神狀態良好,思維清晰。”
“並且經過了公證,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當時王先生還特意跟我說,夏沐風先生照顧他盡心盡力,比親女兒還靠譜。”
“他的財產理應留給夏沐風先生。”
話音剛落,會客室的門被推開,一對中年夫婦走了進來。
正是村裡的王叔和王嬸。
他們看到我們,立刻走過來說到。
“我們可以作證,老爺子看小夏生病了還在照顧他和念念,實在不忍,就拜託我找個律師。”
“我和我男人都在場,可以作證,老爺子是在清醒的狀態下立的遺囑。”
“婉婷,你也別怪你媽,小夏這孩子不容易。”
“沒享過一天福,還心甘情願留下來照顧你爸,這一照顧就是七年。”
陳婉婷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姜宇的臉色更是難看,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嫉妒。
我看著遺囑上岳父的簽名,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原來,這七年的付出,岳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用自己的方式,給了我最堅實的依靠。
6
陸律師遞給我一把小小的銅鑰匙。
“兩箱金條就藏在他生前癱瘓的那張磚床底下,這是開啟床底暗格的鑰匙。”
“你隨時可以去取。”
我握緊鑰匙,心裡百感交集。
這把小小的鑰匙,不僅打開了財富的大門。
更打開了我對未來的希望。
聽到我說現在就去拿金條,陸律師便同我一起去。
也算有個見證。
訊息早已在村裡傳開,不少村民都圍在院子外,好奇地探頭探腦。
王叔主動找來幾個村裡的壯漢,一起拆著磚床。
陳婉婷和姜宇站在一旁。
眼神緊緊盯著那張破舊的磚床,生怕錯過什麼。
這張床是岳父癱瘓後一直睡的,用磚塊砌成,上面鋪著厚厚的床墊。
隨著磚塊被一塊塊拆下,床底漸漸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暗格。
一個壯漢大喊一聲,伸手進去,吃力地拖出兩個沉甸甸的木箱。
木箱上著鎖,我拿出陸律師給的銅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
咔噠一聲,鎖開了。
周圍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陳婉婷和姜宇也湊了上來,眼神里充滿了貪婪。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了木箱的蓋子。
瞬間,耀眼的金光從箱子裡散發出來。
箱子裡整齊地碼放著一根根金條,沉甸甸的,散發著金屬的光澤。
“我的天,真的是金條!”
“這麼多,得值多少錢啊?”
“小夏這孩子,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村民們發出陣陣驚歎。
陳婉婷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猛地衝上前,想要搶奪木箱。
“這是我爸的東西,應該歸我!”
王叔立刻攔住他,幾個壯漢也圍了上來,將陳婉婷擋在外面。
“婉婷,你爸有遺囑,這些金條是留給小夏的,跟你沒關係。”
陳婉婷紅著眼睛,嘶吼道。
“我是他女兒!他的東西憑什麼不給我?”
“一定是夏沐風哄騙我爸立的遺囑,這些金條本來就該是我的。”
姜宇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就是,陳建國都糊塗了,肯定是被夏沐風騙了。”
“這些金條是陳家的財產,我們有權要回來。”
王嬸站出來,指著陳婉婷說道。
“你這些年不管不顧,把照顧老人的擔子全推給小夏。”
“現在還好意思來搶遺產?臉皮也太厚了。”
村民們也紛紛指責,語氣中帶著不平的憤慨。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痛快。
“陳婉婷,如果你再胡攪蠻纏,我只能報警了。”
陳婉婷看著我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憤怒的村民。
最終只能不甘心地放下手。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拉著姜宇離開了。
村民們見他們走了,也紛紛散去,臨走時還不忘恭喜我。
王叔和王嬸留下來,幫我把金條重新裝箱。
“小夏,這些金條可不少,你得好好保管。”
“現在金價行情不錯,但也別一下子全賣了,留一些保值,以後給念念做嫁妝也好。”
我點了點頭,覺得王嬸說得有道理。
姐姐還在醫院等著錢救命,我需要立刻變現一部分金條。
剩下的確實可以留著,作為我和念念未來生活的保障。
我從箱子裡拿出一根金條,遞給王叔和王嬸。
“王叔王嬸,這幾年多虧了你們照顧我和念念,還幫我作證。”
“這金條你們收下,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王叔和王嬸連忙推辭:
“小夏,我們不能要,這是你岳父留給你的寶貝。”
我堅持把金條塞在王嬸的手裡。
“沒有你們,我也拿不到這些遺產,這是你們應得的。”
拗不過我,王叔和王嬸最終還是收下了金條,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我立刻聯絡了一家正規的黃金回收店,帶著幾根金條趕了過去。
經過稱重和鑑定,這幾根金條一共賣了八十多萬。
給姐姐交了足額的住院費和手術費。
醫生告訴我,手術後姐姐就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
看著姐姐安心的笑容,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我把剩下的金條小心翼翼地收好,存進了銀行的保險櫃。
這一刻,我終於覺得,七年的苦難都有了回報。
我不僅有能力救姐姐的命,還能給念念一個安穩幸福的未來。
7
安頓好姐姐的治療事宜,我在醫院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
念念已經睡熟了,小小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心裡充滿了力量。
但我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
陳婉婷的騙婚之仇,姜宇的羞辱之恨,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拿出手機,給陸律師打了個電話,諮詢陳婉婷騙婚的相關法律問題。
並委託他幫我起訴陳婉婷。
可我沒想到,陳婉婷竟然先下手為強。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陸律師的訊息。
陳婉婷在網上釋出的長篇小作文。
顛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說我是破壞她婚姻的第三者。
還趁父親神志不清,哄騙立下遺囑,霸佔了本應屬於她的金條。
她還附上了我給姜宇下跪的影片,配文說我承認自己是第三者,毫無尊嚴。
帖子一經發出,立刻引發了軒然大波。
不明真相的網友們被陳婉婷的言辭誤導,紛紛在評論區罵我。
【真是個有心計的男人,竟然騙一個老人的遺產!】
【三哥太可怕了,為了錢都給原配跪下了。】
【這種男人就該被曝光,讓他身敗名裂!】
看著這些惡毒的評論,我氣得渾身發抖。
陳婉婷為了搶奪遺產,竟然不惜編造謊言,毀掉我的名聲。
念念跑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小聲說。
“爸爸,你是不是生氣了?爸爸生氣的時候總喜歡皺著眉毛。”
我抱著念念,衝她笑笑。
“念念乖,爸爸沒有生氣,你放心,有爸爸在,什麼都能解決。”
我立刻給陸律師打電話,把事情告訴了他。
陸律師聽完後,語氣平靜地說。
“你彆著急,她這種行為,不僅不能拿到遺產,反而會加重她的法律責任。”
“後面的事交給我,你不用擔心。”
很快,陸律師就代表我在網上釋出了澄清宣告。
附上了陳婉婷的假結婚證,姜宇的真結婚證。
以及岳父的遺囑和村民的證言等一系列證據。
詳細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網友們的態度立刻發生了反轉。
【原來是陳婉婷騙婚,這女的太渣了。】
【心疼夏沐風,照顧老人七年,竟然被這麼對待!】
【姜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明知對方有孩子還結婚,還搶女人。】
【支援夏沐風維權,讓陳婉婷和姜宇付出代價!】
網上的輿論徹底倒向了我,陳婉婷和姜宇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們的個人資訊被網友扒了出來,受到了無數人的指責和謾罵。
我看著網上的評論,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8
網上的風波愈演愈烈。
陳婉婷和姜宇的日子變得十分艱難。
陳婉婷所在的公司迫於輿論壓力,暫停了她的工作,讓她回家反省。
姜宇的家也因為這件事顏面盡失,被親戚朋友指指點點。
姜宇不堪其擾,找到了我,想要私下和解。
他的語氣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帶著一絲疲憊和妥協
“夏沐風,我們談談吧。”
“陳婉婷的事,是她對不起你。”
“我可以撤訴,不再追究那二十萬,也可以幫你說服陳婉婷,讓她承擔念念的撫養費。”
“條件是,你放棄追究陳婉婷的重婚罪,並且把一半的金條分給我們。”
我看著她,冷笑一聲。
“姜宇,你有病就去醫院,那些金條是我的,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你要不先把你家的家產分給我,我會考慮分金條給你。”
姜宇的臉色變得難看。
“你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我聳聳肩。
我沒錯我怕什麼,該著急的是他們。
姜宇被我氣走了。。
幾天後,法院正式開庭審理陳婉婷重婚一案。
法庭上,陸律師出示了大量證據,充分證明了陳婉婷的重婚事實。
最終,法官根據事實和證據,當庭宣判。
陳婉婷罪名成立,全場直呼大快人心。
陳婉婷癱坐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與此同時,姜宇起訴我返還二十萬的案件也有了結果。
法院認為,陳婉婷支付給我的款項,大部分用於照顧其父親和撫養女兒。
並非非法轉移贈與,判決駁回姜宇的訴訟請求。
姜宇經此一役,名聲掃地,再也無顏留在原來的城市。
他很快就和陳婉婷辦理了離婚手續,帶著兒子離開了。
而我,也終於徹底擺脫了陳婉婷和姜宇的糾纏,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新生。
陳婉婷入獄後,我並沒有就此消沉。
我用賣金條的錢,在市裡買了一套寬敞的房子,把姐姐接到身邊照顧。
姐姐的病情在積極治療下逐漸好轉,很快就完全康復。
我也委託陸律師,向法院提起訴訟。
要求陳婉婷支付我照顧岳父七年的勞務費,以及追加念念的撫養費。
法院經過審理,支援了我的訴訟請求。
判決陳婉婷支付我七年的勞務費,同時每月支付念念撫養費三千元,直到她年滿十八週歲。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我心裡百感交集。
這不僅僅是一筆錢,更是對我七年付出的認可和尊重。
9
剩下的日子,我找了一份輕鬆的工作。
一邊上班,一邊照顧念念。
念念也適應了新的生活,她進入了市裡最好的小學。
性格變得越來越開朗活潑。
她不再提媽媽,只是偶爾會問起外公。
我會告訴她,外公是一個很好的人,一直在天上看著我們,保佑我們。
閒暇時,我會帶著念念和姐姐去公園散步,去郊外踏青。
看著姐姐健康的笑容,看著念念快樂的身影,我覺得所有的苦難都值得了。
村裡的王叔和王嬸也經常來看我們,帶來家鄉的土特產。
他們總是說,我現在的生活是我應得的,好人有好報。
一年後,陳婉婷刑滿釋放。
她變得憔悴不堪,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她曾試圖聯絡我,想要挽回念念的撫養權,或者分一部分金條,但都被我拒絕了。
我對他說:
“陳婉婷,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你對我和念念造成的傷害,這輩子都無法彌補。”
“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陳婉婷看著我和念念幸福的樣子,最終只能無奈地轉身離開。
她知道,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我們,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過得越來越幸福。
我不再是那個傻瓜,等著自己的妻子回家。
而是成為了自己的太陽,能夠照亮自己和身邊人的生活。
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無論什麼時候,都要靠自己。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抵禦生活中的風雨,才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七年的沉夢已經醒來,未來的路還很長。
但我相信,只要我保持善良和勇敢,帶著愛和希望,
就一定能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陽光大道。
給念念和姐姐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