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小三養女兒後我殺瘋了_第5章 接下來的幾天
第5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瘋狂地收集證據。
陳禹以為他把財產轉移做得很隱蔽,但他忘了,我是學金融的。
我趁他洗澡的時候,破解了他的手機密碼,匯出了他所有的微信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他和沈蔓的聊天記錄,簡直不堪入目。
“禹哥,嬌嬌最近長高了,你什麼時候來看看我們?”
“這週末我找藉口出差去陪你。林夏那個蠢女人什麼都沒發現。”
“禹哥,嬌嬌的鋼琴課又要交費了,五萬。”
“轉過去了。苦了你了,等時機成熟,我一定把你們母女名正言順地接回來。”
我看著這些記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八年。
他用我的錢,我的心血,養著他和別的女人的孩子。
還把我當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我把所有的證據打包發給了唐琪,讓她準備起訴狀。
與此同時,陳嬌嬌的生日宴也在有條不紊地籌備著。
我包下了市裡最豪華的酒店宴會廳。
週六晚上,賓客雲集。
趙玉珍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在親戚面前滿面春風地炫耀著陳嬌嬌。
陳嬌嬌穿著我買的高定禮服,像個驕傲的小孔雀。
陳禹則端著酒杯,和商場上的朋友寒暄。
晚上七點,沈蔓來了。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修身連衣裙,化著精緻的妝,看起來楚楚可憐。
看到她的一瞬間,陳禹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我端著兩杯香檳,微笑著迎了上去。
“沈小姐,好久不見。”我把一杯香檳遞給她。
沈蔓有些侷促地接過酒杯:“林姐,好久不見。祝嬌嬌生日快樂。”
“謝謝。”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提高了音量,“沈小姐今天真漂亮。說起來,你和我們家嬌嬌長得還真有幾分神似呢。”
周圍的幾個親戚聽到這話,紛紛轉過頭來看。
沈蔓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裡的酒杯微微發抖。
“林姐真會開玩笑......我怎麼敢跟嬌嬌比。”
“我沒開玩笑啊。”我走上前,拉住沈蔓的手,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到,“你看,你們倆的眉眼,還有這尖下巴,簡直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親母女呢。”
宴會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玉珍的臉色沉了下來,陳禹更是大步走過來,一把拉開我。
“林夏,你喝多了吧?胡說八道什麼!”他壓低聲音怒吼。
“我怎麼胡說了?”我無辜地看著他,“媽,您來看看,是不是挺像的?”
趙玉珍狐疑地看了看沈蔓,又看了看陳嬌嬌。
沈蔓緊張得連呼吸都亂了。
“像什麼像!”趙玉珍冷哼一聲,“我們陳家的骨肉,怎麼可能像外人!林夏,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找不痛快?”
“媽,您別生氣。”我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我這不也是覺得投緣嘛。沈小姐,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
我開啟首飾盒。
裡面是一條定製的鑽石項鍊。
吊墜的形狀,和陳嬌嬌脖子上戴的那條一模一樣。
沈蔓看到那條項鍊,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她結結巴巴地拒絕。
“收下吧。”我硬塞進她手裡,“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挑的。畢竟,你為了陳禹,為了這個家,也‘付出’了不少呢。”
“付出”兩個字,我咬得極重。
沈蔓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陳禹一把奪過項鍊,狠狠地瞪著我:“林夏,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啊,過生日嘛,大家開心最重要。”
我轉過身,走向舞臺中央,拿起了麥克風。
“各位親朋好友,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女兒嬌嬌的八歲生日宴。”
我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
“這八年,我為了嬌嬌,付出了我全部的心血。她上的最好的學校,穿的最貴的衣服,學的最貴的特長。”
我看著臺下的陳禹和沈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但是,就在前幾天,我發現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全場鴉雀無聲。
陳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大變,衝著臺下大喊:“把麥克風關掉!”
但酒店的音響系統已經被我提前買通的人鎖死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在所有人面前展開。
“這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我一字一頓地說,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報告顯示,我,林夏,和陳嬌嬌,排除生物學親子關係。”
全場譁然。
趙玉珍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陳嬌嬌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陳禹瘋了一樣衝上臺,想要搶我手裡的報告。
我靈巧地躲開,繼續對著麥克風說:“陳禹,你不用搶,這只是影印件。原件我已經交給了我的律師。”
“林夏!你瘋了!你這是誹謗!”陳禹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誹謗?”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大螢幕上,突然切出了幾張照片和一段錄音。
照片是沈蔓當年的生產記錄,以及陳禹轉給護士長的五十萬流水。
錄音,是我破解陳禹手機後提取的語音通話。
“禹哥,林夏那個蠢女人把嬌嬌養得真好,等我們把她踢出局,嬌嬌就是我們名正言順的女兒了。”
錄音裡,沈蔓嬌滴滴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宴會廳。
“放心吧寶貝,我的錢早轉移得差不多了,等她發現的時候,只能淨身出戶。”
陳禹的聲音,清晰無比。
臺下的親戚朋友們全都驚呆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沈蔓捂著臉,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陳禹面如死灰,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軟在臺上。
“陳禹。”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八年,兩百一十五萬。你用我的錢,養你和小三的女兒。你把我的親生骨肉,扔在孤兒院裡撿了八年的破爛。”
“你,還是個人嗎?”
我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透過麥克風放大了十倍,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