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替白月光頂罪後渣男瘋了_第10章 一年後

拒絕替白月光頂罪後渣男瘋了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難有染

第10章

一年後。

我的個人畫展在京城美術館正式開幕。

開幕當天,來了很多業內前輩和粉絲。

主編帶著人送來花籃。

“蘇老師,恭喜啊。”

“謝謝。”

她當場宣佈。

“蘇老師的新畫集預售已經破了十萬冊,是我們年度重點專案。”

表姐在旁邊偷偷掐了我一把,激動得不行。

“念念,你聽見沒?十萬冊!”

我疼得直吸氣,又忍不住笑。

幾個以前常去輕食店的小護士特意請假趕來,抱著花站在門口喊。

“蘇姐姐,開辦大吉!”

我給她們每人簽了一本畫冊。

其中一個小護士撓撓頭。

“姐姐,陸醫生讓我們帶句話。”

我動作一頓,表姐立刻豎起耳朵。

小護士小聲說。

“他說,祝你以後都能畫自己想畫的畫。”

我沉默了幾秒。

然後笑了。

“替我謝謝他。”

小護士好奇地問。

“姐姐,你和陸醫生真的再也不可能了嗎?”

我把畫冊遞到她手裡。

“不可能了。”

“那你現在開心嗎?”

我看著展廳裡明亮的燈光。

牆上掛著的一幅幅色彩斑斕的畫作,還有海報上印著的那個名字。

這一次,名字欄上只有我。

蘇念。

“很開心。”

當天晚上,京城下了一場大雨。

展廳的客人散完。

大門剛關上一半,表姐忽然往外看了一眼。

“念念。”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陸景深站在街對面。

他手裡握著那把黑傘,卻沒有撐開。

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滴。

襯衫溼漉漉地貼在身上。

狼狽得一點都不像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陸醫生。

表姐皺起眉。

“他有病吧?拿著傘淋雨?”

半小時後,他還在。

一小時後,他依然沒動。

表姐忍不住了。

“要不要叫保安?”

“不用理。”

第二天早上。

我來到畫廊時,他還在路邊。

眼底烏青,嘴唇發白。

那把傘被他死死攥得變了形。

他看見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蘇念。”

我提著一杯咖啡走過去。

“讓一下。”

他怔在原地。

我徑直走上臺階,回頭看他。

“別擋在門口,影響我辦展。”

“我只是想知道,你當年是不是也這麼絕望。”

我上下打量了一遍他溼透的衣服。

“陸景深。”

“你現在淋的這場雨,我以前淋了整整五年。”

他的手狠狠一顫。

“我終於學會撐傘了。”

“太晚了。”

“我已經不需要了。”

下午,喬婉來過一次。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

站在門外徘徊了很久,最後還是走了進來。

表姐臉色一沉。

“你來幹什麼?”

喬婉摘下口罩。

她看起來十分憔悴,眼裡的那種清高蕩然無存。

“我想跟蘇念說幾句話。”

喬婉站在一幅畫前,看了很久。

“我轉行去做醫藥銷售了。”

“以前總覺得,只要我足夠聰明,所有好東西都該是我的。”

“職位也好,名譽也好,陸景深也好。”

她抬起頭看我。

“你說得對,我享受他每次都選我。”

“我也清楚你有多委屈。”

我漫不經心地整理著畫筆。

“所以你現在來,是想讓我原諒你?”

“不是。”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我個人賠你的錢。不多,但我會慢慢還。”

“醫院已經賠過了。”

“那是醫院的,這是我欠你的。”

我看著她。

她眼睛紅了。

“蘇念,對不起。”

這三個字來得太遲。

遲到我已經不需要用它來證明什麼了。

我收下信封。

不是原諒,只是清賬。

喬婉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

“你以前做的特製餐,真的很好吃。”

“我現在的畫也很好看。”

她愣了一下,點點頭。

“嗯。”

晚上閉館時,雨又下了起來。

京城的雨總是帶著涼意。

噼裡啪啦地砸在玻璃幕牆上。

畫廊裡最後一位年輕女孩沒帶傘。

我從櫃檯下面拿出一把備用傘遞給她。

“拿著吧,不用還了。”

女孩連聲道謝,撐著傘跑進雨裡。

表姐站在我身邊,忽然感慨了一句。

“你看,現在你也能給別人撐傘了。”

我笑了笑。

街角的對面,有個人撐著傘站了很久。

我知道那是陸景深。

這一次,他終於把傘撐開了。

可他沒有走過來。

我也沒有走出去。

冰冷的雨水隔著一條街,把過去和現在分得清清楚楚。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以前我總讓你等我,以後不用再等了。】

【祝你前程似錦,祝你自由。】

表姐問。

“誰發來的?”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

“推銷廣告。”

她翻了個白眼。

“又騙人。”

我關掉展廳的大燈,只留門口一盞明亮的射燈。

雨還在下。

可我終於明白。

不被雨淋溼的辦法,從來都不是去等誰把傘偏向我。

而是我自己就是屋簷。

至於陸景深。

他終於學會了如何撐傘。

可惜,我已經不站在雨裡了。

這一次,我站在自己的屋簷下。

身上乾乾淨淨。

再也沒有把自己弄丟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