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麵天子偷聽心聲後,我封後了_第 5 章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第 5 章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包括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虞聽晚,全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皇上......”
虞聽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都在抑制不住地發抖。
裴鶴明連眼角的餘光都沒給她,徑直朝我走來。
他微微彎腰,修長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扯斷了綁著我的粗糙麻繩。
“能站起來嗎?”
他低聲問,語氣裡少了幾分平時的冰冷。
我趕緊點頭,手腳並用地從長凳上爬起來。
【嚇死老孃了!】
【你要是再晚來一秒,我的屁股就要開花了!】
【不過,你剛才踹人的那一腳,還真特麼帥爆了。】
裴鶴明的動作微微一頓,嘴角似乎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虞聽晚。
“貴妃,你帶這麼多人,在朕的宮女住處,動用私刑。”
“是誰給你的膽子?”
虞聽晚嚇得渾身一哆嗦,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皇上明鑑!是這賤婢偷了臣妾的御賜步搖,人贓並獲!”
“臣妾是為了整頓宮規,才略施懲戒啊!”
她指著地上那支紅寶石步搖,急切地辯解。
裴鶴明瞥了一眼那支步搖,冷笑出聲。
“你這支步搖,是朕前年賞你的吧?”
虞聽晚連連點頭。
“正是皇上賞賜的,臣妾一直視若珍寶,不敢有半點損傷。”
“哦?”
裴鶴明拉長了聲音,語氣嘲弄。
“既然視若珍寶,那你知不知道,這支步搖上的紅寶石,是番邦進貢的‘血羽’。”
“遇水則色澤變暗,幾日都不褪。”
他轉頭,冷冷地看著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鳶尾。
“剛才這宮女說,親眼看見姜檀音早上把步搖藏在被窩裡?”
鳶尾嚇得牙齒瘋狂打架,結結巴巴地說:“是、是的。”
“蠢貨。”
裴鶴明毫不留情地罵道。
“姜檀音昨天被罰洗了一夜的衣服,她的被褥早就被你們潑溼了。”
“若步搖真在她被窩裡藏了一早上,那寶石的顏色早就暗得不能看了。”
他指著地上顏色依舊鮮亮奪目的步搖。
“這寶石,分明是剛才才放進去的。”
此言一齣,鳶尾直接兩眼一翻,癱倒在地。
虞聽晚也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鳶尾,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局被人看破了。
【絕了!】
【這邏輯推理,這觀察力,簡直是古代名偵探啊!】
【裴鶴明,我單方面宣佈,你今天氣場兩米八!】
我兩眼放光地盯著裴鶴明挺拔的背影。
裴鶴明微微偏了偏頭,耳根處似乎有些不自然的泛紅。
“貴妃虞氏,治下不嚴,無事生非。”
他冷冷地宣告懲罰。
“即日起,禁足長樂宮一個月,罰抄《女誡》百遍,沒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虞聽晚面如死灰,癱軟在地上。
“至於你們兩個......”
裴鶴明的目光轉向面如土色的崔槿和鳶尾。
“構陷御前宮女,居心叵測。”
“拖下去,重責三十大板,發配辛者庫,永遠不得踏出半步!”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
崔槿和鳶尾絕望地哭喊著,被如狼似虎的侍衛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一場必死的死局,就這樣被裴鶴明雷厲風行地化解了。
他轉過身看著我。
“還愣著幹什麼?”
“嫌這裡不夠冷嗎?”
我趕緊搖頭。
“皇上,那奴婢今晚睡哪兒啊?”
我的床和被褥都被她們翻得稀巴爛了。
裴鶴明沉默了兩秒,目光深沉。
“跟朕回御書房。”
他轉身就走,衣襬帶起一陣風。
“從今天起,你搬到御書房後殿。”
“沒有朕的允許,這宮裡誰也不準使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