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麵天子偷聽心聲後,我封後了_第 3 章 我剛走出御書房的門檻
第 3 章
我剛走出御書房的門檻,一個穿著深藍色太監服的人就追了出來。
是皇上身邊的大總管,曹德海。
“姜姑娘,留步。”
曹德海笑眯眯地湊過來,偷偷塞給我一個小瓷瓶。
“這是皇上賜的極品金瘡藥,專治各種燙傷的。”
我愣了一下,握著那個冰涼的瓷瓶。
【這狗皇帝還會關心人?】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典型的渣男套路。】
面上我還是恭恭敬敬地接過,彎腰行禮。
“多謝曹公公,多謝皇上恩典。”
回到清夜堂,我正坐在床邊給自己上藥。
那藥膏抹在傷口上,冰涼刺骨,緩解了不少疼痛。
鳶尾嗑著瓜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看到我手上纏著的布條,她誇張地大笑了起來。
“哎喲,姜妹妹,你這手是怎麼了?”
“去了一趟御前,怎麼變成紅燒豬蹄了?沒被皇上亂棍打死啊?”
她走過來,探頭探腦地盯著我手裡的藥瓶。
“嘖嘖嘖,這瓷瓶看著就是好東西啊。不過用在你這粗使丫頭身上,真是白瞎了。”
她伸手就要來搶我的藥瓶。
“拿來給我看看。”
我反手一擋,將藥瓶死死攥在掌心。
“別碰!”
我冷冷地看著她。
“哎喲,脾氣還不小。”
鳶尾翻了個白眼,把瓜子殼吐在我的鞋面上。
“我這人說話直,你別介意啊。你不會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吧?”
“你這輩子,也就是個當奴才的賤命!”
就在這時,掌事姑姑崔槿也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我的手,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冷笑。
“既然手沒斷,就別閒著吃白飯。”
“去,把後院的茅房給刷了。”
我猛地站起身。
“我不去。”
崔槿瞪大了那雙渾濁的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你說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金瘡藥舉到半空。
“這是皇上御賜的金瘡藥。”
我一字一句,聲音洪亮地說道。
“皇上說了,我的手是用來給他在御前磨墨的。”
“如果姑姑非要我去刷茅房,把手弄廢了,壞了皇上的差事......”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崔槿那張逐漸變色的老臉。
“皇上怪罪下來,姑姑您擔待得起嗎?”
崔槿愣住了。
她死死地盯著我手裡的藥瓶,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忌憚。
御賜之物,就算是個破瓶子,那也是皇上的臉面。
鳶尾卻不服氣地跳腳叫囂。
“你少拿皇上壓人!皇上日理萬機,哪有空管你這個賤婢的死活?”
“啪!”
我毫不猶豫,反手就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鳶尾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子裡迴盪。
整個屋子瞬間死寂。
鳶尾捂著迅速紅腫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
“我是御前的人,你一口一個賤婢,罵的是我,還是罵皇上眼光不好?”
我學著她的語氣,冷笑一聲。
“我這人手腳直,你別介意啊。”
鳶尾氣得渾身發抖,張牙舞爪地想撲上來撕打。
崔槿卻一把死死地拉住了她。
崔槿忌憚地看了我一眼。
“行,姜檀音,你長本事了。”
“我倒要看看,皇上的恩寵,能護你到幾時!”
崔槿冷哼一聲,拉著不甘心的鳶尾走了。
我跌坐在床上,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嚇死我了,還好唬住了。】
【這狐假虎威的招數,還真特麼好用。】
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早已透過眼線的嘴,原封不動地傳入了虞聽晚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