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月光回國後,我直接跑路_第 8 章 顧傾顏終究還是沒能進到酒會現場
第 8 章
顧傾顏終究還是沒能進到酒會現場。
她被保安架了出去,狼狽不堪。
半個月後,圈子裡傳來了一個更大的笑話。
孟逸塵跑了。
陸一鳴發來語音的時候,笑得直不起腰。
“何晟,你敢信嗎?孟逸塵那個綠茶男,搭上了一個六十多歲的外國富婆。據說是個做礦產的富豪。”
我正坐在蘇瑾瑤的車上,去見一個重要的策展人。
聽到這話,並不意外。
“他本來就是趨利避害的人。”
“最絕的是什麼你知道嗎?”陸一鳴在那頭拔高了聲音。
“孟逸塵走之前,偷偷複製了顧傾顏公司客戶的資料,賣給了她的死對頭。現在顧傾顏的公司直接面臨破產清算!”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惡人自有惡人磨。
顧傾顏自以為在保護一朵柔弱的白蓮花,結果卻養了一條咬死她的毒蛇。
“顧傾顏去找他了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找了啊!結果被那富婆的保鏢打斷了半根肋骨。孟逸塵當時就站在旁邊,冷笑著說顧傾顏是個給不了他安全感的廢物。”
陸一鳴嘖嘖兩聲。
“當年是誰一口一個傾顏叫著,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顧傾顏這次是徹底栽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瑾瑤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覺得痛快嗎?”
我想了想。
“談不上痛快。只是覺得,過去的三年像個笑話。”
蘇瑾瑤打了一下方向盤,聲音低沉溫和。
“笑話看完了,該看前面的路了。”
她說得對。
三個月後,我的個人設計展在上海美術館舉行。
主題叫《涅槃》。
所有的展品,都是我離開北京後,用那些曾經被顧傾顏視作垃圾的廢棄手稿,重新設計出來的。
開展第一天,現場人滿為患。
我穿著蘇瑾瑤親自為我挑選的白色禮服,站在主展臺前接受媒體採訪。
閃光燈不斷亮起。
就在這時,我在人群的最後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顧傾顏。
她瘦得幾乎脫相,穿著一件廉價的舊外套,頭髮凌亂。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顧總,現在像個陰溝裡的老鼠。
她看著我,眼眶猩紅。
當媒體散去,我正準備回休息室時,她突然衝了出來。
“何晟!”
保安立刻上前攔住她。
“女士,請不要靠近何先生。”
顧傾顏沒有掙扎,她只是隔著幾步的距離,死死盯著我。
“何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磨砂紙劃過玻璃。
“逸塵騙了我,他把我的公司毀了,他從一開始就是利用我。”
她猛地跪了下去。
大庭廣眾之下,毫無尊嚴。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你,夢到我們以前在家裡做飯,夢到你給我留的那盞燈。”
“何晟,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排在你前面。”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痛哭流涕,看著她悔不當初。
如果換作幾個月前,看到她這樣,我可能會心軟。
但現在,我只覺得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