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男友卻瘋了_第6章 箏箏
「箏箏,我拿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向你求婚,你願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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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玫瑰花飄落在空中。
江知年手捧一束我喜歡的月季跪在我面前。
虔誠且深情。
我笑著接過花,江知年一喜。
下一刻。
花被狠狠摔在了地上,花瓣散落得到處都是。
如同江知年的心一樣。
「箏箏,你......」
他抬起頭,神情受傷。
「這就受不了了?江知年,要是我告訴你,我什麼都記起來了,也記起你是在地震中怎麼把我丟下的,你覺得,我會原諒你嗎?」
江知年跌落在地,悲傷遍佈全臉,張了張嘴無力道:「箏箏,我......對不起......」
事實上,我還真想過,接受江知年的求婚。
這樣我就能輕鬆拿到現在想要的。
可沈澈有句話說得對。
憑自己能力得到的,才拿得穩,拿得安心。
哪怕我接受了這百分之十,也不過才三十。
和江知年不過五五開罷了。
捏起江知年下巴,語氣犀利極了。
「江知年,我可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沒有......」
「談戀愛期間,我有沒有揹著你搞曖昧?」
「沒有......」
「在你最艱難的時候,我有沒有拋下你?」
「沒有......」
「那你呢,對何茜茜有沒有一絲男女感情?」
江知年回答不上來,神情灰敗。
最後笑得撕心裂肺。
「哈哈哈!是我活該,都是我活該!」
他起了身,問我。
「箏箏,我們是不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我堅定,「是!」
江知年很長一段時間沒來公司。
這段時間,我極力在公司培養自己的人手,還以高價收了公司股東的股份。
再加上我替公司談下了沈澈的代言,話語權更是和江知年分庭抗禮。
江知年好像什麼都知道,但是他不插手。
就由著我掌握著公司,好像這樣就能對我補償幾分。
可惜他,錯了。
我的野心,不止於此。
我要的是整個公司。
公司從上到下都換上了我的人,等江知年來公司時他發現,除了他的秘書,其他人都換了。
只是,他怎麼一臉鼻青臉腫?
「箏箏,現在你滿意了嗎?」
我笑了。
「江知年,你不會以為,這些都是你施捨我的吧?」
我拿出了股東的轉讓協議。
「現在,我擁有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公司上下都是我的人,你以為,都是你的功勞?」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像是從未認識過一樣。
「箏箏,你想要的,只要你說一句,我都可以給你的。」
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麼大情種吧?
早幹什麼去了?
「你說錯了,我想要的,自己會爭取,愛情是這樣,事業也是。」
沈澈突然來了,站在我身後遞給了我一塊烤地瓜。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香香軟軟的,很甜。
江知年提出了最後一個疑問。
「你是怎麼認識沈澈的?難道真的如茜茜說的一樣,你們......」
吊兒郎當的沈澈換了一副正經面孔。
「江知年,你不知道吧?秦箏是秦家的獨女,未來繼承人,你以為你有如今的成就,真的是靠你自己嗎?」
江知年被我罷免了。
我想收購他的股份,江知年不同意。
「我可以不在公司,只要還能和你有點關係就好,箏箏,你別這麼狠心。」
11
我徹底接手公司以後,按我的規劃,給公司來了個大轉型。
現在市場波動得厲害,按照原本的發展路線,遲早要破產倒閉。
不過我又不願意這麼白白給江知年賺錢。
我故意對外透露,公司在我手上運營不善,虧損嚴重,沈澈更是要單方面解約。
短短一個星期,公司股價大跌,還多了很多不安分的人。
而江知年和我想得一樣,很快就坐不住了。
「箏箏,你之前說得還算數嗎?以市場價收購我手裡的股份。」
我自然是巴不得了。
「怎麼?之前不是不願意嗎?現在公司走下坡路了,急著跑路?」
江知年面露難色,「茜茜生病了,我急需要錢。」
這個藉口倒是不錯。
我自然是按約定給江知年收購。
不過是以如今的市場價。
這麼算下來,我還省了幾百萬。
很意外的是,何茜茜竟然真的病了。
還病得不輕。
肝癌晚期。
大把的錢花在她身上,就像個無底洞。
江知年也憔悴了很多,每天往醫院跑。
我去醫院見過她一次,哪怕在化療,頭髮都掉光了,還是壓不住自己的本性。
「秦箏你看吧,最終江知年還是我的。」
「何茜茜,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屬品,不過是生活中的調味劑,我有錢身體健康,有大把的時間遇到更好的人,你呢?除了一副殘軀和一個並不愛你,只是出於愧疚的男人,我一點也不嫉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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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徹底被我掌管後,我宣佈了公司與秦氏合併的訊息。
眾人譁然。
而我的身份也徹底曝光。
被網友戲稱,談個戀愛,開了家公司。
而和沈澈的代言確實解約了,因為我邀請他成為公司的形象大使。
「我替你保密你的性取向,你替我做件事。」
沈澈怎麼說得來著?
他說,「秦箏,我不相信你看不清我對你的感情,七年前我會出國,因為你說你不喜歡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我隨意對付外面女人的藉口,你別說你當真了,你是在利用我,秦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