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主擋箭牌_第8章 沈木木在一片掌聲和歡呼聲中下了台
」
沈木木在一片掌聲和歡呼聲中下了臺,司晨迎上去接她。
兩人抱在一起。
沈木木甜蜜過後,卻發現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憐憫。
沈木木有點慌。
「怎麼了?」
但有司晨在,誰也不敢說實話。
我也笑著擺擺手:「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兩人回答,我轉身離開後臺,又從一眾同學的包圍中把周予白救了出來。
周予白被我拉到沒人的地方,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你可算回來了。」
他沒問我去了哪裡,也沒問我幹什麼去了,他只是滿眼亮晶晶地望著我。
禮堂響起舞曲。
同時,人群傳來一陣嘈雜聲。
離開後臺的沈木木還是遇見了司夫人,跟司夫人吵了起來。
眾人迅速圍觀起來,沒人在乎第一支舞的開場。
我望向周予白,微微彎腰伸出手:「周予白,你願意跟我跳第一支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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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予白跳完了第一支舞,牽著手離開了鬧成一鍋粥的禮堂。
三天後,沈木木轉學了。
據說她家的公司被司家攻擊針對,瀕臨倒閉。
沈木木的父母最後發現問題出在沈木木的這場早戀上,於是立刻帶沈木木辦理轉學。
沈木木離開時,抱著司晨死活不撒手,淚眼婆娑。
好一場棒打鴛鴦的好戲。
司晨被迫跟愛人分開後,下課堵住了我的去路。
他咬牙切齒,滿眼通紅地盯著我:「陳矜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乾的好事。」
我笑了:「我也沒想瞞你們啊。」
「而我是拿錢辦事,我答應你們的事情都做到了。」
「我一沒有告訴沈木木你偷送我裙子,二來幫你攔住了你媽媽,沒有破壞沈木木的演出。」
司晨大吼:「可你也收了我媽的錢!」
我眨眨眼,很是驚訝:「我也沒說只收你的錢啊。」
司晨怔了好一會兒,才指著我的鼻子:「你......你給我等著。」
我心情很好地轉身回教室,卻見周予白站在教室門口。
「沒事吧?」他問我,又警惕地看了眼司晨的背影。
「沒事。」我安撫道。
我沒事,然而第二天周予白倒是出事了。
我接到周予白爸媽的電話,說周予白住院了。
我趕到醫院,才知道周予白是跟司晨打起來了,就在我家小區門口。
周予白只有臉上掛了彩,而司晨進了急救室。
無論周予白的爸媽怎麼問,周予白都不肯說原因。
直到我來,周予白才流露出一絲脆弱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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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白望向我:「對不起,我本來想留給你自己解決的,我......沒忍住。」
我搖頭,我怎麼會怪他?
見周予白終於肯說話,他爸媽才鬆了口氣。
我看向叔叔阿姨,抱歉道:「是我的原因,給叔叔阿姨添麻煩了。」
阿姨溫柔地笑著:「傻孩子,我們知道你們兩個關係很好,保護朋友是應該做的事。」
「予白今天做得很對。」
「司家那邊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阿姨摸了摸我的頭,我彷彿回到小時候,阿姨也是這麼溫柔地對待我。
我眼圈有些發熱。
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去拜訪叔叔阿姨,可他們不僅沒有對我生分,還一如既往地對我好。
叔叔開車帶我們回家的路上,我整理好情緒,嚴肅地說:「叔叔阿姨,這件事到底還是因為我,我會承擔責任的。」
其實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只是沒想到意外先一步發生。
阿姨和叔叔對視一眼,接著看向我,小聲解釋:「矜矜,其實就算不是因為你,我們也打算跟司家撕破臉的。」
我愣了。
阿姨繼續解釋:「我之前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當年你家破產、我們也損失慘重,就是司家做的手腳。」
「這些年我和你叔叔一直在想辦法抓到他們的錯處,可是沒找到機會。」
「直到今年我們跟司家合作,才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所以你不要自責,我們早晚都會跟司家打起來的。」
我聽完這話,眼神逐漸凝重。
原來我家破產人亡也有司家的手筆。
我低頭從手機裡找出一個檔案,發給了周予白。
「阿姨,我這裡有一些線索, 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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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在十平米的出租屋度過人生最後階段時,唯一能支撐我活下去的樂趣就是抱著手機看司家企業各種醜聞流出。
什麼偷稅漏稅、什麼偷工減料、什麼賄賂官員......
每一件醜聞我都記在了筆記本上,每次活不下去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告訴自己——
「再堅持一下,起碼看到他們徹底倒下,我再倒下。」
可因為司家在過去的幾年發展迅速,竟然沒人能站出來扳倒司家。
最後司晨和沈木木的男女主光環再次發亮,聯手將司家企業拯救了回來。
我低頭看了看檔案。
現在提前了幾年,司家還沒有完全壯大起來。
一切都來得及。
阿姨從周予白那接收了檔案,越看眼睛越亮。
「......矜矜, 這些、這些簡直太有用了!」
我屏著呼吸:「能徹底讓司家破產嗎?」
阿姨重重地點頭:「阿姨向你保證,一定可以。」
我攥緊的拳頭驟然鬆開。
那就好。
曾經他們對我、對我家造成的傷害, 終於能反噬到他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