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走丟第三天,老婆護着人販子_第 6 章 沈家的這樁醜聞
第 6 章
沈家的這樁醜聞,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市。
沈氏集團的股票開盤即跌停。
各大媒體的頭條全被“豪門秘辛:真假少爺與跨省拐賣”佔據。
我坐在警局的休息室裡,手裡捧著一杯溫水。
法醫剛給江辰做完DNA取樣,結果需要加急處理,但所有人心裡都已經有了答案。
門被推開,靳昕瑤走了進來。
僅僅過了一夜,她就像老了十歲。
眼下烏青一片,精緻的妝容也花了,名貴的套裝皺巴巴的。
她走到我面前,高挑的身軀此刻卻顯得有些佝僂。
“清川......”
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對不起。”
我抬起眼皮,冷漠地看著她。
“對不起?這三個字,能把我兒子被賣到深山裡受的苦一筆勾銷嗎?”
靳昕瑤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臉。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和硯川會幹出這種事。我發誓,我只知道辰辰是當年那個孩子,我以為他只是想給自己找個依靠......”
“你以為?”
我猛地站起身,將手裡的紙杯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溫水潑了她一身,她卻一動不動。
“靳昕瑤,你別把自己撇得這麼幹淨!當年如果不是你縱容醫生把辰辰抱走,如果不是你無底線地偏袒江硯川,遠遠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是你,親手把這個魔鬼引狼入室!”
靳昕瑤的嘴唇顫抖著,她突然單膝跪了下去。
“清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試圖去拉我的手。
“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一起把遠遠找回來。我會用我下半輩子去彌補你們父子,我把公司一半的股份都轉給你,只要你撤案,只要你不追究我爸的責任......”
我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為了她那個惡毒的父親,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我用力抽出手,後退了一步。
“撤案?做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靳昕瑤,我要讓霍遠錚把牢底坐穿!我要讓江硯川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至於你,你也逃不掉。”
“你不僅是幫兇,你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就在這時,帶隊的警官推門進來。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靳昕瑤,眉頭微皺,轉而看向我。
“沈先生,江硯川招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立刻衝過去。
“他在哪裡?我兒子在哪裡?”
警官的臉色十分凝重。
“江硯川交代,當時他透過黑市中介,把孩子賣到了西省的一個偏遠山區。買家是個寡婦。”
聽到“寡婦”兩個字,我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警官連忙扶住我。
“但情況有些複雜。當地警方連夜摸排,發現那個村子地形極其封閉,而且村民非常排外,宗族勢力龐大。”
“如果我們貿然大規模搜山,可能會激怒他們,導致孩子被轉移甚至......撕票。”
我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摳著桌沿。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幹等著嗎?”
“江硯川說,那個買家只有一個聯絡方式,是一部老式手機。只有他親自打電話,對方才會放鬆警惕。”
警官深吸一口氣。
“他提出一個條件:他只肯當著你的面打這個電話。而且,他要你給他下跪道歉。”
“混蛋!”
靳昕瑤猛地從地上竄起來,眼睛通紅。
“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個混蛋!”
“你給我站住!”
我厲聲喝住她。
我深吸了幾口冷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為了遠遠,別說是下跪,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毫不猶豫。
“好。”
我看著警官,目光堅決。
“帶我去見他。”
審訊室裡,江硯川穿著囚服,手上戴著手銬,坐在鐵椅子上。
雖然形容狼狽,但他看著我的眼神,依然透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得意。
“怎麼?沈先生,終於捨得來看我了?”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聽說你想知道你那個寶貝兒子的下落?”
我走到桌子對面,冷冷地看著他。
“廢話少說,打電話。”
“哎喲,求人是這個態度嗎?”
江硯川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發出清脆的響聲。
“警官剛才沒告訴你我的條件嗎?跪下,磕三個響頭,說一聲‘江先生我錯了’,我就告訴你。”
陪同的警官臉色鐵青,想要開口呵斥。
我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我定定地看著江硯川。
“江硯川,你是不是覺得,你捏住了我的軟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怎麼?難道不是嗎?”
他挑釁地揚起下巴。
“你大可以不跪啊,反正那山溝溝裡沒吃沒喝的,那老寡婦脾氣又暴躁,那小子細皮嫩肉的,說不定早就被......”
“啪!”
我猛地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江硯川被打得頭一偏,嘴角瞬間流出血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敢打我?你不想要你兒子的命了!”
“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
我壓低聲音,湊近他的耳邊,語氣森寒。
“江硯川,你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嗎?”
“你最好祈禱遠遠平安無事。否則,我不介意在監獄外面,買通幾個人,好好‘照顧’一下你。”
“至於你的寶貝辰辰......”
我故意頓了頓,滿意地看到他瞳孔驟縮。
“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辰辰的撫養權。等他落到我手裡,我會每天告訴他,他的親生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口販子。”
“我會讓他這輩子,都活在對你的仇恨和恥辱裡!”
江硯川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他像個瘋狗一樣掙扎著想要撲向我。
“沈清川!你這個毒夫!你敢動辰辰一根汗毛,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那就先把電話打了!”
我厲聲吼道,毫不退讓。
在警方的強力施壓和我精準的心理打擊下,江硯川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撥通了那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