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散場時,我與你無關_第 9 章 我挽着江晚柔的手臂

賭局散場時,我與你無關發布時間:2026-07-06作者:小冬

第 9 章

我挽著江晚柔的手臂。

從蘇雨晴身邊跨過。

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她。

保安很快趕上來。

將爛醉如泥的蘇雨晴拖了出去。

之後的一個月。

蘇雨晴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聽說她每天守在拘留所外面。

等著白景深出來提審的時候,撲上去又打又罵。

白景深被判了十年。

宣判那天,蘇雨晴在法庭外大笑不止。

笑著笑著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失去了公司,失去了積蓄,也徹底失去了我。

有一次我下班。

在江氏大樓外看到了她。

她穿著一件破舊的環衛背心。

手裡拿著掃帚,正在清掃街道。

看到我坐進江晚柔的邁巴赫。

她呆立在原地。

手裡的掃帚掉在地上。

她不敢上前。

只是隔著一條街,用絕望又卑微的眼神看著我。

直到車子駛遠,她還在那個角落裡站著。

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我收回視線。

將車窗搖上。

“冷嗎?”江晚柔把暖風調高了一點。

“不冷。”我靠在座椅上。

看著窗外飛馳的夜景。

“婚禮的場地定下來了,在南山莊園。”江晚柔一邊開車一邊輕聲說。

“新郎禮服是你喜歡的設計師手工縫製的。”

“下週去試尺寸。”

“請柬我親自寫,你只管負責挑賓客名單。”

她事無鉅細地交代著。

語氣裡滿是期待。

我看著她專注開車的側臉。

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江晚柔,謝謝你。”

她趁著紅燈轉過頭。

伸手握住我的手。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她眼角帶著笑意。

“謝謝顧先生,給了我這個轉正的機會。”

十月份,秋高氣爽。

我的婚禮在南山莊園如期舉行。

漫山遍野的保加利亞紅玫瑰。

將整個莊園佈置得如夢似幻。

我穿著高定新郎禮服,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男人,眼神清透明亮。

“沉沉,你今天真帥。”江晚柔推開門走進來。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婚紗。

胸口彆著一朵鮮豔的紅玫瑰。

她走到我身後。

輕輕摟住我的腰。

在我的髮絲上落下一個吻。

“準備好了嗎?我的新郎。”

我轉過身。

幫她理了理頭紗。

笑著點頭。

“準備好了。”

婚禮的進行曲緩緩奏響。

莊園的大門外,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蘇雨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

躲在一棵大樹後面。

她不敢靠近。

生怕門衛把她趕走。

她只能透過鐵柵欄的縫隙。

遠遠地望著草坪上的儀式。

當她看到我挽著江晚柔的手,踏上鋪滿紅玫瑰的地毯時。

她捂住嘴,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記得,那是她曾經許諾給我的花。

那是她曾經贏來的賭注。

可現在,站在我身邊的女人,不是她。

牧師莊嚴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莊園。

“顧沉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江晚柔女士為妻?”

“無論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貧窮,健康或是疾病。”

“你都將永遠愛她,尊重她,保護她?”

“我願意。”我看著江晚柔。

聲音堅定。

“江晚柔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顧沉先生為妻?”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眼眶微紅。

嘴角卻高高揚起。

“我願意。”

震耳欲聾的掌聲在草坪上響起。

江晚柔踮起腳尖。

輕輕吻住了我的唇。

漫天的玫瑰花瓣從半空中飄落。

禮成的那一刻。

我下意識地往莊園外看了一眼。

大樹後面,那個佝僂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串凌亂的腳印。

和幾滴尚未乾涸的水漬。

聽說。

蘇雨晴後來離開了這座城市。

有人在偏遠的南方小城見過她。

她在一家洗車行當學徒。

整天沉默寡言。

手指上還戴著一個廉價的鐵環。

那是她用易拉罐拉環做的戒指。

每當有人問起她以前的事。

她總是摸著那個鐵環。

眼眶發紅。

“我弄丟了我的老公。”她總是這麼重複著。

“我再也找不回他了。”

但這些。

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個月。

江晚柔帶我去了瑞士滑雪。

我們在雪山頂上看著日出。

她從背後環抱著我。

“顧先生,冷不冷?”

她把下巴擱在我的肩窩裡。

“不冷。”我握住她溫熱的手。

“顧沉,以後每年的今天,我都陪你來看日出。”

她側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江晚柔說到做到,絕不賴賬。”

我笑著轉過身。

回抱住她。

陽光穿破雲層。

灑在潔白的雪地上。

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過去那些陰冷潮溼的記憶。

在這一刻被暖陽徹底蒸發。

我終於迎來了,真正屬於我的人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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