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墜落那夜,我不要她了_第 9 章 保安立刻小跑過來
第 9 章
保安立刻小跑過來,一把拉住林昕的胳膊。
“女士,請您馬上離開,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林昕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的哀求逐漸變成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許越,你真要這麼絕情嗎。”
“我都已經這樣低聲下氣地求你了,你難道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我看著她,內心毫無波瀾。
“舊情。是在山頂讓我一個人凍一晚上的舊情,還是縱容孟澤偷走我所有尊嚴的舊情。”
“林昕,你現在的落魄,是你自己選的。別來我這裡找存在感。”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繼續和身邊的行業前輩交談。
林昕被保安強行拖出了會場。
她的哭喊聲在走廊裡迴盪,但很快就被會場裡悠揚的背景音樂掩蓋。
峰會非常成功,“星雲”專案大放異彩,我也因此在業內徹底站穩了腳跟。
晚上,公司包下了一家餐廳慶祝。
大家舉杯交錯,氣氛熱烈。
我走到露臺上透氣,剛點燃一支菸,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孟澤的。
我本想直接結束通話,但轉念一想,滑開了接聽鍵。
“哥。越哥。是我,阿澤。”
電話那頭,孟澤的聲音透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討好和慌亂。
“有屁快放。”我冷冷地說。
“哥,我看到峰會的新聞了,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了。”
他乾笑了兩聲,試圖套近乎。
“我就知道哥你遲早會出人頭地的。那個......哥,你現在缺不缺助理或者跟班啊。我幹什麼都行。”
“你不是捲了林昕公司的錢跑了嗎。”我彈了彈菸灰,語氣嘲弄。
孟澤在電話那頭急了。
“哥,你聽我解釋。那是林昕自己蠢,公司本來就撐不下去了,我拿點遣散費怎麼了。”
“而且,都是林昕那個賤人一直指使我欺負你的。她就是覺得你好欺負,想用打壓你的方式來滿足她的虛榮心。”
“我都是被她逼的啊哥。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我聽著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林昕身上,忍不住冷笑出聲。
“狗咬狗的遊戲,你們還沒玩夠嗎。”
“孟澤,你以為你把鍋甩給林昕,我就能放過你。”
我掐滅手裡的煙,聲音冷得像冰。
“你當初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別白費力氣了。從你們算計我的那一天起,你們就已經在我這裡死了。”
說完,我沒等他回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再次拉黑。
回到餐廳,慶功宴還在繼續。
有個女同事端著酒杯走過來,臉頰微紅。
“許總,今天您在臺上的演講太精彩了。我敬您一杯。”
我端起果汁和她碰了一下。
“謝謝,我一會兒還要開車,以茶代酒了。”
同事笑了笑,猶豫了一下,小聲問。
“許總,聽說您剛才在會場遇到前女友了。”
“嗯。”我並不避諱。
“那您......沒心軟吧。”她小心翼翼地試探。
我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這座城市的燈光很亮,亮得足以照亮任何陰暗的角落。
“不會。”我語氣堅定。
“垃圾扔進垃圾桶,就沒有再撿回來的道理。”
聚餐結束後,我開車回家。
剛把車停進地下車庫,我就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昕蹲在我的車位旁邊,像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看到我的車,她猛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我跑過來。
“阿越,你終於回來了。”
她張開雙臂,試圖攔住我的車。
我一腳踩下剎車,車頭距離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我降下車窗,冷冷地看著她。
“你怎麼進來的。”
“我跟著別的車混進來的。”
她跑到駕駛座窗外,雙手死死扒住車窗邊緣。
“阿越,我剛才去見過阿澤了。他說他之所以卷錢跑,是因為你暗中施壓,斷了我們所有的後路。”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瘋狂的期冀。
“你還在乎我的,對不對。你做這些,就是為了逼我離開阿澤,回到你身邊。”
我看著她自欺欺人的樣子,覺得既可悲又可笑。
“林昕,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