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漁村帶火就忘本?我一個老實人就不陪你們玩了_第 9 章 那那是開玩笑的
第 9 章
“那......那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我冷笑一聲。
“譚躍舟拿鐵棍威脅我兄弟的時候,薛彩霞逼我吃一百二一盤死海鮮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坐在大排檔裡,算計著怎麼把我辛辛苦苦做起來的賬號搶走。”
“現在你跟我談鄉親感情?”
我回到辦公桌後,按下內線電話。
“保安,把人請出去。”
錢茂豐慌了,連滾帶爬地撲向我的辦公桌。
“小溫!溫潮生!你不能這麼絕情!你把我逼上絕路,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保安推門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柯鳴野在一旁冷笑。
“做鬼?你這種人做鬼都得被其他鬼收過路費。趕緊滾吧!”
錢茂豐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走廊裡迴盪著他絕望的咒罵和哭喊聲,漸漸遠去。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若汀,跟法務部說一下,關於破漁村扣留我們三萬塊押金和部分裝置的事,明天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
楚若汀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一聲。
“明白,溫哥。絕對不留一絲退路給他們。”
窗外的陽光照在金沙灣的海面上,波光粼粼,金燦燦的一片。
......
半年後。
立冬的這天,我正在金沙灣的灘塗上指揮新一期的航拍。
柯鳴野興奮地跑過來,遞給我一張法院的判決書。
“溫哥!判下來了!”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
破漁村不僅需要全額退還我們的押金,還要賠償裝置折舊費和停工損失共計十五萬元。
因為村集體賬戶已經被凍結,這筆錢將從錢茂豐等幾個帶頭鬧事的村幹部個人名下強制執行。
“聽說老錢為了躲債,連夜跑回了鄉下老家,結果被幾個被他坑了的村民堵在村口打斷了腿。”
柯鳴野幸災樂禍地搓著手。
“薛彩霞更慘。大排檔被徹底查封,她那套老房子也被法拍了。”
“現在在市裡的菜市場幫人殺魚還債,天天被老闆罵得抬不起頭。”
“譚躍舟在裡面還得待兩年半,出來估計連打漁的手藝都廢了。”
我把判決書遞給楚若汀,讓她歸檔。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他們應得的。”
我轉頭看向我們的團隊。
當初那三個被擠兌得只能窩在漏雨院子裡的年輕人,現在已經擁有了一個上百人的專業新媒體公司。
公司的名字叫“潮生文化”。
駱海川作為文旅局的代表,親自來參加了我們年終總結大會。
他在臺上笑著發言。
“金沙灣能有今天的繁榮,離不開潮生團隊的努力。”
“市裡決定,將金沙灣周邊三百畝的高標準灘塗,無償交給潮生文化進行生態保護和拍攝使用權。”
臺下掌聲雷動。
會議結束後,我給大家發了年終獎。
每個核心員工拿到的分紅,比他們過去三年的工資加起來還要多。
楚若汀看著賬戶裡的數字,紅了眼眶。
“溫哥,謝謝你帶我們走出來。”
柯鳴野一把攬住我的肩膀,笑得沒心沒肺。
“對員工好的人,最終也會被員工成就。這是溫哥教我的。”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晚上,我一個人走在金沙灣平坦寬闊的沿海公路上。
海風吹拂著我的臉龐,帶來陣陣清新的氣息。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
【溫潮生,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老錢】
我看著那條簡訊,沒有任何波瀾。
手指輕輕一劃,將號碼加入了黑名單。
我抬起頭,看著遠處燈塔指引下的茫茫大海。
遊戲早就結束了。
而我們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