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她披荊斬棘,她帶白月光登堂入室_第 5 章 離開沈夢瑤的第一個星期
第 5 章
離開沈夢瑤的第一個星期。
我在城南租了一套一居室。
雖然小,但採光很好,沒有刺鼻的油漆味,也沒有不屬於我的男人的香水味。
我關了手機,切斷了和過去所有的聯絡。
除了我的律師。
律師告訴我,沈夢瑤這幾天像瘋了一樣在找我。
她去了我們以前常去的餐廳,去了我父母在老家的房子。
甚至在公司裡,見誰都問有沒有我的訊息。
“宋先生,沈女士拒絕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律師在電話裡說。
“而且,她的狀態看起來......很糟糕。”
我靠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隨她去,不籤就走訴訟程式,我等得起。”
掛了電話,我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離開她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靜得多。
沒有歇斯底里的爭吵,沒有患得患失的焦慮。
我終於可以為了自己活一次了。
而此時的沈夢瑤,正坐在她那間豪華的總裁辦公室裡,形銷骨立。
這是後來張姐告訴我的。
沈夢瑤已經三天沒回家了,吃住都在公司。
誰勸也不聽,像一具行屍走肉。
直到這天下午,林硯舟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他打扮得光鮮亮麗,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夢瑤,我給你燉了雞湯,你趁熱喝點吧。”
他走到辦公桌前,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沈夢瑤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誰讓你進來的?”
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林硯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委屈的表情。
“夢瑤,你怎麼了?我看你這幾天太累了,很心疼你......”
他說著,伸出手想要去碰沈夢瑤的肩膀。
“滾開!”
沈夢瑤猛地揮手,將保溫桶掃落在地。
滾燙的雞湯灑了一地,也濺在了林硯舟白色的西褲上。
林硯舟低頭看了看褲腳,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關切的表情。
“夢瑤,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沈夢瑤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一步步逼近她。
“折磨自己?對,我是瘋了!”
她一把揪住林硯舟的衣領,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要不是因為你,遠哥怎麼會走?”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弄丟了我最愛的人!”
林硯舟被她揪著領子,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夢瑤,你弄疼我了。”他的聲音很平靜。
“而且,你不是說,你念念不忘的是我嗎?你為了我差點復讀啊。”
沈夢瑤聽到這句話,突然笑了。
笑得無比悲涼。
“復讀?”她鬆開手,看著林硯舟整了整自己的衣領。
“林硯舟,當年我為了你差點復讀,是因為我蠢!”
“我把你當成白月光,當成我的遺憾。”
“可是直到遠哥走了我才發現,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指著門口,手指在發抖。
“他陪我睡了三年的地下室,替我擋過催債的刀子。”
“我胃出血的時候,是他在醫院守了我三天三夜沒閤眼。”
“你呢?你除了會裝無辜,會裝大度,還會什麼?”
林硯舟站在原地,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夢瑤,你說完了嗎?”
他看著沈夢瑤,眼神里終於露出了一絲玩味。
“從以前到現在,你好像永遠都慢一步。”
“慢一步看清楚誰才值得。”
沈夢瑤渾身發抖。
“滾!馬上從我的公司滾出去!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林硯舟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沈夢瑤,那個宋知遠......”
他回頭看了沈夢瑤一眼。
“配你,可惜了。”
說完,他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夢瑤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眼淚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她終於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了。
她把真正的珍珠當成了魚目,卻把一塊破石頭當成了寶貝。
只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半個月後。
我在超市買完菜,提著塑膠袋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突然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一個面色憔悴、瘦了一圈的女人走了下來。
是沈夢瑤。
她比之前瘦了一大圈,套裙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她看著我,眼睛一下子紅了。
“遠哥......”
她聲音顫抖著,朝我走過來。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沈總有何貴幹?如果是來簽字的,直接聯絡我的律師。”
沈夢瑤走到我面前,突然雙膝一軟。
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她直挺挺地給我跪下了。
“遠哥,我求你,別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