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被害後我鎖死電梯,全樓都給我爬!_第8章 幾個人把林柔圍在中間
第8章
幾個人把林柔圍在中間,幾個巴掌摔過去,林柔臉頰被打的又紅又腫。
老孫頭拄著柺杖,聲音又急又狠:
“籤!你不籤我們全都要死在那破樓裡!”
琴姨從林柔懷裡搶走孩子,威脅她不簽字就把孩子送人。
林柔捂著臉頰,眼淚汪汪地簽好字。
我看了一眼,摺好放進口袋。
這時保安巡邏經過門口,我喊住他:“麻煩把這幾位請出去。”
第二天,我出現在老小區,身後跟著維修公司的人。
電梯井重新清理,鋼絲繩全換,控制櫃裝了新系統。
修好那天,我直接把電梯賣給了物業。
合同寫明:產權歸物業,運營自負盈虧。
物業貼出告示:
【電梯刷卡使用,單次一元,月卡三十。】
沒辦法,有需要的人還是老老實實交了錢。
群裡開始懷念我在的日子。
【要是朱哥還在這住,我們也能跟著享福】
我冷笑。
你們哪裡是享福,那是白嫖!
也有人不服氣,畢竟免費乘坐了電梯竟然要收費了。
憑什麼?
有人甩出一條影片,教大家怎麼免費坐電梯。
他忘了林平怎麼變成植物人的。
半夜拿螺絲刀去撬電箱,想學影片上偷接一根線。
結果線路搭錯了,火花竄出來,引燃了旁邊堆了半年的舊紙箱和廢傢俱。
火是從凌晨兩點燒起來的。
樓道里的煙霧報警器早就壞了。
等有人聞到焦味,整棟樓已經像一根豎起來的煙囪。
疏散的時候,老孫頭拄著柺杖,被人群擠在後面。
他最後一個摸到單元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樓梯間翻滾的黑煙,被消防員架走了。
琴姨沒出來。
她又偷偷養了一隻白色比熊,藏在屋裡。
火起來的時候,她把狗塞進懷裡往外衝,衝到三樓就被濃煙嗆倒了。
消防員找到她的時候,她蜷在樓梯拐角。
狗活下來了,她沒了氣。
火災的事上了本地新聞。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小區裡哀鴻遍野,哭聲一片。
我刷到那條報道的時候,正站在三十八樓的陽臺上泡茶。
窗外是灰藍色的長江,風平浪靜,像個什麼都沒發生過的下午。
林柔簽了離婚協議之後,來找過我很多次,都被物業保安擋回去了。
她不知道從哪弄到了我的新手機號,發了一條長長的簡訊,說孩子可以送人,她可以再生一個我的。
我回了四個字:我要結婚了。
她瘋狂打電話過來,我接了。
“你要結婚了?跟誰?她是誰?”
“省人民醫院的兒科醫生,家境清白,沒有婚史。”
我頓了一下,“最重要的是,她不會跟物業經理搞在一起。”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對了,周誠判了六年,你去看他的時候,幫我也問候一聲。”
說完掛了,拉黑。
那天晚上,她又換了個號發訊息過來:
“朱明,我求求你,見一面好不好?我活不下去了。”
我沒回,繼續拉黑。
再後來,聽說她過的很不好,被趕出了孃家,無依無靠。
孩子也因為生病沒錢耽誤了,在一個雨天母子兩人死在了出租房裡。
至於那個老小區,群裡又開始熱鬧起來。
改造款撥下來之前,街道辦的人來勘測過一次,說樓體結構老化,消防通道不達標,上下水管網全要換。算下來,每戶還得再掏兩萬。
這條發出來,沒人點贊,也沒人反駁。
改造的事情就這麼擱置了。
那棟樓越來越舊。
牆皮大塊大塊地往下掉,樓道燈壞了一盞就少一盞,一樓的大門關不嚴,流浪貓鑽進去在樓梯間裡生了一窩又一窩。
很快,有些年輕人就搬走了,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殘。
整棟樓就像它的外表一樣,死氣沉沉。
而我和未婚妻結了婚,在新買的大房子裡,過的幸福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