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被害後我鎖死電梯,全樓都給我爬!_第5章 周誠的血型是A型血
第5章
周誠的血型是A型血。
孩子的血型是AB型。
而我和林柔都是B型血,兩個B型怎麼會生出一個AB型呢?
身邊的趙民警也倒吸一口冷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朱明,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小區物業的監控壞了,但是周邊商戶的監控應該還在。”
他沒說話,而是直接幫我調出監控。
我看了一晚上,天亮時終於看到了一週前。
林柔出家門後,並沒有上班,而是進了對面的一家咖啡店。
幾分鐘後,周誠也走進那家咖啡店。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來。
目光上移,那家咖啡店二樓,是個假日酒店。
我緊緊攥著拳,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林柔那張笑臉。
第二天。
周誠就在警察局門口等著我。
見我出來,眼神閃了一下,很快又堆上笑。
“朱哥,昨晚睡得好嗎?誤會解開了就好。”
我沒說話。
他搓了搓手,湊近一步:
“那什麼,五百萬確實太多了,我回去跟鄰居們商量了一下,你先出個定金,比如五十萬,剩下的慢慢來,大家都好說話。”
我看了他一眼。
“不用。”
他一愣。
“五百萬,全都打你卡上。”
周誠瞬間瞪大眼睛,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還是朱哥你敞亮。”
物業大門緊閉,我躲在窗戶後聽見屋裡幾個人在說話。
“孫叔,林哥,琴姨這錢你們收下,這些日子辛苦了。”
老孫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笑著轉身走了。
林平也是。
屋裡剩下琴姨,聲音裡的得意藏不住:
“林柔的孩子真是你的?”
周誠點了一根菸,嘴角慢慢咧開。
“孩子當然是我的。
“那個姓朱的天天加班,哪有時間陪女人?”
“現在他的五百萬也馬上都是我的了!”
我緊緊攥住拳。
琴姨皺眉:
“那你讓我用狗毛,豈不是傷了你自己的孩子!”
周誠彈了彈菸灰:
“怕什麼?反正預產期也快到了,林柔提前吃了哮喘藥,死不了。”
“再說了,不這樣做,怎麼騙過那個朱明?”
琴姨點點頭:
“那你別忘了,這點錢可不夠堵住我的嘴,至少分給我一百萬!”
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掏出手機看著螢幕上的錄製的紅點,心冷到極點。
第二天。
我給周誠打電話,說銀行職能分批取太麻煩,不如我一次性全轉到他個人賬戶上。
他在電話那頭呼吸都重了,連說好好好。
錢打過去了。
他當天下午就去銀行取現。
然後被按在櫃檯上。
經偵大隊的人等了四十分鐘了。
銀行卡是凍結狀態。轉賬是警方監管的。每一步,都是證據鏈上的一環。
周誠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喊:“錢是他主動轉給我的!我沒有敲詐!”
我雙頭抱臂站在旁邊,按下錄音鍵。
“孩子當然是我的。
“林柔說她跟朱明在一起後會偷吃避孕藥。”
“現在他的五百萬也馬上都是我的了!”
周誠瞬間臉色慘白。
警察局裡,他交代了一切。
“林柔,我跟她在一起一年多了。孩子是我的。她說朱明有五百萬,就是不肯給她花。她想離婚,又怕分不到錢。”
“所以你們就設了個局?”
“電梯那個協議,是林柔模仿他簽字的。她就是他老婆,籤他的名字太容易了。
“無寵電梯的事,也是她提議的。她說朱明疼她,朱明肯定願意掏錢裝電梯。等電梯裝好了,再找茬鎖電梯,激朱明發火砸東西,然後拿協議告他,逼他賠錢。”
“一切都是那個賤人的主意!”
我攥緊拳頭,死死盯著周誠。
電話突然響了。
對方是婦產科的護士長,語氣很不好。
“朱先生,你家老婆孩子住院的費用已經欠了三天了......”
我握著聽筒,冷冷開口:
“錢,我一分都不會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