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這次換你聽我的_第七章 接下來一周
第七章
接下來一週,水面下的暗流從未停止。
我爹做空了顧氏旗下兩家子公司的股票,一週之內市值蒸發四十億。
顧宴震怒,但查不到資金來源。
那些錢像幽靈一樣在海外賬戶之間轉移,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不知道這些賬戶的背後站著兩個人:我爹和謝辭。
我哥摸清了顧宴所有安保漏洞。
二十四人的安保團隊,有六個人被他策反,不是用錢,是用把柄。
沒有人敢拒絕,因為沈墨的眼神不像保鏢,像劊子手。
念念每天在幼兒園“學程式設計”,實際上在給顧宴的電腦植入病毒。
竊取檔案、記錄鍵盤輸入、悄悄把資料傳出去。
IT部門查不到,因為他們不會懷疑一個五歲的孩子。
週六晚上,顧宴帶我去參加慈善晚宴。
這是他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帶我露面,他要向外界宣佈,我“屬於”他。
宴會廳里名流雲集。
顧宴摟著我的腰,笑得疏離又傲慢:“我的女伴。”
他沒有介紹我的名字,因為在他眼裡我不需要有名字,只是白月光的替身。
我低著頭假裝害羞,實際上在掃視全場,尋找謝辭。
他站在宴會廳角落,穿著黑色西裝,頭髮微微遮住眼睛,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
氣息。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我們沒有對視超過一秒,但我感覺到了。
他在看我,像一個獵人盯著獵物。
顧宴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謝辭已經轉身走進人群。
“你在看什麼?”他問。
我搖頭,聲音軟軟的:“沒什麼,就是覺得這裡好大。”
手機在包裡震動。一條簡訊:“穿白色裙子很好看,但你不適合白色。你適合紅
色,血色那種紅。”
我關掉手機深吸一口氣。
謝辭,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晚宴結束,顧宴喝了不少酒。
他靠在車後座上突然開口:“你今天一直在看角落。角落裡有誰?”
我心裡一緊,裝出茫然的樣子:“那裡太暗了,我什麼都沒看見。”
他看了我幾秒,重新閉上眼睛。
他信了,因為在他眼裡,金絲雀不會說謊。
車子駛進別墅。
我坐在客廳開啟手機,謝辭又發來一條簡訊:“顧宴已經開始懷疑你了。你只有
三個月。三個月之後,要麼他死,要麼你死。”
我盯著螢幕,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三個月,夠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按兵不動。
我爹的資金操作越來越精準,每一次做空都像在戰場上排兵佈陣。
顧氏旗下三家子公司,有兩家已經元氣大傷。
我哥掌握了顧宴所有的商業機密,客戶名單、供應鏈、核心技術、海外賬戶。
每一樣都值一個億,加在一起夠顧宴死十次。
念念的病毒升級到了第三代。
顧宴的電腦、平板、手機全部被監控。
他做的每一筆交易、發的每一條資訊,念念都知道。
然後告訴我,我再告訴我爹,我爹再用來做空顧氏的股票。
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而顧宴什麼都不知道。
他只覺得最近運氣不好,股市跌了,對手變強了,合作伙伴開始動搖了。
他沒有懷疑到我身上,因為在他眼裡,我只是一隻金絲雀。
這一天,顧宴破天荒地留在別墅曬太陽。
我在旁邊煮茶,陽光很好,風很輕。
“沈璃,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後要什麼?”
我愣了一下:“我想有個家。
有爸爸媽媽,有哥哥,有孩子。很普通的那種。”
顧宴沉默了很久:“你想要的孩子已經有了。你想要的家,我可以給你。但不是
現在,等我忙完這陣子。”
名義上,念念是我和前夫生的孩子。
顧宴知道他的存在,但沒有在意。
因為他覺得,一個五歲的孩子,不構成威脅。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心裡在想,你給不了我。
因為你只是我回家路上的一塊絆腳石。
手機震動。
謝辭的簡訊,只有一句話:“時機到了。”
我抬起頭,顧宴正閉著眼睛曬太陽,嘴角帶著一絲笑,渾然不知他的死期已經到
了。
我端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加了一點安神的草藥。
這種草藥和他每天吃的維生素衝突,長期服用會讓他的判斷力一點點下降,像溫
水煮青蛙。
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