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遇上小綠茶_第八章 自從妻兒病了之後
第八章
自從妻兒病了之後,熊孩子的爸爸可謂是寢食難安。
我謹遵醫囑,不打架,不動氣,倒是樂得清閒。
但俗話說得好,孩子靜悄悄,肯定在作妖。畜生也不例外。
那天我正圍著公園夜跑,突然被熊孩子的爸爸帶著幾個大漢圍住了。
他們手裡拿著攝像頭和鋼刀一應器具。
「小賤人,終於等到你了,賠你的棺材本使得還好不?」
小畜生的爸露出醜惡的嘴臉,咬牙切齒的說。
「敢欺負我兒子,信不信我讓人輪了你。」
熊孩子媽媽的外甥也來了:
「早就說讓你跟我了吧,等我帶你回去調節調節,就知道怎麼伺候人了。」
我想轉身,卻被後面的大漢攔住。
那男的揪住我的衣裳:
「別想走,這兒沒監控,一會兒就把你扒光了,讓你知道惹到不該惹的人是什麼下場!」
我依舊對他們的思維很不理解。
都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為什麼我對他們家處處以禮相待,卻換來這個結果。
我覺得醫生的說法可能是錯的,之後我漸漸聽不清眼前這群畜生在說啥,就記得一句,這裡沒監控。
我體內的小人不停的打架,一個說:「人美心善,平易近人,法制社會」。
另一個說:「沒有什麼是拳頭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就兩拳」
最終我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小人,爆發出了雙相綜合徵的第二人格。
抑制不住的要發洩。
於是,我當即對著熊孩子爸爸的胸口就是一腳。他一個踉蹌後退好幾步後停了下來,痛苦的捂著胸口。
趁著這群人驚訝的瞬間,我右腳蹬地屈膝提起,左腳以腳掌為軸外旋180度,一個推踢就把後面兩個大漢踹得人仰馬翻。
後面兩人見同伴被打倒,忙跑過來想拽住我的胳膊,
但不曾想我卻用其中一人當了跳板,
在空中連續交換腿掄踢完成三飛,兩名大漢穩穩摔在地上。
沒想到啊,我常年苦練跆拳道,今天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撿起他們掉落的鋼刀瞅了瞅,這都什麼玩意。一看就硬度不足,一刀都砍不斷手骨的傢伙。
「好啊,還是個烈性子。看來你今天是真的不想活了。」
小畜生他爸發出尖銳的叫囂。
拿著鋼棍朝我頭上直直砸來。
我連眼皮都沒抬,揮舞著手上的鋼刀往他脖頸上砍去。
此刻的畫面就像電影裡刺客對決的慢鏡頭,兩兵相交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再不濟也得擦出火花。
鋼棍在月光的照耀下在我眼前一點點放大,
我激動得全是每個細胞都燃燒著熊熊的戰鬥氣息。
只是預想的碰撞聲沒有傳來,
他害怕了。
在我的刀刃離他身體不足半米的時刻,他直接丟掉鋼棍轉向另一邊,而後跌坐在地上。
臉色也由之前的猙獰變為驚恐。
我的鋼刀在空中揮舞砍了個寂寞。
「你,你真要殺人啊。」
他下意識的往後挪動。
我嘴角勾起陰森的笑意:
「是你說的,這裡沒監控。來啊,我倒是要看看我有什麼下場。」
我掄起鋼刀準備第二次的碰撞。
小畜生的爸爸再也繃不住情緒,連滾帶爬的朝前方跑去。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做烏合之眾,四向散去。
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畢竟他們尋釁滋事在先,此處又沒有監控,這種機會真是可遇不可求。
我拎起刀就跟在他們身後追去。
人的求生欲還真是強大,
我常年霸榜校園運動會萬米長跑冠軍,竟也追不上他們。
最後我跑得氣喘吁吁終於逮住了兩個,
扔了鋼刀,我一手拎著一人的領子。
二人跪地求饒,連聲說他們也是被脅迫來的,
我見他們言辭懇切,便也沒再為難他們,兩手相對將他們的頭用力一撞,
兩條細狗當場暈了過去。
真是不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