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亡妻還債第五年,我發現她是當朝女相_第7章 可是

替亡妻還債第五年,我發現她是當朝女相發布時間:2026-07-06作者:小咪想冬眠

第7章

可是,蕭靜嫻終究是晚了一步。

比她先找到我的,是她那位表弟。

彼時,我已經在江南水鄉的一個偏僻小鎮上,租了一個帶天井的小院子。

這裡的冬日沒有長安那麼刺骨,偶爾出太陽的時候,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買了一套筆墨紙硯,每天搬個小竹凳坐在天井裡,面對著波光粼粼的河水,憑著記憶,一筆一筆地在宣紙上畫著阿雪的樣子。

只是,我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肺腑裡的疼痛已經從最初的隱隱作痛,變成了現在如同有成千上萬只蠱蟲在啃噬、撕咬。

我整晚整晚地睡不著覺,痛得在床榻上打滾,冷汗浸透了薄薄的被褥。

我吃不下任何東西,喝一口米湯都會吐出大口的鮮血。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最讓我難堪的,是我的頭髮開始大把大把地掉落。

這是當年寒毒深潛骨髓,加上氣血枯竭的惡果。

每天醒來,枕頭上都全是枯槁的斷髮。

梳頭的時候更是,輕輕一篦,就是一大把。

我看著銅鏡裡那個頭皮斑駁、面容枯槁得像是一具乾屍的男人,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我不想嚇到鄰里的孩童,更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難堪。

於是我去鎮上的集市買了一頂素色的斗笠,日日戴在頭上。

那天下午,陽光正好。

我正坐在天井裡,給宣紙上的阿雪點上最後一點墨色的眼珠。

砰的一聲巨響,院子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手一抖,狼毫筆在阿雪的臉上劃出了一道刺眼的墨痕。

我皺了皺眉,轉過頭。

顧雲舟穿著一身張揚的黑狐大氅,帶著四個五大三粗的惡奴,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他看著我簡陋的院子,用馬鞭在鼻子前嫌惡地揮了揮,滿臉的嘲弄:“陸淵,你可真是屬野草的,躲到這種窮鄉僻壤,還是被我找到了。”

我放下畫筆,平靜地看著他:“你來幹什麼?蕭靜嫻的債我已經還清了,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沒關係?”顧雲舟冷笑一聲,踩著掐金絲的皂靴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表姐現在瘋了一樣在找你!她為了找你,連皇上交代的軍務都不管了!她甚至查到了我當年對你做的那些事,她不僅把我和我女兒趕出去,還說要弄死我!”

顧雲舟的面容因為嫉妒和恐懼而變得扭曲起來,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陸淵,你到底有什麼好?你不過就是個窮酸的村夫!你為什麼還不死啊!”

“這五年,我買通了黑虎幫,讓他們往死裡折磨你,我動用相府的勢力,讓你在長安城連個洗碗的活都找不到,我甚至在你那次發高燒去送柴火的時候,讓人故意縱馬踩斷了你的肋骨!”

“你為什麼還不死!!!”

我聽著他的歇斯底里,心中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原來,我這五年受的那些超出常理的苦難,都有他的手筆。

可是,那又怎樣呢?

如果不是蕭靜嫻默許了那個荒誕不經的考驗,如果不是蕭靜嫻高高在上地冷眼旁觀,顧雲舟又怎麼會有機會傷害我?

歸根結底,遞刀子的人,是蕭靜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