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綠後,我把老公發賣了_第3章 一群人立刻噤若寒蟬
一群人立刻噤若寒蟬。
我沒說話,轉身大步走開,深藏功與名。
他們不懂。
我付出的可比他們多多了。
07
大概是因為對我有所虧欠,陸言洲對我和我的家人越來越殷勤。
逢年過節給我爸媽塞的紅包,都是萬數。
我妹買車差十萬,他二話不說轉賬過去,連欠條都沒讓打。
我急性腸胃炎,他熬夜陪護,一副深情款款至死不渝的模樣。
當然了,我也很感激他。
我一個普通二本畢業的本科生,如今能拿五十萬年薪。
沒靠天賦,沒靠努力。
全靠我老公在背後辛勤耕耘、揮汗如雨。
是我們夫妻同心,才讓這個小家一步步做大做強。
我本以為這樣歲月靜好的日子能一直過下去。
直到那個週三的下午。
集團董事長來分公司視察,在蘇以檀的辦公室發現了一套男式 qq 內衣。
哦,忘了說——
蘇以檀是董事長養的金絲雀。
08
同樣是被戴綠帽,董事長明顯就沒我沉得住氣。
他拎著那條帶著銀色鏈條和不明液體、布料少得可憐的玩意,氣得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好幾道。
當著走廊裡幾十號員工的面,他抬手就朝蘇以檀臉上扇了過去。
「賤貨!這就是你所謂的搞事業?」
「偷人都偷到辦公室來了,還敢說你沒找野男人?」
蘇以檀被連扇十幾巴掌,狼狽地捂著臉,頭髮散亂,嘴角滲著血絲,平日裡那副雷厲風行的女總裁範蕩然無存,顯得格外弱小。
「老公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根本沒有的事......」
董事長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又庫庫掄了兩耳光。
「老子聽你放屁?不要臉的賤人!老子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就這麼回報我?」
清脆的耳光聲伴隨著歇斯底里的尖叫,一下比一下重。
圍觀的幾十號員工面面相覷,有人別過臉去不忍心看,有人低頭假裝刷手機,沒一個人敢上前勸。
陸言洲就站在人堆裡。
眼看著心上人被打得頭破血流,他雙手攥拳,指節泛白。
可最終還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09
再這樣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幾個男同事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將董事長拉開,好說歹說勸回了辦公室。
蘇以檀被送往醫院。
可董事長餘怒未消。
他篤定——
姦夫不是公司員工就是客戶,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揪出來。
各個部門被挨個約談,連保潔阿姨都沒放過。
一時之間,整個公司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陸言洲心虛,當天就找藉口請假回老家了。
而我,簡直快氣死了。
陸言洲這個蠢貨。
在家內褲襪子亂丟就算了。
怎麼到了公司也改不了這臭毛病?
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再這樣下去,遲早查到他身上。
就連部門同事都來跟我咬耳朵:
「小滿,那衣服......是你老公的吧?」
「他們倆平時在公司就眉來眼去的,我早看出來不對勁了!」
「偷情都偷到你眼皮子底下來了,這你能忍?」
「我要是你,現在就去舉報這對狗男女!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同事們暗含期待和八卦的眼神,我笑得很牽強:
「不可能吧......一定有什麼誤會,蘇總不是那樣的人。」
同事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沒攛掇成功,幾人悻悻散開。
我嘆了口氣。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助。
老公跟小三被抓包,我卻是最著急的人。
偏偏還不知道找誰傾訴。
我給豆包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豆包回覆:
「我用最直白最真實最不繞彎子的話告訴你——他倆完蛋了。」
是啊。
要是偷吃被坐實,這兩人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到時候——
誰來給我掙三倍工資?
誰來給我裝修大平層?
我思來想去。
一個懂事的女人,必須要有大局觀。
要懂得把個人情緒放在集體利益之後。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勇敢跳出來承認:
「董事長對不起!那件衣服其實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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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臉低頭,手指絞在一起,一副羞於啟齒的樣子:
「衣服......是買給我老公的。」
「下週我跟蘇總要去外地投標,她讓我整理投標檔案。衣服可能就是那時候不小心混進去了。」
這麼敷衍的藉口,董事長自然不信。
「你給你老公買的東西,怎麼會跑到總經理辦公室的沙發縫裡去?」
他面露警告:「誰敢給那個賤人打掩護,一併開除!」
我有些犯怵。
但想了想大平層,還是硬著頭皮迎上董事長的目光:
「我沒撒謊,我有證據。」
幸好,陸言洲那個傻缺不知道——
他的購物軟體跟我綁定了家庭賬號。
他下的每一筆訂單,我這邊都能同步看到訊息。
我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哆哆嗦嗦地點開訂單記錄。
然後,一邊鞠躬道歉一邊飛快解釋:
「上週末是我跟我老公的結婚紀念日,我們小兩口想來點新鮮的......東西用完以後,我老公隨手亂扔......估計不小心掉進了給蘇總準備的公文包裡了。
」
「至於蘇總......她大概也覺得難為情,所以才隨手藏在沙發縫,打算回頭還給我吧。」
「董事長,沒想到我和我老公一時疏忽,居然給您造成了這麼大的誤會,還害得蘇總捱了一頓打,我真的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