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知青不做籠中鳥_第5章 周阮瑩正在河邊洗被子
周阮瑩正在河邊洗被子,打算洗乾淨了等離開那天送給隔壁沒有兒子的奶奶。
剛洗沒多久,耳邊傳來了何青梅諷刺的笑聲:“周知青,你還有心思洗被子呢?”
周阮瑩別過頭看了她一眼。
何青梅一臉得意洋洋,俯身看著她:“你知不知道,傅知青心裡有我?”
挑釁的話落在周阮瑩耳裡,卻激起一點漣漪。
她衝何青梅冷冷一笑。
“那恭喜你們,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結了婚他還可以永遠留在村子裡陪你。”
何青梅一噎,誰要傅程時留在村裡陪自己了?她要跟傅程時去城裡!
她氣急敗壞回嗆:“周阮瑩你裝什麼,你心裡肯定嫉妒死我了吧?”
周阮瑩沒繼續理她,只是繼續洗杯子。
“你知道在以前私相授受是要浸豬籠的吧?”
“你說什麼!?”
何青梅臉色霎時一白。
“沒聽清?那我再重複一遍。你是小三,在以前就是外室,現在叫破鞋,以後叫沒名沒分的情婦。”
周阮瑩聲音溫和,卻徹底激怒了何青梅。
她伸手猛地把周阮瑩往湍急的河水裡一推。
不遠處的傅程時聽見了噗通巨響,急匆匆跑來。
他來不及問是怎麼回事,就朝著河裡衝。
何青梅死死拽著他,哭喪似地喊:“傅知青,我也不知道周知青怎麼了,她讓我離你遠點兒。”
“我想著她肯定誤會了,我想解釋她就要往河裡跳,還想拉我一起,還說什麼她不會游泳,要看看你這次到底要選誰!”
傅程時聽的眉頭一皺。
就在他愣神猶疑的功夫,周阮瑩已經從河裡爬上來,坐在河邊上擰溼漉漉的衣服。
傅程時眸光一顫,無比震驚:“瑩瑩,你不是不會游泳嗎?”
周阮瑩凜然抬頭,眼神深得像一灘死水:“當然是因為怕死所以學會了,我已經死過一次,難道還會讓自己在同一個地方死第二次嗎?”
第7章
傅程時登時噎住。
但張口卻成了:“你既然會游泳,為什麼那天還裝作差點溺死,你故意的是不是?”
周阮瑩聽得心裡涼涼的,豔陽高照的天像一腳踏進了冰窟窿。
她不禁想自己上輩子是怎麼隱忍過來的。
但周阮瑩什麼都沒說。
此刻,她深感再多言語也只是浪費感情,只會徒增傷感。
想到這裡,周阮瑩起身拿著洗好的被子,直接擦過傅程時肩膀離開。
傅程時見狀神色一沉。
他下意識想追,卻又何青梅突然喊住:“啊,我的頭好昏啊~”
眼看何青梅要倒,傅程時往前看又看向身後,腦海裡糾結萬分。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何青梅,扶起她就往衛生院走。
傅程時想:周阮瑩要鬧脾氣就鬧吧,等她什麼時候反思好了再說吧。
自己不可能一直慣著她。
自傅程時送何青梅去衛生院後回來。
傅程時就開始主動跟周阮瑩冷戰,他不再等周阮瑩上工,也不會給周阮瑩背水壺,更不會幫周阮瑩打飯。
村子裡的所有人都在傳周阮瑩跟傅程時是不是分手了。
每次周阮瑩出門,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但周阮瑩只當沒聽見沒看見,做自己的事,上自己的工,站好最後一班崗。
她再也不想跟傅程時有任何瓜葛。
又過了兩天。
孫茹音來給周阮瑩送火車票。
她從別人得知那天落水的事後,忍不住替周阮瑩難過。
“聽說傅程時這幾天在衛生院對那個何青梅照顧得無微不至,又是做飯又是洗衣服的,真是前人栽樹,讓後人乘涼啊。”
周阮瑩沒回應,只接過火車票檢視。
是明天晚上的火車,她珍重地塞進口袋裡面,漠然道:“我栽的是一棵歪脖子樹,歪脖子樹長不直,沒什麼好可惜的。”
當初,剛下鄉的時候,傅程時心疼她,連打掃屋子這種小活都不會讓她做,他說:“你陪我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我要讓你在這裡也過得跟城裡一樣。”
是的,傅程時在這裡,什麼都永遠為她做,飯是他做,衣服是他洗,感冒了來不及他也會半夜上山替她找退燒的草藥。
回城結婚後,傅程時便再未做過這些,一切家務都落在了周阮瑩的肩上。
想到這裡,周阮瑩斂了思緒,面無表情開玩笑。
“如果他們現在結婚,我說不定還有時間跟他們說句祝福。”
她的難過孫茹音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呢?
孫茹音心疼地握緊她:“瑩瑩,你走那天我恐怕沒時間來送你,但我男人可能會調任去了北京,我們就能再見了。”
周阮瑩當然也不捨,孫茹音算是她在這個地方唯一的一絲溫暖。
“那我到時候等你回來。”
抬眸,卻見孫茹音一臉支吾:“就是有件事,我沒敢跟你說......”
周阮瑩詫異:“什麼?”
還沒等到孫茹音回答,傅程時突然出現,他面色鐵青的將一個包裹用力扔到周阮瑩面前!
包裹陡然被摔開,裡面的感冒藥和麥乳精等東西散了一地。
都是當下這個年代很稀缺,很金貴,沒有人脈很難買到的東西。
傅程時破口大罵:“周阮瑩,真沒想到,你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浪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