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與祈_第8章 誰欺負了我的小孩
誰欺負了我的小孩,我只會讓對方最大可能付出代價。」
司憬第一次在我父親面前端出他另一個身份,「有些話我明說。」
「你們林家可以拿司家為階梯,實現階級的跨越,但我准許和無條件幫襯的前提,一直都是為了我妻子的身後能有保障。」
「以後所有家產的繼承權也只能獨屬於你們唯一的婚生女林溫祈,由她支配和決定。這是我今天為我妻子要的保證和真正的公平。」
「您日後仍可以選擇做一個讓養女都無法詬病的好父親。」
「但有件事要讓您明白,我不會論感情和對錯,只會是,誰偏向小祈,我偏向誰。」
這天之後,沒多久,林家就選擇和林玥斷絕了關係。
我聽到訊息時,正在參加下班後的聚餐。
司憬早晨告訴我他今晚還有工作,卻在半途,他就出現在我聚餐的餐廳裡,過來接我。
司憬主動多請了酒水,又把全部的賬結了。
「不是說加班嗎?」聚餐還沒結束,我將他拉到門外問。
就在包間門口旁邊,裡面還全是我的同事,司憬就直接將我抱在他的懷中,「小祈。」
「呃。」我察覺到他的不對,「老公,怎麼了?」
「我今天又去見了一次孟巖。」
那他也全都知道了。
司憬人生中第一次說情話,並沒有任何腹稿:
「那次雨天遇到你,你的眼睛溼漉漉的,看人的模樣,很可愛。」
「再次相見,你就在孟巖身邊,我第一次厭煩常被教導的那一套克己復禮,原來,就算我是司憬,順風至極的人生,也有得不到、做不到的事情。」
他到現如今明白,「原來生來具有道德感並不是一件好事。
」
13
孟巖再也沒在江市出現過,大概也是有司憬的手筆。
一直到婚後的第五年,司憬二十八歲,還不到而立之年,身邊大多數仍沒有結婚。
而他的女兒,大名叫司潤知的那個小朋友,除了早就會叫爸爸,已經四歲半,都到了在上學的年紀。
我升職後,和司憬商量,讓他接受了一期雜誌社的專刊拍攝和採訪。
他幾乎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這是司憬第一次主動的曝光。
他過來拍攝時,我根本不負責這一些板塊,但還是去了拍攝棚,他被鏡頭對準的時候,我就一直站在鏡頭的後面。
中午,他直接去了我的辦公室就餐休息。
我不讓他碰我,「你身上的衣服不能弄亂。」
司憬卻頂著他清冷斯文的那一張臉,絲毫不聽勸,還是抱著我先親了會,「就算被發現我們做了什麼,那不也都是合理合法的嗎?」
司憬給我整理衣服時,糖糖給他發來了一條語音訊息,他將手機拿到我們兩個人面前,跟我一起聽。
「爸爸。」是小女孩軟糯的聲音。
「你今天下班後可以幫我帶一塊小蛋糕嗎?要藍莓味道的,不要告訴媽媽哦。謝謝。」
我聽完,對司憬簡單笑了下,「原來你就是這麼慣的?」
許多人好奇問過我,司憬在家庭日常裡是不是也不失他在外人面前的得體。
根本不是。他連平時認錯也快,「對不起。」
他哄著我叫:「寶寶。」
「下不為例。」
晚點是對司憬的專訪。
除了工作也談及到家庭。
「聽到司總你說你女兒小名叫糖糖,是象徵她是你和你妻子愛情的結晶?」
司憬否認:「她身上不承載任何人的期許和寄託,僅僅是她媽媽希望她能快樂無憂。
」
其中還有較為犀利現實的問題,「如何看待這一些稱讚您的詞彙,稀缺,絕世?真有男人不是去同流合汙,還是這是您的愛妻人設?」
司憬有他獨特的見解:
「當我只是做到了我正常應該做到的,不應該去大肆盛讚我的獨特,不該來問我為什麼沒去同流合汙,不該只假設我是鏡頭前片面塑造的形象。而是該去提高對男性行為和道德要求。」
「如果我的存在,能夠成為一個以身作則的標準,那就是我出現在你們面前,出現在這裡的意義。」
司憬發言的時候。
我就知道我愛他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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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司憬視角)
第一次和林溫祈相見那天,去聚會司憬不僅遲到,還淋了雨。
那一群人在討論會喜歡的女生型別,無外乎是漂亮,聽話,還有各種其它詞彙。
司憬平時根本不會參與他們這種無意義的探討。
那天,他卻輕微失了神。
林溫祈無疑很漂亮,但他對她第一眼,先映入他心底的一面卻不是她的樣貌。
司憬第一次有了個具體的標準。
當有人再次問起他,他回答:「可愛一點的。」
再次相遇,僅在半個月後。
開學,孟巖帶來了林溫祈。
孟巖跟他們說:「羨慕嗎?我的人。」
後來司憬又向林溫祈的姐姐確認了一遍。
但假如他能夠知道林玥的心思,那一天,司憬絕對不會再駐留。
他看似清高,實則是被道德裹挾下才維持的清醒和理智。
孟巖不讓林溫祈去參加雙人舞比賽,打發了她的舞伴。
她一個人仍去學校跳舞室裡練習,練到結束時很晚,只剩下她那一間跳舞室的燈光。
司憬會想,一個小女孩會不會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