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他天天洗冷水澡_第1章 上輩子
上輩子,我被迫下嫁給獵戶裴策。
裴策是個糙漢,只知打獵。
我對他厭惡至極。
可後來為了護我,他被人五馬刀屍。
頭顱落在我腳邊。
而那雙眼睛還執著地看著我。
再醒來,我回到成婚的那一日。
裴策背對著我,寬肩窄腰,態度冷淡:
「你睡吧,我還有獵物沒料理。」
我卻一把抱住他勁瘦的腰,呵氣如蘭。
「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裴策不動如山。
可我的掌下,他早已燙得快要燒起來。
1
上輩子,我見裴策的最後一面,便是他頭顱落地。
可那雙眼睛,還執著地望著我。
他在對我說,歲歲,別怕。
裴策死得那麼慘,可我一滴眼淚都沒流得出來。
他死後,山匪頭子蒙著面,冷笑著靠近我。
「沈安歲,識相的話,乖乖跟我走。」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騎在馬上,對我伸出手。
我默了默,忽然抬頭對他粲然一笑。
「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他稍稍睜大了雙眼。
已然驗證了我的猜想。
我起身走到裴策的頭顱邊,輕輕替他合上眼。
下一刻,我執起銀簪,插向自己的脖頸。
「歲歲!」
身後的人驚詫之下脫口而出,再顧不上掩飾自己的聲音。
果然是他。
我沒有回頭,脫力倒在裴策身邊,與他面容相貼。
竟是比過去的三年都要親密。
「裴策,如有來生......」
如有來生,我要做什麼呢?
如有來生,就和裴策做一對平常夫妻罷。
只是這一次,我不再負他。
2
簡陋的屋子裡,紅燭搖晃。
「你睡吧,我還有獵物沒料理。」
面前的男人背對著我,態度極為冷淡。
我坐在喜床上,抬頭怔怔望著那人的寬肩窄腰,眼淚不期然就落了下來。
似乎是久久未得到我的回應,男人略側過臉,長眉蹙起。
可看見我眼淚的那一刻,墨黑的眼眸中卻閃過慌亂。
他整個人轉了過來,朝我伸出手,又停在半空中,最後侷促地收了回去。
片刻後,他沉聲道:
「沈小姐,我不會碰你,你別......」
他話還沒說完,我猛地抱住他的腰。
「裴策,裴策......」
我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一聲又一聲地喚著他的名字。
上天垂憐,竟真讓我回來了,回到了和裴策成親的這一天。
似乎是沒想到我的動作,裴策身子僵住了。
屋裡頓時靜了下來,只餘我的啜泣聲。
我哭了半晌,才聽裴策悶聲道:
「好了,別哭了。」
裴策是個獵戶,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
上輩子我最討厭他這冷冰冰的樣子。
他給獵物割皮剔骨的樣子,甚至一度是我的噩夢。
可此時,他的懷抱卻是從未有過的溫暖。
我忍不住將裴策抱得更緊些。
裴策生得高大,我坐著不過堪堪抱住他的腰。
此時,我對他滿心眷戀,臉在他的腰腹蹭了蹭。
裴策的身子立時更僵硬了。
與此同時,我掌下的,他佈滿肌肉的身體,一寸寸熱了起來。
「沈小姐,請你放開我。」
裴策輕斥,語氣有些急躁。
我哪裡肯放,只一個勁往他懷裡鑽。
「沈小姐!」
裴策想要推開我,又不敢用力,可身體的變化卻又無法掩飾。
一時間,高大的漢子竟有些神形狼狽。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裴策。
輕輕勾起唇角,我仰頭望著裴策,呵氣如蘭。
「夫君,料理什麼獵物?
「春宵一刻值千金吶。」
3
屋外傳來清晰的水聲。
我裹著被子坐在床裡側,不甘心地咬著下唇。
裴策竟然拒絕了我!
他明明早已情動,額頭上都掛著細密的汗珠。
可在我不依不饒纏住他時,他竟反手撈起被子把我裹了個嚴實。
活像在包粽子!
等我好不容易從被子裡鑽出來,裴策早已逃之夭夭。
緊接著,便是他打井水沖涼,一直衝到現在。
我是什麼髒東西不成,抱他一下至於洗這麼久嗎!
越想越不甘心,我下榻走到門邊。
剛氣勢洶洶地把門推開一條縫,我便愣住了。
月光下,裴策赤著上身,蜜色的肌肉上掛滿晶瑩的水珠。
水珠不斷下落,順著腹肌的紋理隱沒在半透明的棉質長褲裡。
我的目光忍不住隨著水珠往下看。
這一看,臉頓時滾燙一片。
裴策這也太......
成婚前,我自然看過避火圖。
可避火圖裡沒有說,會是那般駭人的模樣。
我慌忙移開目光,剛剛升起的找他算賬的勇氣散得一乾二淨。
我重新坐回床上,一時有些口乾舌燥。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裴策推門進屋,早已規整地穿好衣服。
他在我面前站定,硬邦邦道:
「沈小姐,我知道你嫁給我並非自願,我裴策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會趁人之危。
「你不必勉強自己,這間屋子給你住,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4
隔壁的屋子是用來堆放獵物的,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
可前世我懼怕裴策,聽他睡在隔壁,開心都來不及,根本沒想那麼多。
於是裴策便在那屋子裡,睡了三年。
此時,聽著裴策冷硬的語氣,我心中卻泛起酸澀。
這麼好的裴策,我怎麼就沒有好好珍惜呢?
閉了閉眼,再抬頭時,我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可是裴策,我膽子小,一個人睡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