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人夫不許自卑_第6章 有點好笑

年上人夫不許自卑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草莓聲明

有點好笑。

秦域知道他今天的破防物件就是群裡苦口婆心開導他的好兄弟之一嗎?

臥室門被開啟。

我只開了床頭燈。

秦域裹著浴巾回了房間。

少見的不是騷裡騷氣地只鬆垮圍在腰間。

包得嚴嚴實實的。

耳廓羞得通紅。

我眼皮一跳。

看他褪去遮掩。

挑得還是最澀的那件。

細細一條帶子捆綁著,將皮膚磨紅。

少得可憐的薄紗什麼都遮不住。

我毫不客氣,跨坐在他的身上。

秦域沒穿過這麼大膽的衣服。

眼皮都羞出薄紅:

「別那麼急。」

我打斷他:

「想知道我和今天送我回家的那個人是什麼關係嗎?」

「我不想知道!」

秦域的聲音有點高。

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盡。

他的胸膛重重地起伏了幾下,才穩住溫和的假面開口: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需要緩一緩,才能接受。」

我氣笑了:

「他是我閨蜜的男朋友!你到底要接受什麼?秦域,你再腦補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別想再上我的床。」

23

我原原本本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了秦域。

以及謝銘是他群友這件事。

他有些羞愧地低頭:

「對不起。」

我還是沒消氣,咬了他喉結一口:

「上次白教了,關鍵時候還是跟個悶葫蘆一樣。我在你心裡就是那麼低道德的一個人嗎?那麼不信任我?」

秦域急急反駁:

「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比你年紀大,我們沒有共同話題,他們說三歲一代溝,我怕——」

他哽咽了一下,眼淚燙得我心軟。

「我怕更年輕的人出現後,你會發現我沒那麼好,對把我和你綁在一起的婚姻感到厭煩。我怕你想和我離婚。

我捧起他的臉,一點點用吻撫平他的每一絲不安。

「那我就和你正式表白一次,秦域,我不喜歡年下,也不喜歡年上,那種東西都是在我沒有動心前的扁平定義,可自從我愛上了你,我的理想型就只是你這個具體的人,比你小的我不喜歡,比你大的我不喜歡,只有正正好是秦域的,我才喜歡。」

「這次你懂了嗎?」

24

「老婆......」

「我在。」

一聲聲顫抖的呼喚和確認被吻吞沒。

正當秦域沉迷其中,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

我艱難抽離。

得讓他長記性。

「不是要做一百個俯臥撐嗎?做完再獎勵你。」

我躺在地毯上。

穿上了曉曉送的新婚戰袍。

當時害羞沒用上,現在倒和秦域配對。

秦域每做一個俯臥撐,蕾絲就輕輕搔過他的皮膚。

成了一種折磨。

平時習慣做幾百個的人,不過做到一半就開始輕輕發顫。

腰腹緊繃著,青筋忍得格外明顯。

哀求我:

「老婆......」

很可口。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點這種傾向。

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最敏感的地方。

「怎麼往下墜,不規範。」

氣息打在他的頸側。

我突然抬頭, 吻了下他的唇:

「但很可愛。」

夜晚很長。

昏昏沉沉之間,我無力感嘆,憋太久的男人別主動招惹。

真的會壞。

【番外】

1

秦域第一次見到宋念那年, 他 13 歲, 宋念 8 歲。

彼時他還不是現在高高在上的秦總。

明明是父母老年得子,他健康聰明,卻註定不被愛。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是作為病弱哥哥秦鶴的藥源而誕生的。

父母越是愛秦鶴,就越恨他健康的身體。

每一次秦鶴從急救室出來,他就要被壓著去跪祠堂。

甚至直到成年那天, 他都一直是光頭。

只因為父母認為這樣給秦鶴祈福更有用。

所以他活該被同齡人嘲笑。

還年幼的秦域在這種環境下長得陰沉, 憤世嫉俗。

和宋念相遇是個意外。

那天他剛從祠堂罰跪回來,餓暈在路上,恰好被迷路的宋念發現。

小女孩滿眼擔憂,給他餵了甜滋滋的奶糖。

小孩子常吃的東西, 秦域卻是第一次嚐到。

沒那麼好吃, 甜到發苦。

她很吵,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

「哥哥, 你怎麼一個人啊?你的爸爸媽媽呢?」

秦域滿身尖刺,不覺得被關心, 只覺得她是明知故問的刻意羞辱。

「我沒有爸媽, 因為沒人養我才一個人, 你滿意了嗎?」

宋念卻沒有知難而退。

她從小就是個顏控, 善良柔軟。

聽完急忙從衣服裡面掏出不知是哪個長輩塞的紅包。

很厚。

然後豪氣地拍在秦域手上:

「哥哥,我有很多壓歲錢,我養你好不好啊?」

那晚, 秦域難得睡了個好覺, 夢裡全是奶糖般的甜。

2

宋念借住在秦家的兩個月, 是秦域童年最溫暖的時光。

她會偷偷給她帶好吃的,半夜軟乎乎地抱著娃娃找他一起睡。

沒有嫌棄,全然地包容和信任。

秦域空洞的心裡塞進了一個柔軟的存在。

可惜宋念不能在秦家住一輩子。

甚至, 再也沒來過秦家。

秦域十八歲那年, 秦鶴突然病亡。

被庇護偏袒至極的人, 最後是自我了斷走的。

第一次叫了秦域弟弟,甚至讓他不要怪爸媽。

死前也做足了好人模樣。

可惜秦域已經過了心軟的年紀, 不會因為他渴求心安所施捨的一個稱呼而有任何情緒波動。

父母表面後知後覺地討好他。

背後卻預設怨恨說是他剋死了自己的哥哥。

秦域掌握權力的第一時間,做的卻是替宋念鋪路。

宋家不捨得讓她出國深造, 他就遞上全額資助的留學專案。

宋念想要創業,他就當個財大氣粗的出資方。

可是他看著她愈發強大,耀眼。

欣慰的同時, 感情卻一點點變質。

甚至在陸訴和她表白的時候,暗自下絆子讓他倒黴回不了國。

又一次夢到她的時候, 他得到了宋念回國相親的訊息。

他想, 機會來了。

直到宋念忐忑地,順著陸訴的輩分, 叫了他一聲叔叔。

秦域看似堅不可摧的外殼瞬間粉碎。

婚後,他仍然沒有安全感。

這兩個字成了他的夢魘。

他開始疑神疑鬼,每看到一個年輕貌美的同性出現在宋念身邊,都會夜不能寐。

每發現臉上一絲皺紋都要無聲咆哮。

直到宋念又一次包容地抱住他。

說只愛他。

秦域的靈魂才終於安定了下來。

悄悄收回了折磨那個小白臉的心思。

他說謊了。

他其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宋念真的有別人, 他不會放手。

這當然不會是宋唸的錯。

他只會讓任何膽敢勾引她的人像陸訴一樣,窮困潦倒,再也沒有回到故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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