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人夫不許自卑_第4章 你們偏心

年上人夫不許自卑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草莓聲明

「你們偏心,明明我才是你們唯一的親生女兒,你們不心疼我就算了,還縱容宋念這個冒牌貨搶走屬於我的婚約!」

她站起來,揚起下巴,面色倨傲:

「秦域,我才是宋家的真千金。娶了個假貨回去你很後悔吧?只要你給我道歉,然後離婚,我就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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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給我也聽樂了。

果然物極必反,最是精明的宋父宋母的親女兒卻是個蠢貨。

我正打算走近結束這場鬧劇。

就聽到秦域開口:

「屬於你的婚約?」

「那要不然呢?不是因為那個婚約你憑什麼娶宋念?總不能是你喜歡她吧?」

「不是喜歡。」

聽到他毫不猶豫的否定,宋緣嗤笑:

「我就知道——」

只是還沒繼續得意就被打斷。

「我愛她。」

「什麼?」

秦域又認真重複了一遍,眼神繾綣,越過人群和我遙遙對立:

「是我愛她,才會利用這個婚約,強迫她和我在一起。」

「如果我是高枝,她就是我的枝上玉蘭。」

「至於和宋家的婚約——」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垂眸間帶了點上位者的漠然:

「沒有她,就不會是我,也不會有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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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秦域眼裡,我們的婚姻是他單方面求來的強制愛?

那我之前的患得患失算什麼?

算我多愁善感嗎?

給我氣笑了。

一路無言。

秦域好幾次試圖緩和氣氛都被我無視。

直到進家門,我轉身把他壓在門上。

「你生氣了嗎?」

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情。

但我聽得出他聲音在微微發抖。

平日裡殺伐果斷的人慌成這樣。

我又心疼又好笑,問他:

「生氣能怎麼辦?離婚?」

下一秒就被按在玄關。

秦域吻得很用力,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

「不離婚。」

我根本沒有說話的空隙。

大腦缺氧,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勉強站穩。

秦域抱得很緊,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裡。

「你恨我吧,我不能放你走。」

他哽咽了下,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姿態擺得極低:

「就算......就算你把陸訴接到家裡也可以,只要不讓他留宿,不在我們的床上,我都可以當看不見。」

「雖然他除了比我年輕,沒我有錢,沒我體貼,沒我身材好,更沒有我愛你,但只要你喜歡,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你不提離婚,我都會試著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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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忠心還不忘踩陸訴一腳。

我差點氣笑了:

「我們倆之間的事,和陸訴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沒想到秦域重點歪了:

「你說他是外人。」

「那我是內人嗎,老婆?」

他像小狗一樣在我頸側蹭。

有點癢。

我還在氣頭上,不想順著他:

「也可以不是。」

秦域瞬間就要鬧了。

又整回他霸總那一套,掐著我的腰:

「和我離婚你想都不要想,除此之外,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那我要三個年下小鮮肉,每晚不重樣,你也給?」

秦域聲音都在發顫:

「你會受不了的。」

說到這裡我就來氣:

「我連你都受得了,還有什麼受不了?」

眼看著他真要點頭。

我直接踮腳狠狠咬了口他的唇:

「你是不長嘴嗎?」

「喜歡我為什麼不說,去他爹的強迫我,我喜歡你你看不出來?」

「裝什麼大度,談戀愛小氣一點怎麼了?多表達點佔有慾要你命嗎?」

「就讓我猜,我還以為都是我一廂情願。」

「你單相思痛苦,我就不難受嗎?」

「好煩,罵你的同時又感覺在罵自己。」

說到這,我委屈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好半晌,我才緩過來。

抽抽噎噎地教導他:

「以後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

「我們都不要讓對方去猜好不好?」

「好。」

下一秒,秦域活靈活現地表現出他真的聽進去了。

輕拍我背的動作一頓。

湊過來,小心翼翼:

「老婆,你哭得我現在有點想來,可以嗎?」

我吸了吸鼻子,毫不猶豫往下抓了一把。

在他的悶哼中,斬釘截鐵地拒絕: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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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談話似乎把秦域的另一個人格釋放出來了。

他開始暴露本性。

具體的表現就是,他現在睡前不看書凹造型了,上衣也不半遮半掩搞誘惑了,直接不穿。

我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刷影片。

秦域替我捏著小腿。

腳踩在腹肌上,視覺體驗簡直比剛剛刷到的搔首弄姿的男模還要頂。

只是逐漸地,秦域的手開始不安分。

腳底的觸感變了。

秦域的表情隱忍。

額角青筋被刺激出來。

這是我們最近開發出來的玩法。

健康不傷腰。

我帶了點惡趣味,用了點力,往下踩。

「老婆......」

秦域的下巴搭在我的膝蓋上。

顴骨那塊完全紅了。

滿眼的渴求。

我能感覺到,他很燙。

但還是裝作不知情,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額頭:

「臉怎麼突然這麼紅,發燒了?」

他按住我的手,強行十指相扣,不讓抽離。

「不知道,老婆幫我量一下。」

我作勢真要起身。

就被托住腰放倒。

秦域的聲音已經開始不穩了:

「不需要別的東西,老婆幫我量。」

我還沒理解,拍拍他的臉:

「別鬧,沒有溫度計怎麼量。

秦域的眼睛更深了,粘膩瘋狂的情緒在他眼裡交織,帶著很強的侵略感:

「可以量,我教你。」

燈被熄滅。

一晚上,我被迫翻來覆去測了好幾次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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