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夫君他死而復生了_第7章 憑什麼
「憑什麼,都是蘭府嫡女,憑什麼祖父他們就偏寵你一個!連這麼好的姻緣也給了你!我才應該是侯府的女主人,我才應該是大家眼裡最亮眼的存在!」
我本是蘭府嬌寵長大的小姐,可自從我九歲那年母親病故,父親娶了續絃,一切都變了。
繼母明面上善人一個,卻暗中剋扣我的衣食用度,還吞下了母親的嫁妝。
有了後母,就有後爹,父親把一切看在眼裡,但是他需要一個穩定的後宅,誰犧牲誰吃虧他並不在意。
繼母的家世顯赫,父親娶她也是為了升官發財,根本不會在意她把自己的孩子往死裡逼。
哥哥和我暗中合計,必須要勤學苦練,優秀到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撐起蘭府的門面。
這樣才會有更多關注,才會不被明面的虧待毀了一生。
所以,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處處壓蘭錦玉一頭。
哥哥在書院次次頭籌,日夜苦讀沒半點懈怠。
我們賭對了。
因為這些年除了繼母生下的兩子一女,只有我和哥哥活在蘭府內宅。
其餘的孩子不是病死就是被拐走,螻蟻只能被人一腳碾死。
可是我們低估了繼母的惡毒。
明的不行,就來陰的。
繼母給我種下了噬心蠱,好讓我經常在和蘭錦玉爭鬥的前夕,突然病倒,痛得打滾。
哥哥畢竟是嫡子,見他可堪大用,父親也會在意許多,繼母不敢太過分。
我不一樣,我只是個將來會嫁出去的籌碼。
所以,我早就察覺了不對,早就請名醫用刀生生剖出蠱蟲。
我滿眼通紅跪在祖母面前,把血淋淋的蠱蟲放在她面前,求她庇護。
「祖母救我,祖母救救孫女啊......」
我滿眼希冀,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
其實我早就在給祖母的屏風上塗了藥水,她會日日噩夢,想起我娘。
我的妝容又像極了我那溫和大度,孝順賢良的母親,她當即心軟了:
「這沈氏實在過分,竟然用出下蠱這種手段!孩子你放心,我定給你尋個上上佳的親事,早些嫁出去,也免受她磋磨。」
而今日,我等的就是她們。
長公主身旁的女官在門外看得清清楚楚,立馬回去稟報。
長公主的生母就是被巫蠱之害才牽連獲罪,她和聖上恨毒了這些手段。
蘭錦玉生怕我痛得不夠,反覆操縱蠱蟲,想要我生生痛死。
我一邊演著生不如死的樣子,一邊希望她再殘忍些。
就不知道她最後能不能承受這瘋狂驅動蠱蟲的後果。
見我【昏死】過去,夏臨秋滿意地想過來劃花我的臉,下一秒一陣冷颼颼的感覺從背後襲來。
夏臨秋幾乎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瘋狂回頭到處搜尋著:
「誰?是誰!」
蘭錦玉被她嚇了一跳,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你鬼叫什麼!」
才說完,就真的有聲聲厲鬼哀嚎,兩人瞬間嚇得抱成一團。
傅錦聲飄在半空驁驁叫,把她們嚇得渾身發抖,瘋狂喊著救命,尖叫聲甚至把傅錦聲都嚇一跳。
看見沒,鬼都怕你們。
傅錦聲嫌棄地看了她們一眼,捂著耳朵躲我背後了。
我:?
這合理嗎?
他小聲跟我告狀:
「太吵了,我實在受不了一點。」
我好心建議他:
「那要不你直接把他們嚇暈或者嚇死吧,省事。」
他一愣,恍然大悟地又飛向她們:
「毒婦受死......」
唉,鐵骨錚錚的少年將軍,連做鬼的口號都這麼氣勢磅礴。
陰惻惻會不會?要的是那種陰溼感好嗎!
蘭錦玉嚇得一通亂打,巴掌全扇在夏臨秋身上。
夏臨秋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臉上的血痕,不甘示弱地跟她打了起來。
兩人扯著頭髮打得昏天黑地,我看得津津有味。
傅錦聲坐我身邊邀功似的抬起下巴:
「我按你說的,早就把蠱蟲悄悄種在你繼母身上了。」
我回頭,見他帶著討好的笑意,施捨了他一個微笑。
他立馬歡快地在屋裡瘋狂飛起圈圈,兩個掐架的女人看見一個俊鬼在屋裡呼啦啦飛,直接嚇得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至於傅錦聲為什麼跟小狗一樣歡快,自然是之前被我臭罵了一頓。
一開始發現他能觸碰陰毒之物時我就讓他去種蠱,結果他大義凜然:
「我傅家男兒鐵血錚錚,怎麼可能行這種小人作為,我寧願死千萬次也不可能幹這種事。」
我面無表情指著他飄忽的身體:
「你現在連小人都算不上,你是鬼。」
他繼續氣勢如虹: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這事我絕不妥協。」
然後,我就冷了他三天,天天去和假傅錦聲你儂我儂。
你猜怎麼著,他突然能做小人了!
傅錦聲在半空中瘋狂炸毛:
「不就是種個蠱麼!你至於這樣氣我嗎?我種行了吧!」
結果我依舊不和他說話,還把蠱蟲藏起來了。
他只有大半夜到處翻翻找找,嘴裡唸唸有詞:
「在哪兒呢,到底在哪兒啊......找不到啊......」
月黑風高,躲在床下的貓咪幾乎嚇得炸毛,抖得跟篩糠一樣,生怕他找到自己。
12.
我給她們一人餵了一顆毒藥,然後拍拍手準備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