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夏_第6章 他賠給我雙倍違約金

離夏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小柒崽子

他賠給我雙倍違約金,要我兩天內找好住處。

我跟房東掰扯的時候,謝疏言就坐在我身邊。

他蹙著眉,「要我跟他談嗎?」

我結束通話電話,「不用,違約金挺高的,那些錢足夠我找個新房子了。」

這些年我為了看病東奔西跑,居無定所,早已習慣這種事。

「搬到我那兒去吧。」

「啊?」

謝疏言默默移開目光,「離醫院近,看病方便。」

一向開朗的我有點笨嘴拙舌的,「哦......這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不麻煩。」

於是我順理成章地搬進了謝疏言的公寓。

一個醫院附近還算不錯的小區。

房子不算大,但勝在戶型好,寬敞。

比起我租的房子,真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謝疏言要上班,把密碼給了我。

「行李讓搬家公司放客廳,晚上我來收拾。」

我站在房子裡,撓了撓頭。

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麼跟謝疏言「同居」了。

第一次置身於他的私人底盤,我有些小心翼翼。

不敢亂瞧亂看,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

問謝疏言:「我住哪?」

「都可以。」

「啊?」

他工作很忙,對於我的疑問,並沒有任何回覆。

我硬著頭皮走進右側的一間房。

深藍色的床上四件套。

灰色遮光窗簾。

桌上擺著手錶無線充。

透明衣櫃裡掛滿了謝疏言的襯衣。

啊......是主臥。

我合上門,打開了另一間,把自己的行李箱放了進去。

天色漸漸暗沉。

我做好了晚飯,擺好碗筷,等在餐桌前。

不知不覺就等睡著了。

謝疏言推門進來時,我正趴在桌子上做夢。

假髮歪歪扭扭的扣在腦袋上,要掉不掉的樣子。

等他來到我身邊時,我突然驚醒。

「你回來了!」

「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謝疏言看我的目光比在醫院時,更加熾烈。

我慌不擇路,扶正了假髮,站起來,「我吃過了,就......先去睡了。」

謝疏言收回目光,低聲說:「好。我工作忙,下次別等我。」

「好的。」

我飛快地溜回了客臥。

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假髮,心裡懊悔不已。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頂,剛才好像掉下來了。

謝疏言沒看到我的頭頂吧?

我咬咬牙,把假髮摘下來。

垮著臉嘆了口氣。

我從小就喜歡臭美,尤其喜歡護理頭髮,上學那會兒長髮及腰,烏黑泛著光澤。

前幾年沒復發的時候,頭髮也是烏黑濃密的。

可如今,鏡子裡的我,頂著一頭稀疏的頭髮完全笑不出來。

醜死了。

這才第二次化療。

再過幾次,就該剃光頭了。

篤篤篤......

是謝疏言在敲門。

「洗漱用品擺在洗手間,要出來洗漱嗎?」

我立刻關掉燈,鑽進被子裡,「不了,我要睡覺了。」

外面再也沒了謝疏言的動靜。

他在門口站了會兒,就離開了。

我等到後半夜,外面的最後一絲亮光消失,才從床上跳下來。

躡手躡腳地開啟門,準備去洗手間洗漱。

結果,一絲微弱的燈光從客廳方向傳來。

謝疏言就坐在沙發上。

身旁堆滿了資料。

旁邊的小檯燈照亮了他的臉。

謝疏言輕而易舉就看到了鬼鬼祟祟、沒戴假髮的我。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關上門繼續裝死,還是走出去,如常洗漱。

謝疏言放下手裡的資料,起身走來。

「我......我剛睡醒,要去洗漱——」

「別動。」

謝疏言握住了我遮掩腦袋的手,把我抵在牆上,隨後溼潤的氣息撲灑在我的臉上。

他低頭吻了我。

我身體一抖,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

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的身影遮擋了唯一一絲光線。

昏暗的環境讓聽覺無比敏銳。

我們呼吸交纏。

唇齒相接。

我聽到了謝疏言的襯衣摩擦我頭髮的聲音。

聽見了他喉結的滾動,和越發激烈的心跳。

我們親了好久。

久到我開始呼吸不暢。

「在躲我?」

我下意識低頭,可想到頭頂要暴露在謝疏言視野裡,又飛快把腦袋仰起來,「誰要躲你啊?自戀。」

謝疏言摸了摸我的頭髮,瞳孔裡倒映著我的影子:「嗯,這樣順眼多了。」

「哪樣?」

「不戴假髮的模樣。」

他蹭著我的鼻尖,輕聲說:「早就想吻你了,看你緊張假髮的樣子,我就沒敢動手。」

我偏開頭,自暴自棄地說:「別看了,好醜。」

「不醜,很漂亮。」

「騙人。」

謝疏言勾住我的手,拉著我去了洗手間。

「剛才我有事要跟你講。」

他摁開了燈,洗漱臺上的東西一覽無餘。

顯眼的地方,有個電動剃頭刀。

他看著鏡子裡的我,問:「你會剃頭髮嗎?」

我咬著唇,「我還不想那麼早剃......至少現在還有毛。」

謝疏言把剃頭刀遞給我,「我是說,你幫我我剃。」

「你瘋了嗎?」

我看著他濃密烏黑的頭髮,緊緊蹙著眉頭,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出現謝疏言光頭的樣子。

雖然不會醜,但有點怪怪的......

謝疏言自顧自地搬了個小馬紮來,「我太年輕了,我希望你能幫我剃成患者信任的樣子。」

剃頭刀插了電。

正在嗡嗡作響。

我眼睛一酸,強忍著要哭的衝動。

「我不要。」

他分明是要陪著我。

謝疏言笑了笑,握住了我的手腕。

「別怕,來。」

他的手很穩。

隨著嗡嗡的震動聲,謝疏言的頭髮落了地。

他真是一點都不心疼。

一點頭髮都沒留。

我看著鏡子裡的他,癟了癟嘴,「真是事與願違,你看起來更年輕了,像剛進醫院的實習生。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