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病危渣夫卻在給白月光買豪車_第8章 慈善晚宴設在京城最大的酒店頂層

我弟病危渣夫卻在給白月光買豪車發布時間:2026-07-03作者:難得清蒜

第8章

慈善晚宴設在京城最大的酒店頂層。

我穿了一件黑色露背晚禮服。布料貼著皮膚,裙襬開叉到大腿。

走到會場門口,侍應生查驗邀請函。

我把燙金請柬遞過去。

“林總,裡面請。”侍應生彎腰引路。

會場里人挺多。端著香檳的男女聚在一起聊天。

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今天主要是來走個過場,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投資專案。

“喲,這不是陸總的前妻嗎?”

一個地中海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

我抬頭。認出來了,張建國。以前陸景淮公司的供應商。

張建國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腿上。

“林南星,聽說陸景淮破產了。你現在日子不好過吧?”張建國往我這邊靠了靠,身上的菸酒味挺重。

我往後靠在椅背上。

“還行。”我說。

張建國笑了。他伸手想摸我的手背。

“南星啊,以前我就覺得你跟著陸景淮可惜了。現在你單身,要不要考慮跟著我?我每個月給你十萬,包你吃香喝辣。”

他壓低聲音。

我抽回手。

十萬。

我現在的公司一天流水都不止這個數。

張建國見我躲開,臉色沉了點。

“裝什麼清高。你以為你還是陸太太?陸景淮現在在街頭撿垃圾,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有人要就不錯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後。手搭在我的椅背上。

“今天晚宴來的都是大老闆。你混進來,不就是想釣個金龜婿?不如跟我去樓上開個房間,我把新專案的單子給你。”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顧叔叔說他晚點到。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張總。”我看著他。“你那個建材公司,上個月資金鍊斷了吧。”

張建國愣住。

“你到處找過橋資金,銀行不給你批貸款。”我陳述事實。

“你怎麼......”張建國張了張嘴。

“我不僅瞭解你的資金狀況,我還清楚你公司涉嫌違規排放。”我拿起桌上的香檳,抿了一口。“你現在的處境,比陸景淮好不到哪裡去。”

張建國臉上的肉抖了兩下。

“你少在這虛張聲勢!你一個家庭主婦懂什麼!”他拔高音量。

周圍幾個人看過來。

“她不懂,你懂?”

一個男聲從旁邊傳來。

我轉頭。

顧言之穿著一身定製西裝走過來。他身高一八五,腿很長。

顧言之是顧叔叔的獨子。剛從國外回來,現在接手了顧家的核心業務。

他走到我身邊,自然地伸手攬住我的腰。

他的手心很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在我的後腰上。

我看了他一眼。

他衝我眨了下眼。

“顧......顧少。”張建國結巴了。

顧言之沒理他,低頭看我。“姐,這老頭誰啊?長得挺影響食慾的。”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張建國臉色漲紅。但他不敢發作。顧家在京圈的地位,他得罪不起。

“顧少,我是建國建材的老張啊。您忘了,上個月酒局上我們見過。”張建國賠著笑臉。

顧言之哦了一聲。

“想起來了。那個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借錢的老張。”

張建國表情僵住。

顧言之收起笑容。

“張建國,你剛才跟林總說什麼?讓她跟著你?”

張建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言之搭在我腰上的手。

他嚥了口唾沫。

“誤會,顧少,都是誤會。我跟林小姐開玩笑呢。”

“林小姐?”顧言之挑眉。“這是我們京圈商會的副會長,星辰投資的創始人。你管她叫林小姐?”

張建國瞪大眼睛。

他盯著我,嘴巴張開,半天沒出聲。

“星辰投資......林總?”

他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星辰投資是最近一年風頭最盛的投資公司。張建國為了借錢,往星辰投資遞了無數次計劃書,連大門都沒進去。

他做夢也沒想到,星辰投資的老闆,會是陸景淮那個一無是處的前妻。

“林總,我......我有眼不識泰山。”張建國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剛才的話您就當放屁。”

我看著他。

“張總,你的計劃書我看過。”我說。

張建國眼睛一亮。

“全是漏洞。財務造假,抵押物不實。”我接著說。“明天我會把這份計劃書轉交給經偵。”

張建國臉色慘白。

他想伸手抓我,顧言之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我身前。

保安走過來。

“把這位張先生請出去。以後我們商會的活動,不歡迎他。”顧言之吩咐。

張建國被保安架走了。

會場恢復安靜。

顧言之轉過身,看著我。

“林總,剛才沒嚇著吧?”他問。

“沒有。”我說。“手可以拿開了嗎?”

他的手還放在我腰上。

顧言之笑了笑,收回手。

“姐,你今天穿這身,挺危險的。”他上下打量我。

“危險什麼?”

“容易讓人犯罪。”他湊近了一點。

我往後退了半步。

“顧言之,你正經點。我比你大三歲。”

“女大三,抱金磚。”他接得很快。

顧叔叔這時候走過來。

“南星,言之。”顧叔叔端著酒杯。

“顧叔叔。”我打招呼。

“剛才的事我聽說了。這種人以後直接趕出去,不用客氣。”顧叔叔說。

“我知道。”

晚宴進入拍賣環節。

大家落座。

顧言之坐在我旁邊。

第一件拍品是一條鑽石項鍊。

“起拍價,兩百萬。”拍賣師在臺上喊。

有人舉牌。

顧言之湊到我耳邊。

“喜歡嗎?我拍下來送你。”他撥出的熱氣打在我的耳朵上。

我偏了偏頭。

“不喜歡。太俗。”

“那你喜歡什麼?”

“錢。”我看著臺上的項鍊。

顧言之輕笑出聲。

“行。那我以後把錢都交給你管。”

我沒接話。

拍賣會進行到一半,推上來一件青花瓷花瓶。

我認出那個花瓶。

是當年我爸媽結婚時買的。後來公司缺錢,陸景淮把它賣了。

我舉牌。

“三百萬。”

有人跟著舉牌。

“三百五十萬。”

我繼續舉。

“五百萬。”

會場安靜下來。一個花瓶,五百萬溢價太多。

“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成交!”

拍賣師落槌。

我鬆了口氣。

顧言之看著我。

“這花瓶有故事?”他問。

“我爸媽的遺物。”我說。

顧言之沒再說話。

晚宴結束。

我在酒店門口等車。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我面前。

車窗降下,顧言之坐在駕駛座上。

“上車。我送你。”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裡有股淡淡的木質香。

顧言之發動車子。

車開上高架。

“林北辰最近怎麼樣?”他問。

“挺好的。準備考研了。”

“讓他來我公司實習吧。我帶他。”

“他學醫的。去你那幹嘛?”

“哦。忘了。”顧言之單手握方向盤。

車廂裡安靜下來。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紅燈。

車停下。

我轉頭看向窗外。

路邊的垃圾桶旁,蹲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破爛的衣服,正在翻找裡面的瓶子。

是陸景淮。

他手裡拿著一個吃剩的半個漢堡,往嘴裡塞。

一輛灑水車開過去。

水花濺了他一身。

他跳起來,指著灑水車大罵。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馬路。

我看著他。

他沒有看到我。

綠燈亮了。

顧言之踩下油門。

車子駛離路口。

“看什麼呢?”顧言之問。

“沒什麼。”我收回視線。

陸景淮這個人,從今往後,在我的世界裡,連個路人都不算了。

車停在我住的小區樓下。

我解開安全帶。

“謝謝你送我回來。”

我推開車門。

“林南星。”

顧言之叫住我。

我回頭。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我。

“我下個月生日。你打算送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

“我想讓你做我女朋友。”他看著我的眼睛。

我動作停住。

“顧言之,別鬧了。”

“我沒鬧。我認真的。”他坐直身子。“我喜歡你很久了。從你當初拒絕我爸收養,選擇陸景淮那個渣男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瞎子。”

我看著他。

“現在你眼睛治好了。要不要考慮一下我這個正常人?”

他語氣很平淡。

我關上車門。

站在車外。

車窗降下。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去你公司要答案。”

顧言之說完,升起車窗。

邁巴赫開走了。

我站在原地,吹了會風。

轉身走進單元樓。

電梯上行。

我拿出手機。

開啟微信,找到顧言之的頭像。

他頭像是隻薩摩耶。

我敲了幾個字。

“不用等三天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飯。”

傳送。

電梯門開。

我走出電梯,拿出鑰匙開門。

屋裡沒開燈。

小辰從學校回來了,這會兒應該睡了。

我換了鞋。

走到客廳。

茶几上放著一杯溫水,還有一張字條。

“姐,早點休息。明天我做早飯。”

字跡很端正。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溫剛好。

我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夜景很好看。

手機震動。

顧言之回了訊息。

“好。明天我去接你。”

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去浴室洗澡。

溫水沖刷著身體。

洗完澡,我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

五年。

我用五年的時間,看清了一個人。

也用了一年的時間,找回了自己。

現在,我手裡有錢,弟弟健康。

還有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在追我。

這日子,挺有盼頭的。

第二天。

我準時到公司。

助理小李敲門進來。

“林總,剛才前臺說,有個瘋瘋癲癲的男人在樓下鬧事,非說要見你。”

我停下敲鍵盤的手。

“誰?”

“不知道。保安已經把他趕走了。他嘴裡一直喊著你的名字,說他是陸氏集團的總裁。”

我靠在椅背上。

“以後這種事不用跟我彙報。直接報警。”

“好的林總。”小李轉身出去。

中午十二點。

顧言之準時出現在我辦公室門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

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盒。

“我媽煲的湯。非讓我給你送來。”他把保溫盒放在桌上。

我合上電腦。

“走吧。去吃飯。”

我們去了樓下的一家餐廳。

點完菜。

顧言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考慮得怎麼樣了?”他問。

“我昨晚不是發訊息給你了嗎?”

“那算答應了?”

“算給你個試用期。”我端起水杯。

顧言之笑了。

他笑起來很好看。

“行。我保證轉正。”

吃完飯,我們走出餐廳。

陽光很好。

顧言之走在我身側。

他伸手,牽住我的手。

我沒掙脫。

他的手很大,很暖。

“下午去幹嘛?”他問。

“回公司開會。”

“我陪你。”

“你不用上班?”

“我是老闆。我想在哪上班就在哪上班。”他理直氣壯。

我沒理他。

走到公司樓下。

幾個警察站在大門口。

我走過去。

“怎麼回事?”我問保安。

“林總,剛才那個瘋子又來了。他拿石頭砸了玻璃,還想衝進大樓。我們報了警。”保安指著旁邊。

我轉頭。

陸景淮被兩個警察按在地上。

他滿臉是血。

手裡還死死抓著一塊磚頭。

他看到了我。

眼睛突然瞪大。

“南星!南星!你救救我!他們要抓我!”

他拼命掙扎。

“我是陸景淮!我是陸總!你是我老婆!你快讓他們放開我!”

他喊得聲嘶力竭。

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

警察拿出手銬,把他銬上。

“老實點!”警察呵斥。

陸景淮被拉起來。

他看著我。

又看了看我身邊牽著我手的顧言之。

他突然不動了。

眼神變得空洞。

“你......你不要我了......”他喃喃自語。

“你跟別人走了......”

他突然笑起來。

笑得很詭異。

“嘿嘿......我有保時捷......我給婉婉買保時捷......”

他一邊笑,一邊被警察押上警車。

警車開走。

我收回視線。

“走吧。”我對顧言之說。

“你沒事吧?”他看著我。

“我能有什麼事。”我往大樓裡走。

顧言之跟上來。

“林南星。”

“嗯?”

“以後,你的世界裡,只有我。”他握緊我的手。

我轉頭看他。

“看你表現。”我說。

電梯門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生活還在繼續。

星辰投資的業務越來越好。

林北辰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

顧言之每天按時接送我上下班。

他做飯很難吃。

但他每天都在學。

半年後。

我買下了京城最好地段的一棟別墅。

搬家那天,顧言之來幫忙。

他把最後一個箱子搬進客廳。

坐在沙發上喘氣。

“林南星,你這房子太大了。你一個人住不害怕嗎?”他問。

我把水遞給他。

“小辰週末會回來住。”

“那平時呢?”

“平時我一個人。”

顧言之喝了口水。

“要不我搬過來陪你吧。我不收房租。”他看著我。

“你不是有地方住嗎?”

“我那個房子太小了。住著憋屈。”

他那個房子三百平。

我看著他。

“顧言之。”

“在。”

“你試用期過了。”

顧言之愣了一下。

然後他猛地站起來。

“真的?”

“嗯。”

他一把抱住我。

把我舉了起來。

“放我下來!”我拍他的肩膀。

他不放。

抱著我轉了兩圈。

“林南星,你終於承認我是你男朋友了。”

他把我放下來。

低頭看著我。

他湊近。

吻住我的嘴唇。

他的動作很輕。

我閉上眼睛。

回應了他。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

落在我們身上。

很暖。

後來,我去了一趟墓地。

去看我爸媽。

我把新公司的名片放在墓碑前。

“爸,媽。我挺好的。”

“公司做大了。小辰也出息了。”

“我還交了個男朋友。人挺傻的,但是對我很好。”

我蹲在墓碑前,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你們不用擔心我了。”

我站起身。

顧言之站在不遠處等我。

他手裡拿著一束白菊。

我走過去。

“走吧。”我說。

他把花放在墓碑前。

鞠了三個躬。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以後會照顧好南星的。絕對不讓她受一點委屈。”他很認真地說。

我拉著他的手。

往山下走。

風吹過。

帶來一陣花香。

我回頭看了一眼。

墓碑上的照片,爸媽笑得很開心。

我也笑了。

一切都結束了。

一切也都剛剛開始。

我叫林南星。

我的人生,現在由我自己做主。

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不用為了誰委屈自己。

我有錢,有底氣。

還有愛我的人。

這就夠了。

生活不需要什麼轟轟烈烈。

踏踏實實,比什麼都強。

至於那些爛人爛事。

早就被風吹散了。

連個渣都不剩。

我握緊顧言之的手。

大步往前走。

前面的路,很長。

也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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