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報志願卻被我媽送進網癮學校_第5章 5發布會現場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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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出會現場炸了。

閃光燈像雷雨夜的閃電，亮個不停。

我媽和林沐禾站在臺上，嘴巴張得能放下一顆雞蛋。

整個人臉色發白，差點沒站穩。

“這不可能！”我媽的聲音尖利，“一定是搞錯了！小禾去的是清大計算機系，怎麼會是殯葬管理！”

臺下的記者已經瘋狂了，拿起話筒就開始發問。

“林女士，上面的名字就是林沐禾，真的是搞錯了嗎？”

“名字沒錯，寄送地址也沒錯，和你剛才說的不一樣啊。”

我媽慌了，林沐禾也慌了。

她們衝下來，搶過投影工作人員手裡的通知書，翻來覆去看個遍。

越看手越抖，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冰窖裡。

一個記者站起來。

“林女士，我剛才致電清大招生辦核實了，對方明確回覆今年沒有錄取叫林沐禾的學生。”

我媽的臉徹底垮了。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像是要吃人。

“方孜若，”她衝到我面前，“這是怎麼回事？”

我慢慢站起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林女士，你女兒上什麼學校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一個外人，難道還能幫她填志願？”

“肯定是你搞的鬼！”我媽急得慌不擇言，“小禾的志願明明是跟你換的！”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頓時爆發出壓不住的議論聲。

我媽急了，連連擺手，開始蒼白無力的解釋。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被自己的話卡在進退兩難的局面。

繼續解釋，全都露餡。

不解釋，又無法說清楚這一切。

“林女士，您剛才說林沐禾的志願是和方孜若換過的，這是怎麼回事？”

“您是不是暗示這裡面有什麼暗箱操作？”

我媽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

“不，小禾的志願就是她自己考自己報的......”

“媽！”林沐禾眼淚都湧出來了，趕緊開口，“我沒有報殯葬管理，我不要學這個！”

我媽徹底變得裡外不是人，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

“今天的釋出會就到這裡，請大家先離開吧。”

“等一下。”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聽見。

我把那些證據遠端傳輸到電腦上，投到大屏。

他們的對話，他們的行動。

把我關進網癮學校，調換我和林沐禾的志願，給我報野雞大學......

一字一句，一件一件。

全都清清楚楚展示在螢幕上。

我媽的臉比剛才更白了。

“你以為我報的是清大計算機系，對吧？”我說，“但我早就把志願鎖定了，所以你看不到，你給林沐禾偷換的就是殯葬管理。”

記者們瞬間湧向我們，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林女士，你說方孜若有網癮還勒索你，都是真的嗎？”

“你偷了親女兒的志願給養女，為什麼要這麼做？”

“所以你說的勒索費其實是野雞大學的學費，或者說是封口費嗎？”

我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嘴唇哆嗦著，眼淚流了下來。

這回不是演戲，而是真的慌了。

她朝我衝過來，目眥欲裂。

“方孜若，你這個小賤人！”

她舉起手想打我，卻被幾個記者攔住了。

她被人架著，踉蹌了一下。

林沐禾始終站在一旁，低著頭，沒敢看任何人。

她已經自顧不暇，更沒心思去管我媽了。

我拍了拍衣服，轉身朝門口走去。

身後是此起彼伏的快門聲，還有我媽歇斯底里的咆哮，林沐禾傷心欲絕的哭泣。

我把那些丟在身後，握緊那份斷親書。

腳步越來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