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器官的背叛後,我不要他了_第9章 9至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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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被判了好幾年呢,估計沒個十年是出不來了。”
“真是痛快啊!這就叫惡人自有惡報!她也算是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了。”
我連眼都沒抬,繼續喝著手中的湯藥。
這一切,終究是她咎由自取。
隨著最後一勺湯藥全部喝如口中,我輕聲開口:
“那壞訊息是什麼?”
宋青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陸深那個負心漢從你回到山中後,他就一直蹲守山腳下,我好幾次要去把他趕走,可師傅不讓我去。”
“師傅說,這是你自己的劫,要你自己去化解。”
“剛才他又來我們這裡了,說想見你,我直接踹了他一腳,可他還是賴著不走。”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將空碗放在一旁,輕聲道:
“知道了。”
一連三天,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一直蹲守在門外。
我知道,是他。
可我並不打算去見。
彷彿是知道我並不想見他,那天之後男人徹底消失不見。
只是門外會莫名多一些東西。
有時候是滋補的營養品。
有時候是幾件我之前說了喜歡,但一直不捨得買的衣服。
可門外的禮物我一次都沒收。
原來陸深一直知道我喜歡什麼,可這些年他一次也沒主動給我買過。
人總是在失去後才學會珍惜。
可他現在終究是亡羊補牢,為時過晚。
就這樣過了一月,在我一次次將禮物原封不動扔在門外後,男人終於沒有在出現。
直到中醫舉辦義診時,募捐的名單裡出現了一大筆鉅款。
一百六十三萬五千四百二十一元。
有零有整。
甚至捐款的人是匿名。
有了這筆錢,我們義診就能幫助更多生活拮据的人脫離病痛的折磨。
漸漸地,我慢慢淡忘了過去。
彷彿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在我的腦海中漸漸褪去。
閒暇的時間,便跟著師哥師姐去山中採藥。
日子一天天過去。
而我也重新適應了這裡淡泊名利的生活。
直到半年後,我下山巡迴義診時再次見到了陸深。
只遠遠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彷彿是蒼老了十歲。
鬍子拉渣,鬢角也多了幾撮白髮。
正在給大娘把脈問診時,她朝著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蘇醫生,你認識這個啞巴?”
“他可是我們這一帶除了名的,聽說神智不清。”
“每天都徘徊在在這幾座大山之家,也沒工作,也沒家人,每天就是對著華明山發呆,不和任何人打招呼。”
我收回了視線,繼續給一旁的大爺把脈:
“我之前還聽說,他是做錯了事,好像是辜負了他這輩子最愛的人,一場高燒後就不會說話了。”
“還有他來山腳下安居之前,把自己在城裡所有的家當都變賣了,聽說還捐款了呢。”
“哎,錯過了,這輩子就是錯過了,人啊一輩子都躲不過一個情字!”
義診完後,我再次抬頭向著剛才的方向望去。
一片青山,萬里無雲。
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