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布料說話後,我在後宮權傾六局_第7章 7半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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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我拎著那件銀光閃爍的軟甲,重新走入大殿。
遼國使臣正志得意滿地喝著酒,見我回來,譏諷道:
“沈大人,這開光可開好了?莫不是怕這寶貝太硬,折了您的繡花針?”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大殿中央,將軟甲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皇上,開光已畢,只差最後一步見真火。”
我向皇上拱手,聲音清冷,“此甲號稱刀槍不入,但若遇煞氣磨損,便會顯出原形。請皇上準奴婢一試。”
皇上此時也被勾起了興致,揮手道:
“準!”
我反手從身後抽出兩把司衣坊洗刷陳年舊布用的粗硬竹刷,這種刷子毛尖帶刺,摩擦力極大。
“你要幹什麼!”
使臣臉色驟變,下意識想衝上來阻攔,卻被侍衛蘇景玄死死攔住。
我深吸一口氣,雙眼死死盯著腳下的軟甲。
那軟甲在我耳邊歇斯底里地哀嚎:
“住手!你這瘋女人!老子要爆了!真的要爆了!”
“爆就對了!”
我厲喝一聲,雙腿叉開,手中的竹刷如疾風驟雨般對著軟甲猛力摩擦起來!
隨著我瘋狂的動作,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極其刺鼻的焦糊味。
一聲巨響後,原本銀光閃爍的軟甲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毫無徵兆地爆出一團慘綠色的烈火!
火舌瞬間竄起半丈高,恐怖的高溫逼得周圍的侍衛連連後退。
“救火!快救火!”
李公公嚇得尖叫。
“不許動!”
皇上猛地拍案而起,雙眼死死盯著那團在石板上瘋狂燃燒的衣服。
“皇上,這就是遼國的誠意。”
我丟掉焦黑的竹刷,指著那灘餘燼,冷冷看向面如死灰的使臣:
“此甲浸透了極北白磷,平時看著無害,可只要穿衣人騎馬奔跑,肢體與甲衣摩擦生熱,便會立刻化作這團焚身烈火!若非奴婢提前開光,明日冬獵,燒成焦炭的就是皇上您了!”
“混賬!”
皇上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手中的金盃砸向使臣,“遼國竟敢在朕面前玩這種妖法!這是要在大淵境內,公然刺殺朕!”
“陛下......不是......這是誤會!”
使臣嚇得噗通跪倒,冷汗如雨。
“誤會?”
御前侍衛蘇景玄冷哼一聲,長劍出鞘,直接架在了使臣的脖子上。
“拉下去!打入死牢!即刻封鎖京城,所有遼人統統扣押!”
皇上咆哮著下令,由於憤怒,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沈清禾,若非有你,朕明日定會死無全屍!”
我重重叩首,後背已被汗水浸透。
耳邊傳來那灘焦炭最後的咒罵:
“草......燒死老子了......這丫頭真狠啊......”
使臣被拖下去時,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我,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癲狂的大笑。
“沈清禾,你以為破了火燒雲,就能救得了他的命嗎?”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今夜,這大殿便是你們的合葬冢!”
話音剛落,大殿四周原本肅立的十幾個禁衛軍猛地變了臉色。
他們整齊劃一地反手握住刀柄,動作快得驚人。
“有刺客!護駕!”
蘇景玄長劍出鞘,瞬間與最近的叛徒廝殺在一起。
大殿內亂成一團,尖叫聲四起。
皇上在幾個貼身侍衛的護衛下連連後退,而那幾個領頭的禁衛軍竟硬生生撕開了外層的甲冑,露出裡面輕便卻極其堅韌的狼紋短打。
那是遼國死士的標誌!
我被護在龍椅側後方,耳邊瞬間炸開了排山倒海的嘈雜聲。
“草!勒死老子了!”
右手邊一個刺客的袖口在瘋狂叫囂:
“這蠢貨在袖口夾縫裡藏了三枚毒針!他正要抬手發射,正好對著皇帝的嗓子眼!”
“皇上趴下!”
我來不及思考,抄起案几上的白玉酒壺,照著那個刺客的臉狠狠砸了過去。
酒壺碎裂,刺客的動作一滯,三枚毒針擦著皇上的龍冠飛過,叮的一聲釘在柱子上,瞬間冒起黑煙。
還沒等我喘口氣,左邊那個正跟蘇景玄纏鬥的死士,腰間的戰帶突然發出提示:
“這孫子在左靴後跟藏了震天雷的引信,只要他跺腳,這方圓五丈都要上天!快踢他右膝蓋,那是他舊傷,他發力不穩!”
“蘇景玄!踢他右膝!”
我扯著嗓子大吼。
蘇景玄反應極快,他雖不知道我為何這麼叫,但出於對我的信任,長腿一掃,重重踢在死士的右膝蓋上。
嘎巴一聲,死士慘叫一聲栽倒,那隻正要跺下去的左腳由於重心不穩,硬生生偏了兩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