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布料說話後，我在後宮權傾六局_第5章 5孫嬤嬤被拖走後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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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嬤嬤被拖走後的第二天，司衣坊的風向徹底變了。

那些平日裡鼻孔朝天的繡娘和太監，如今見了我，都得點頭哈腰。

我大馬金刀地坐在尚服局的正位上，面前跪著的是內務府負責採買的王公公。

“沈大人，這是上個月進貢的蘇繡錦緞，一共六十匹，賬目都在這兒了。”

王公公笑得一臉諂媚，順手遞上來一個沉甸甸的紅封，“您新官上任，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我沒看那紅封，手在那疊錦緞上輕輕一抹。

賬本上寫的是：

一等蘇錦，每匹白銀八十兩。

“大人，別信他的鬼話！”

我指尖下的錦緞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刺耳：

“老子根本不是蘇繡，老子是城西作坊裡出來的劣質仿貨！他拿五兩銀子的爛料頂替貢品，剩下的錢全進了這死太監的腰包！”

我冷笑一聲，反手將賬本甩在王公公臉上。

“王公公，五兩一匹的西郊仿錦，你敢賣給皇家八十兩？看來這內務府的板子，你也想嚐嚐滋味？”

王公公臉色瞬間慘白，噗通一聲栽倒在地，紅包掉在地上，摔出一地散金。

“饒命！大人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不到半個時辰，司衣坊累積三年的貪汙賬目被我清算了個乾淨。

我看著滿屋子噤若寒蟬的下屬，心裡明白：

立威，只是第一步。

在這深宮裡，保命靠的是刀子，但活得滋潤，靠的是耳朵。

入夜，我獨自走進存放各宮貴人換洗衣物的淨衣房。

這裡，才是整座後宮最真實的情報站。

我隨手拎起一件寧妃娘娘的月影絲枕巾。

寧妃以清冷孤傲著稱，是皇上心頭的白月光。

“笑死我了，還白月光呢！”

枕巾在我手裡笑得亂抖，“這娘們兒一回屋就原形畢露，每晚躲在被窩裡摳腳，動作大得差點把我扯禿了！那味兒，絕了！”

我還沒緩過神，旁邊一件正準備送往華清宮的紅色肚兜又爆出了驚天大料。

那是正當紅的穎答應，傳聞已懷胎三月，皇上寶貝得緊。

“勒死我了！真的勒死我了！”

肚兜撕心裂肺地抱怨，“明明沒懷孕，為了裝得像，每天往肚子裡塞三斤重的陳年老棉花！還得拿老子死命纏著，再這麼裹下去，老子的帶子非得崩斷不可！”

我心頭猛地一跳，盯著那紅色肚兜。

假孕爭寵？

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沈大人，穎答應宮裡的春桃姑娘來了，催著要那件改寬的常服。”

外頭傳來小太監的稟報。

我收起臉上的驚愕，慢條斯理地走出門。

那叫春桃的宮女一臉傲慢：

“沈大人，我家娘娘最近身懷龍種，腰身豐腴了些，你們動作快點，要是動了胎氣，你擔待得起嗎？”

我看著她，突然輕笑一聲，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棉花塞多了不僅顯胖，還容易出汗生疹。若想要更輕便，更逼真的肚皮，就讓她親自來找我談。”

春桃的臉瞬間由青轉白，原本囂張的姿態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

在這後宮，衣服是人的臉面。

而我，攥住了所有人最見不得人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