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偷改我志願報大專，我卻笑了_第6章 6掛了電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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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往回走，路上經過奶茶店，老闆隔著玻璃窗衝我喊明天有早班別忘了。

我比了個OK的手勢。

回到宿舍已經快十一點，室友看見我進門，遞過來一碗切好的水果。

“今天你媽打電話到學校去了，”室友咬著蘋果說，“打到招生辦，問有沒有一個叫周舟的學生在你們學校。”

我咬了口蘋果，酸甜的汁水在嘴裡炸開：“然後呢？”

“招生辦的人說沒這個學生。你媽不信，非讓查，後來還是導員接的電話，說學院名單裡確實沒有叫周舟的。你媽還發了通脾氣，說你肯定是在這兒，讓學校把人交出來。”

我放下蘋果：“導員怎麼說？”

“導員說學校只認學籍，學籍上沒有就不能進教室上課，讓她去別的地方找。你媽這才消停了。”

我看著書桌上攤著交換生專案的申請表。

把表翻到最後一頁，在申請人簽名欄寫了周舟兩個字。

窗外對面樓的燈一盞一盞滅下去，我關上臺燈，屋裡暗下來。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瓷磚縫在黑暗中隱約可見。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閨蜜那句“你媽說綁回去結婚”。

我把被子蒙過頭頂，小聲罵了句髒話。

申請交換生的材料交上去之後，我就把主要精力全部壓在期末考和語言成績上。

英語底子不差，高三是年級第一，英語單科也沒拖過後腿。

但口語一直是我的弱項，以前在學校沒有環境練，現在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在出租屋陽臺上跟讀新聞，冷風灌進嗓子眼，鼻尖凍得通紅。

樓下早點攤的老闆娘天天看我，後來習慣了還給我多塞個茶葉蛋。

室友有時候起夜看見我還在燈下面背單詞：“你還不睡？明天有早課。”

“馬上。”

“你上週也說馬上。”

嘴上這麼說，她還是給我倒了杯熱水擱在桌邊。

成績出來那天我去教務處查分，全A，績點往上拉了一截。

語言成績也過了線，交換專案那邊回覆說可以進入面試環節。

輔導員看了我的材料，拍了拍我肩膀說不錯，這成績申請國外的學校都有希望。

面試那天借了室友的西服外套，大了兩號，袖子挽了三折才露出手腕。

站在學院會議室門口等著叫號的時候，手心全是汗，後背貼著冰涼的白牆才覺得舒服點。

面試官是專案組的兩個老師和一個外教。

問的問題不算難，為什麼選這個國家，有什麼研究興趣，未來打算怎麼安排。

我按著提前準備的回答說完，外教又追問了一句：“你一個人去國外讀書，家裡同意嗎？”

我頓了一下：“我自己做的決定。”

他沒再問。

兩週後結果下來，我排在全院第一個。

拿到確認函的時候手還是抖的，在學院走廊上站了一會兒，把那張薄薄的A4紙摺好放進書包夾層。

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專業課的周教授，他看我表情主動問：“申請上了？”

“嗯，謝謝教授幫我寫推薦信。”

他擺擺手：“你自己的本事。對了，前兩天有個自稱是你母親的人打電話到系辦公室，問你在不在我們班上課，我說班裡沒有叫周舟的。”

我攥著書包帶子的手緊了緊：“教授您......”

“我什麼也不知道。”他推了推眼鏡，“系裡登記的學生都是按學籍走，學籍上沒有的，那就不在我們班上。你明白我意思吧？”

我點點頭。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年輕人往外面走走是好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