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人替婚,那人竟是王爺_第2章 這麼多年
第2章
這麼多年,我執著於他一人。
他為了漓柔對我失約多次。
我都不曾怪過他半分。
許是這種事情面對的多了。
我竟沒有一絲難過。
今日寧懷瑾願意替我解圍,我已感激不盡。
只是我不解的是,他為何要將婚宴定在三日後。
梳洗好後,下人來報,孟敘白已在前廳等候。
“疏兒,你怎麼如此不懂事。”
“我對漓柔沒有一點私心。”
“就算她出身青樓,好歹也是一條人命,我不能坐視不管吧。”
孟敘白見我出來,抓著我的手解釋。
我抽回手,他一愣,隨後又開口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對。”
“如果你還想與我成婚,等漓柔好了,我再娶你便是。”
聽他的語氣,倒像是我不懂事了。
我冷笑道:“不必了,孟公子如果沒有其他事,就請回吧,別讓漓柔姑娘擔心。”
許是我從未有過這樣的語氣。
孟敘白眼神錯愕。
他擋在我前面,明顯有些發慌。
“疏兒,我發誓,等漓柔好了,定再次迎娶你。”
發誓?
從漓柔進入他生活的那日開始。
我不記得他發過多少誓了。
從未兌現過。
想起第一次遇見漓柔時,是兩年前。
我與母親前往普照寺為遠在西北戍邊的舅舅祈福。
孟敘白隨我們一同前去。
在寺門口,漓柔的馬車與我們並排相停。
下車時,他伸出手欲牽我。
不料漓柔被絆住了腳,從馬車跌落了下來。
孟敘白不顧要下車的我,轉身便接住了漓柔。
導致我失了重心摔下馬車。
我躺在地上捂著吃痛的腰,抬頭便看見漓柔倒在孟敘白的懷裡。
那一笑,就連我都失了魂。
母親冷哼一聲,他才回過神,見我倒地,緩緩將漓柔放下。
“疏兒,”他遲來的驚吼一聲,將我抱起來。
我看見,漓柔眼中的曖昧逐漸散去。
那一次,讓我有了危機感。
為了籠絡住孟敘白的心。
我孤身前往戰亂的幽州,只為找到他口中所說的玉佩。
隔日,那枚玉佩就出現在了漓柔的身上。
春桃和我說時,我還不信。
只道是玉佩樣式差不多。
可春桃接下來的話讓我如遭雷擊。
“奴婢也是這麼想的,我還特意去打聽了,你猜那夥計怎麼說?”
“怎麼說?”我追問。
“他說這玉佩是昨日才得到,聽聞是漓柔姑娘的傳家之物。”
“是昨日孟公子買下歸還給了她。”
我眼前一黑,差點沒站住。
孟敘白在我面前多次提起這枚玉佩,他說是他少時遺失之物。
為了給他驚喜,我四處打聽,才得知此物在幽州。
我送給他時,他驚喜萬分,只感謝了兩句便藉口匆匆離開。
原來是討漓柔的歡心去了。
為了此事,我去幽蘭館打了漓柔一耳光。
不多會兒,孟敘白聽信趕來,不分青紅皂白罵了我一頓。
他似是不解恨,甚至還揚起了手要為漓柔還了那一巴掌。
手停在半空,頓了片刻,嘆了口氣後將手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