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血五年後,我設局送全家下地獄_第2章 4第二天一早
第2章
4
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請了半天假。
算準了時間,來到新房所在的樓層。
剛出電梯,就聽到陸強在樓道里無能狂怒。
他熱得光著膀子,滿頭大汗。
林嬌拿著扇子拼命扇,熱得妝都花了。
陳珍和陸建國坐在樓梯臺階上喘粗氣。
看到我出現,陸強像瘋狗一樣撲過來。
“你終於敢露面了!”
“趕緊去把水電給我通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
提高音量,聲音裡帶著哭腔。
“哥,你別打我!”
“我不能通電啊!”
這一嗓子,立刻把周圍幾個鄰居引了出來。
大家探出頭來看熱鬧。
我擠出幾滴眼淚,悽慘地哭訴。
“各位鄰居評評理啊。”
“我哥為了結婚,強行霸佔了我的婚房。”
“這我也忍了。”
“可是他揹著我,私自把承重牆給砸了!”
我指著屋裡。
“物業發現後立刻拉閘斷電了。”
“說這是嚴重的安全隱患!”
“整棟樓都會塌的!”
鄰居們一聽“承重牆”,臉色全變了。
大媽指著陸強罵。
“你這年輕人怎麼這麼缺德?”
“砸承重牆?你想害死我們全樓的人啊!”
大爺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趕緊報警把他抓起來!”
“絕對不能給他通電!”
陸強百口莫辯。
“我沒砸!她放屁!”
我哭得更厲害了。
“哥,你要是沒砸,物業怎麼會鎖死電路?”
“你別騙大家了。”
“你還把我的傢俱全賣給廢品站了。”
“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啊。”
鄰居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看陸強的眼神全是憤怒。
“這什麼哥哥啊,搶妹妹房子。”
“還破壞房屋結構。”
“大家一起去物業投訴他!”
“把他趕出去!”
林嬌受不了這種指指點點。
她覺得丟臉到了極點。
她一把推開陸強。
“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的嗎?”
“你連個水電都搞不定!”
“還被人當猴看!”
“這婚我不結了!”
林嬌踩著高跟鞋,氣沖沖地衝進電梯。
陸強急了。
“嬌嬌你聽我解釋!”
他追著林嬌下去了。
陳珍和陸建國灰溜溜地躲進屋裡。
砰的一聲關上門。
連頭都不敢冒。
我站在樓道里,擦乾了眼淚。
心裡一陣痛快。
但這只是個開始。
5
他們在沒水沒電的房子裡熬了三天。
實在受不了臭氣和高溫,灰溜溜地搬回了老房子。
走的時候,還把那個粉色沙發給帶走了。
我找保潔把屋子徹底打掃了一遍。
重新換了最高級別的防盜門。
以為這事就算暫時告一段落。
可我太低估了他們的下限。
半個月後。
我正在公司加班。
突然收到了一條簡訊。
“尊敬的陸潼女士,您在我們平臺的十萬元借款已逾期。”
“請立即處理,否則將上報徵信。”
我皺起眉頭。
以為是詐騙簡訊,順手就刪了。
沒過五分鐘,又來了一條。
這次是另一個網貸平臺。
“陸潼女士,您的五萬元借款已逾期三天。”
我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立刻開啟手機銀行檢視徵信報告。
看著上面的記錄,我渾身血液倒流。
我的名下,竟然莫名其妙多出了十幾筆網貸。
總計金額高達三十萬!
這怎麼可能?
我從來沒借過網貸。
我翻看記錄的日期。
正是他們霸佔我房子的那幾天。
我猛然想起。
我的身份證和一張不常用的銀行卡,一直放在新房主臥的抽屜裡。
我搬行李的時候太匆忙,忘了拿走。
是他們!
他們偷了我的身份證!
利用網貸平臺的漏洞和人臉識別的死角。
以我的名義貸了三十萬!
我立刻撥打陸強的電話。
這次他接了。
背景音非常嘈雜,像是在賭場。
“喂?”
我咬牙切齒。
“陸強,你是不是拿我的身份證去貸款了?”
陸強笑得很猖狂。
“是啊,怎麼了?”
“你那套房子不給我,我總得弄點錢做生意吧。”
“嬌嬌要三十萬彩禮才肯回來。”
“你這個做妹妹的,出點血是應該的。”
我氣得聲音發抖。
“你這是詐騙!是盜竊!”
“我要報警!”
陸強根本不怕。
“你去報啊。”
“錢我都轉到別人卡上了。”
“你報警,就說是你自願借給我的。”
“反正催收找的是你,不是我。”
“你忍心看著爸媽被警察帶走嗎?”
“媽可是幫你掃了臉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
陳珍居然也參與了!
他們為了給兒子弄錢,連親生女兒的死活都不顧了。
“錢呢?你把錢還我!”
陸強啐了一口。
“還個屁!”
“老子運氣不好,全輸光了。”
“你慢慢還吧。”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跌坐在椅子上。
三十萬。
對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6
接下來的日子,成了我的噩夢。
催收人員開始瘋狂轟炸我的手機。
一天幾百個電話。
我不得不設定攔截。
但他們開始打我的公司座機。
“找你們財務部的陸潼!”
“欠債不還,是個老賴!”
“讓她趕緊還錢!”
前臺的小姑娘被嚇哭了。
老闆把我叫到辦公室,臉色鐵青。
“陸潼,這是怎麼回事?”
“你知不知道公司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客戶根本打不進來!”
我拼命解釋。
“老闆,我身份資訊被盜用了。”
“我已經報警了,正在處理。”
老闆擺擺手。
“我不管你什麼原因。”
“這嚴重影響了公司的正常運營。”
“你先停職回家休息吧。”
“等事情解決了再來上班。”
這就等於變相開除。
我抱著紙箱走出公司大門。
天陰沉沉的,下起了雨。
我沒有傘,任由雨水澆在身上。
回到出租屋。
江浩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
桌上放著一枚戒指。
是我買給他的訂婚戒指。
“你回來了。”
江浩的聲音很冷淡。
“我剛才接到催收的電話了。”
“他們說你欠了三十萬。”
我趕緊走過去。
“江浩,你聽我解釋。”
“那是我哥偷我身份證貸的,不是我......”
江浩打斷了我。
“夠了,陸潼。”
“我真的受夠了。”
“你家就是一個無底洞。”
“你爸媽偏心,你哥是個混混。”
“現在還搞出三十萬的網貸。”
“我跟你在一起,以後怎麼過日子?”
我拉住他的手。
“江浩,我們會挺過去的。”
“房子還在,大不了我把房子賣了......”
江浩甩開我的手。
“我不想陪你填坑了。”
“我們退婚吧。”
“那十萬塊彩禮,你明天退給我。”
我僵在原地。
看著他收拾行李,毫不留情地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終於崩潰了。
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五年的付出,換來的是親人的算計。
未婚夫的背叛,工作的丟失。
我失去了一切。
但我不能就這樣倒下。
我擦乾眼淚,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
眼裡閃過狠厲。
既然你們不留活路。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7
我花了兩天時間,偽造了一份極其逼真的檔案。
這是一份“城中村拆遷補償協議”。
上面蓋著鮮紅的假公章。
協議上寫著,我名下有一處老房子即將拆遷。
補償款高達一百萬。
我拿著這份協議,主動回了老家。
推開門。
陸強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
陳珍在給他剝橘子。
看到我,陳珍翻了個白眼。
“你還有臉回來?”
“不是說要報警抓我們嗎?”
我沒有理她,徑直走到陸強面前。
神色平靜地把那份協議扔在茶几上。
“看看這個。”
陸強不耐煩地瞥了一眼。
隨即猛地坐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上面的“一百萬”三個字。
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什麼?”
我冷笑一聲。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這幾年賺的錢到底去哪了嗎?”
“其實我早就知道城中村要拆遷。”
“我用所有的積蓄,在那裡買了一套老破小。”
“現在檔案下來了。”
“馬上就能拿到一百萬的補償款。”
陸強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一百萬!”
“潼潼,你真是太有眼光了!”
他連對我的稱呼都變了。
陳珍也湊過來,眼睛放光。
“哎呀,我就知道我女兒有出息。”
“這下你哥結婚的錢有著落了。”
我一把將協議收了回來。
“別高興得太早。”
“這筆錢,現在還拿不到。”
陸強急了。
“為什麼?”
我看著他。
“因為你用我的名字貸了三十萬。”
“現在我上了徵信黑名單。”
“拆遷辦說了,有不良徵信記錄的人,賬戶會被凍結。”
“補償款根本打不進來。”
我嘆了口氣,裝出無奈的樣子。
“除非,先把那三十萬的網貸還清。”
“只要徵信恢復了,一百萬馬上到賬。”
陸強愣住了。
我繼續丟擲誘餌。
“哥,只要你幫我把這三十萬還了。”
“這一百萬的拆遷款,我分你一半。”
“五十萬,夠你風風光光娶林嬌了吧?”
陸強的眼裡露出了極度貪婪的光芒。
五十萬!
對他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他嚥了口唾沫。
“你說話算數?”
我舉起手。
“我發誓。”
“只要我還清貸款,錢一到賬,立刻轉給你。”
“反正我現在連工作都沒了,未婚夫也跑了。”
“我一個人拿那麼多錢也沒用。”
陸強咬了咬牙。
“好!”
“你想辦法穩住拆遷辦。”
“三十萬,我來搞定!”
我轉身離開。
走出樓道的那一刻,我冷冷地笑了。
魚兒上鉤了。
8
陸強為了那子虛烏有的五十萬,徹底瘋了。
他自己一分錢沒有,只能把主意打到父母身上。
他逼著陸建國和陳珍賣掉他們現在居住的唯一一套老房子。
“爸,媽,你們就幫幫我吧!”
“只要賣了這套房子,湊夠三十萬。”
“陸潼就能拿到一百萬!”
“到時候分我五十萬,我給你們買套大的!”
陸建國有些猶豫。
“這房子賣了,我們住哪啊?”
陸強急得直跺腳。
“先租房子住幾天怎麼了?”
“你們難道不想抱孫子了?”
“嬌嬌說了,沒有五十萬彩禮她絕對不回來!”
陳珍一聽抱孫子,立刻妥協了。
“老頭子,賣吧。”
“強子說得對,等拿到錢,咱們換大房子。”
他們對兒子百依百順。
二話不說,就聯絡了中介。
為了儘快拿到錢,他們以低於市場價三十萬的極低價格。
把居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賤賣了。
全款到賬,一共六十萬。
陳珍把銀行卡交到陸強手裡。
“強子,這可是咱們全家的命根子。”
“你趕緊去把潼潼的貸款還了。”
陸強拿著卡,滿口答應。
“放心吧媽,我這就去。”
但他並沒有去還貸款。
拿到鉅款的瞬間,他心裡的賭徒基因再次作祟。
他覺得,既然手裡有六十萬。
如果拿去賭場翻一倍,那就是一百二十萬!
到時候不僅能還貸款,還能自己獨吞那五十萬拆遷款。
甚至連父母的房子都能買回來。
貪婪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瞞著所有人,偷偷溜進了地下賭場。
妄想一夜暴富。
但他忘了,十賭九輸。
在賭場那種地方,他這種肥羊只有被宰的份。
不到一天的時間。
六十萬賣房款,被他輸得乾乾淨淨。
連本帶利,一分不剩。
他癱坐在賭場的椅子上,面如死灰。
當他打電話向我哭訴,求我借錢給他翻本時。
我正坐在咖啡廳裡喝著拿鐵。
“哥,你把錢輸光了?”
我的聲音裡滿是嘲諷。
“那我的拆遷款可就拿不到了。”
陸強在電話裡崩潰大哭。
“潼潼,你幫幫我!”
“你把那套婚房賣了吧!”
“再借我三十萬,我一定能贏回來!”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翻本?
下輩子吧。
9
我早就預料到陸強會去賭。
也早就做好了下一步的安排。
在陸強拿到賣房款的那天,我就透過匿名方式。
將他身上帶著鉅款的訊息,透露給了他之前欠債的那些高利貸債主。
債主們聞風而動。
在陸強輸光錢,失魂落魄地走出賭場時。
十幾個彪形大漢將他團團圍住。
“陸強,欠我們的二十萬什麼時候還?”
陸強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哥,我沒錢了。”
“我剛輸光了......”
債主一腳踹在他臉上。
“沒錢?你家老房子不是剛賣了六十萬嗎?”
“敢騙我們?”
“今天不交錢,就留下一隻手!”
陸強被打得鼻青臉腫。
他走投無路。
在幾個賭友的慫恿下,他徹底喪失了理智。
“強哥,地下錢莊今晚有一筆現金交易。”
“咱們去搶一把,足夠還債了!”
人在絕境中,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陸強鋌而走險。
拿著一把西瓜刀,衝進了地下錢莊。
但他太蠢了。
錢莊裡全是有備而來的打手。
衝突中,陸強像瘋了一樣亂砍。
將一名打手砍成重傷,血流滿地。
警笛聲呼嘯而至。
陸強當場被警察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
他因涉嫌搶劫罪和故意傷害罪,被刑事拘留。
等待他的,將是至少十年的有期徒刑。
訊息傳出的那天。
我買了一束鮮花,放在了自己房間的窗臺上。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10
陸強出事的訊息,徹底擊垮了這個家。
林嬌得知陸強坐牢,且欠下鉅額高利貸後。
連夜捲走了家裡僅剩的幾千元現金和陳珍的首飾。
跑得無影無蹤。
連電話都登出了。
陳珍和陸建國失去了老房子,又失去了大兒子。
兒媳婦也跑了。
他們徹底崩潰了。
無家可歸的他們,只能想到我。
他們跑到我公司樓下大鬧。
陳珍不顧形象地躺在公司大堂的地上。
撒潑打滾,嚎啕大哭。
“陸潼你個喪門星!”
“是你害了你哥啊!”
“你快拿錢去救他!”
陸建國指著周圍圍觀的同事,大聲嚷嚷。
“大家看看啊,這就是你們公司的員工!”
“親哥坐牢了她不管,自己住大房子!”
“她就是個畜生!”
老闆頭疼不已,打電話把我叫了下來。
“陸潼,你趕緊把這事解決掉!”
“不然我只能報警了!”
我走到陳珍和陸建國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你們想怎麼樣?”
陳珍爬起來,死死抓住我的褲腿。
“賣房!”
“把你那套婚房賣了!”
“去給那個被打傷的人賠償,求他們出諒解書!”
“再花錢給你哥請最好的律師!”
“你要是不出錢,我們今天就從你們公司頂樓跳下去!”
“讓你一輩子背上逼死父母的罵名!”
他們用死來威脅我。
以為這樣我就能屈服。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跳啊。”
“頂樓在三十層,電梯在那邊。”
“需要我幫你們按嗎?”
陳珍愣住了。
她沒想到我會這麼絕情。
“你......你真敢逼死我們?”
我笑了。
笑得極其大聲。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藍牙音箱。
連線上手機。
當著全公司同事的面,按下了播放鍵。
音箱裡傳出陸強和陳珍的對話。
“媽,你幫我掃個臉,這筆網貸就能下來了。”
“強子,這算不算偷你妹妹的錢啊?”
“算什麼偷?她的就是我的。貸出來三十萬,咱們就有錢結婚了。”
錄音播放完畢。
全場鴉雀無聲。
11
同事們看著陳珍和陸建國的眼神全變了。
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天哪,居然偷女兒身份證去貸款。”
“這還是人嗎?”
“難怪兒子會去搶劫,有其母必有其子。”
我接著拿出一份警方的案件通報復印件。
舉在手裡。
“看清楚了。”
“陸強是因為賭博輸光了你們的賣房款。”
“跑去搶劫地下錢莊才被抓的。”
“他把人砍成重傷,證據確鑿。”
“就算賠了錢,他也得坐牢!”
我逼近陸建國。
“你們偷我身份證貸款,害我背上三十萬債務。”
“害我失去未婚夫,丟了工作。”
“現在還想讓我賣房救那個強姦犯?”
“做夢!”
我指著大門。
“滾!”
“如果你們再敢來鬧一次。”
“我立刻拿著錄音去警察局報警!”
“以盜竊罪和詐騙罪起訴你們!”
“讓你們進去陪陸強過年!”
聽到要坐牢,陳珍嚇得渾身發抖。
陸建國也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灰溜溜地爬起來,互相攙扶著逃出了公司。
像兩條喪家之犬。
處理完他們。
我以極快的速度,將那套婚房掛到了中介。
為了儘快脫手,我降價了十萬。
很快就找到了一位願意全款買房的客戶。
拿到房款後。
我第一件事就是結清了名下所有的網貸。
看著徵信報告上的欠款歸零。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換了新的手機號。
徹底拉黑了陳珍和陸建國的所有聯絡方式。
我買了一張去南方大城市的單程機票。
離開了這個讓我窒息的城市。
走之前,我聽說了一些關於他們的訊息。
陳珍和陸建國失去了老房子。
大兒子在監獄服刑,十年內出不來。
兒媳婦跑了。
他們身無分文,只能租住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
每天靠在街頭撿垃圾、撿紙殼度日。
冬天冷得瑟瑟發抖,夏天熱得滿身生瘡。
在無盡的悔恨與貧困中,度過餘生。
而我,在南方的陽光下。
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沒有吸血的親情。
只有自由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