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世界盃門票後被開除,我看着前男友斷腿_第2章 6發布會效果不錯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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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出會效果不錯。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周宇離了你不行。”
電話裡,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我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的大門,神情淡漠。
“這只是第一步。”
“哦?看來林醫生還有後招?”陳默的語氣充滿了興趣,“我很期待。”
“陳先生,我答應去你們俱樂部,也有一個條件。”
“請說。”
“我需要你們俱樂部,以官方名義,幫我註冊一項國際專利。關於一種全新的康復理療技術。”
“就是你用在周宇身上的那種?”陳默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
“是。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這項技術,姓林。”
“沒問題!”陳默答應得非常爽快,“我們俱樂部的法務團隊是全歐洲最頂尖的,保證幫你辦得妥妥當???的。林醫生,你這招釜底抽薪,真是高明啊。”
“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掛了電話,我點開了新聞直播。
螢幕上,周宇坐在輪椅裡,臉色蒼白如紙。
王嬌嬌站在他身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釋出會現場,閃光燈亮成一片白晝。
“......在此,我,周宇,為我之前的衝動、無知和傲慢,向林素醫生,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周宇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來,沙啞,乾澀,充滿了不甘。
“是我,竊取了林醫生多年的研究心血,並妄圖據為己有。是我,在功成名就之後,便過河拆橋,對她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我對不起她三年的付出,更對不起她對我的信任。”
他說著,在張經理的幫助下,艱難地從輪椅上撐起身體,對著鏡頭,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嬌嬌也跟著鞠了一躬,身體僵硬得像個木偶。
現場一片譁然。
記者們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周宇先生,請問你承認竊取他人勞動成果,這是不是意味著你的職業生涯本身就建立在一個謊言之上?”
“王嬌嬌女士,請問你作為第三者插足,並對林醫生進行言語侮辱,你是否感到羞愧?”
“請問三千萬的賠償款,是否已經支付?這筆錢的來源是哪裡?”
周宇和王嬌嬌在張經理的護送下,狼狽地逃離了釋出會現場。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銀行發來的到賬簡訊。
三千萬,一分不少。
很好。
我關掉直播,換上一身衣服,戴上墨鏡和口罩,從公寓的地下車庫離開了。
半小時後,我再次出現在第一人民醫院的VIP病房。
這一次,病房裡的人少了很多。
只有周宇,和他的父母。
王嬌嬌不在。
周宇的母親看我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怨恨,但沒敢再說什麼。
周建國則對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醫生,你來了。釋出會......你還滿意嗎?”
“勉強及格。”
我走到病床前,看著面如死灰的周宇。
“躺好,褲腿捲起來。”
我的語氣像是在命令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
周宇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照做了。
他那條曾經充滿爆發力的腿,此刻肌肉已經出現了輕微的萎縮,皮膚上還留著手術的疤痕。
我拿出銀針,開始消毒。
“林醫生,周宇的腿......真的還能治好嗎?”周建國忍不住問道,語氣裡充滿了擔憂。
“不知道。”我頭也不抬,“我只能盡力。至於能恢復到什麼程度,看他的造化。”
我捏起一根銀針,看準穴位,快、準、狠地刺了下去。
周宇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悶哼。
“疼......”
“疼就對了。”我冷冷地說,“你帶給我的疼,比這疼一百倍。”
我一根接著一根地刺下銀針,每一針,都帶著我積壓了三年的怨氣。
周宇的額頭上很快就佈滿了冷汗,他死死地咬著牙,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
半小時後,他的腿上已經插滿了銀針,像個刺蝟。
我收回手,開始催動體內的內勁。
一股微弱而溫熱的氣流,順著銀針,緩緩注入他的經脈。
這是我獨門的“續脈針法”,可以刺激受損的組織再生。
但這一次,我只用了三分的內勁。
這點內勁,不足以讓他痊癒,但足以緩解他的疼痛,給他一種正在快速康復的錯覺。
周宇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漸漸被一種舒緩和驚訝所取代。
“我......我感覺到了......有股熱流......我的腿有知覺了!”
他激動地喊道,聲音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周建國夫婦也激動地圍了上來,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神仙。
“神醫!林醫生你真是神醫啊!”
我收回內勁,面無表情地開始拔針。
“這只是第一次治療。每週一次,至少需要三個月。”
“三個月?”周宇愣了一下,“不能再快點嗎?我還想趕上世界盃的淘汰賽!”
他的語氣,又帶上了一絲理所當然的命令。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在質疑我的專業,還是在命令我?”
周宇的臉色一僵,立刻軟了下來。
“不......不是......我只是太想回賽場了。”
“那就放好你的心態。”我將最後一根針拔出,放回針包,“記住我們協議裡的條款。在治療期間,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無條件服從。”
我收拾好東西,轉身準備離開。
“林素!”
周宇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等我好了......我們......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和期盼。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周宇,從你扇我那一巴掌開始,我們就已經回不去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轉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已經和歐洲雄獅俱樂部簽約了。下週就走。”
“你......你背叛了國家隊?”
周宇的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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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看著他震驚到扭曲的臉,覺得無比可笑,“我記得,是你們先把我踢出國家隊的。”
“可......可那是氣話!我沒想過你真的會走!”周宇的情緒激動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而且,你怎麼能去雄獅隊!他們是我們在世界盃上最大的對手!”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冷漠地看著他,“周先生,周夫人,今天的治療結束了。下週的同一時間,我會再過來。希望到時候,你們的兒子能學會怎麼跟我說話。”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徑直離開了病房。
身後,傳來周宇氣急敗壞的怒吼和周夫人的哭喊聲。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忙著辦理出國的手續。
陳默的效率很高,歐洲雄獅俱樂部那邊,不僅為我安排好了一切,還提前支付了一筆豐厚的簽約金。
關於“續脈針法”的國際專利申請,也由他們頂尖的法務團隊全權接手。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周宇那邊,倒是出人意料地安分。
也許是我的話起了作用,也許是周建國壓制了他。
第二次去醫院治療的時候,他全程一言不發,只是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有怨恨,有不甘,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近乎哀求的情緒。
王嬌嬌沒有再出現。
我聽張經理說,自從新聞釋出會之後,她就被周家送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養胎,徹底斷了和外界的聯絡。
周宇的“康復”進展神速。
僅僅兩次治療,他已經可以扔掉柺杖,下地緩慢行走了。
這在現代醫學看來,簡直就是奇蹟。
整個國家隊都沸騰了。
媒體更是將我吹捧上了天,從之前的“蛇蠍前女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成了“為國為民、不計前嫌”的“在世華佗”。
我看著那些肉麻的報道,只覺得諷刺。
周宇的信心,也隨著身體的康復,一天天膨脹起來。
他又開始接受媒體的採訪,在鏡頭前大談自己的康復心得,展望著在淘汰賽上如何帶領國家隊創造歷史。
他絕口不提我的名字,彷彿他的康復,全憑他自己“鋼鐵般的意志”。
甚至,他還把他那本偷來的,一知半解的康復筆記,當成了寶典,分發給隊裡其他的康復師學習。
我看著這一切,冷眼旁觀。
很快,就到了我離開的日子。
那天,我去醫院為周宇做最後一次治療。
“今天做完,我就要走了。”我一邊施針,一邊平靜地說道。
周宇的身體明顯一僵。
“這麼快?”
“機票已經訂好了。”
病房裡一片沉默,只有銀針刺入皮膚的微弱聲響。
“林素......”
過了很久,周宇才艱難地開口。
“你非走不可嗎?留下來,好不好?只要你留下來,我什麼都答應你。我現在有錢了,我可以給你買大房子,買跑車,買你想要的一切。”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卑微。
“周宇,你是不是覺得,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
“難道不是嗎?”他反問。
“那三年的時間,你買得回來嗎?”
“我被你扇掉的尊嚴,你買得回來嗎?”
“我被你踩碎的行醫資格證,你買得回來嗎?”
我一句一句地問他,他的臉色也一點一點地變得慘白。
“我......”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宇,你從來都不懂我。”我搖了搖頭,繼續施針,“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錢。”
治療結束,我拔下最後一根銀針。
“你的腿,基本已經好了。只要不做太劇烈的運動,日常行走沒有問題。”
“那比賽呢?我能上場比賽嗎?”周宇急切地問道。
“可以。”我看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但是,記住我的話。這套針法,治標不治本。它只是暫時激活了你腿部的機能。如果你過度使用,後果自負。”
“什麼意思?”周宇皺起了眉頭。
“意思就是,你的腿,現在就像一根被重新粘合起來的琴絃。可以彈奏,但如果用力過猛,它會再次斷裂。而且,會斷得比上一次,更徹底。”
我將針包收好,最後看了他一眼。
“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我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
身後,周宇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慌和不確定。
“林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林素!”
我沒有理會他。
我知道,他不會相信我的話。
一個被勝利和榮耀衝昏了頭腦的人,是聽不進任何逆耳忠言的。
他只會覺得,這是我的危言聳聽,是我留下的又一個控制他的手段。
他會迫不及待地回到賽場,向全世界證明,沒有我,他依然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球王。
而我,只需要安靜地等待,等待那根琴絃,再次繃斷的聲音。
我的手機響了,是陳默。
“林總監,歡迎來到新世界。準備好創造奇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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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坐進飛往歐洲的航班頭等艙,扣上安全帶,聲音裡帶著一絲輕鬆。
“那我就在機場等您的大駕了。”陳默的笑聲從電話裡傳來,“對了,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你申請的‘續脈針法’國際專利,第一輪初審已經通過了。我們法務部的預測是,最多一個月,就能正式拿到專利證書。”
“辛苦你們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陳默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玩味,“不過,國內那位周先生,恐怕要不高興了。”
我透過舷窗,看著飛機緩緩滑行,將那片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土地,甩在身後。
“他不高興,與我何干?”
飛機起飛,巨大的轟鳴聲淹沒了一切。
我在歐洲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快適。
雄獅俱樂部給了我最高規格的待遇,一棟可以俯瞰整個訓練基地的豪華公寓,一輛最新款的跑車,以及一個由我全權負責的,裝置頂尖的康復中心。
我成了俱樂部的“林總監”,手下帶著一個由各國精英組成的醫療團隊。
他們一開始對我這個空降而來的年輕東方女人充滿了質疑和不屑。
直到我用三天時間,讓球隊裡一個因為跟腱撕裂而休戰了半年的主力後衛,重新回到了訓練場。
整個俱樂部都轟動了。
我的團隊看我的眼神,從質疑,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他們開始瘋狂地研究我拿出的那些不涉及核心內勁的理論,將我奉為“康復醫學界的愛因斯坦”。
我在這裡,找到了久違的,被尊重的感覺。
國內的訊息,我沒有刻意去關注。
但它們總會透過各種渠道,傳到我的耳朵裡。
周宇,在我離開後,僅僅休息了一週,就迫不及待地宣佈復出。
在世界盃八分之一決賽中,他作為替補,在下半場臨危受命,並打入了一粒絕殺球,幫助國家隊史無前例地闖入了八強。
那一天,整個國內都為他瘋狂了。
他再次被捧上了神壇。
媒體用盡了所有華麗的辭藻來讚美他,稱他為“浴火重生的不死鳥”,“意志力戰勝傷病的醫學奇蹟”。
在賽後採訪中,他意氣風發,侃侃而談。
“......很多人問我,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戰勝如此嚴重的傷病。我想說,靠的是信念,是國家榮譽感,以及一套科學的、獨創的康“復體系。”
他對著鏡頭,晃了晃手裡的那本,我的筆記的影印件。
“這套體系,是我和我的團隊,在過去三年裡,不斷摸索、總結出來的寶貴經驗。事實證明,它是有效的,是科學的。我希望,未來能將它推廣出去,造福更多運動員。”
無恥到了極點。
我的助理,一個金髮碧眼的德國小夥子,看到這條新聞,氣得差點把平板電腦給砸了。
“總監!這個騙子!他在剽竊您的成果!我們必須告他!”
“不急。”我搖了搖頭,示意他冷靜,“讓他再飛一會兒。飛得越高,才會摔得越慘。”
四分之一決賽,國家隊對陣衛冕冠軍,也是我的新東家,雄獅隊所在的國家。
比賽前,雄獅俱樂部召開了一場新聞釋出會。
在釋出會上,俱樂部主席正式向媒體宣佈,聘請我為俱樂部首席康??康復總監,並高調展示了我們剛剛拿到初審回執的“續脈針法”國際專利。
主席先生在發言中,意有所指地強調。
“......林總監的‘續脈針法’,是當今世界最先進的運動康復技術,沒有之一。它是建立在一套完整的、深奧的東方哲學理論之上,需要施術者擁有特殊的‘能量’才能完成,是不可複製的。”
“任何試圖模仿、竊取其表象,而不知其核心的行為,都是極其危險且不負責任的。這不僅是對智慧財產權的侵犯,更是對運動員身體健康的巨大威脅。”
這番話,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隔空扇在了周宇的臉上。
國內的輿論,瞬間炸開了鍋。
無數人湧到周宇的社交媒體下,質問他之前在採訪中所說的“獨創康復體系”,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宇的團隊很快做出了回應,稱我的專利是“竊取”了周宇的“創意”,倒打一耙,說我是個為了錢背叛國家的“叛徒”。
一場隔著半個地球的口水戰,就此展開。
就在這時,周宇收到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邀請”。
一個國內最頂級的訪談節目,想在賽前,為他做一個獨家專訪。
節目組將演播室,直接搬到了世界盃的賽場邊。
周宇欣然前往。
他太需要一個平臺,來為自己辯解,來反擊我,來鞏固他“民族英雄”的形象了。
然而,他不知道。
這個訪談節目最大的贊助商,是歐洲雄獅俱樂部在亞洲區的合作伙伴。
一張為他量身定做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來自周宇的,言辭懇切的簡訊。
“素素,我錯了。我不該在採訪裡那麼說。求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幫我這一次。明天晚上的訪談,你能不能......能不能打個電話進來,就說那套體系是我們共同研發的?求你了,只要你幫我,多少錢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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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條簡訊,只覺得荒謬。
他到了現在,還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
還以為所謂的“情分”,可以被他一再利用和踐踏。
我沒有回覆,直接將他的號碼拉黑。
第二天,我坐在康復中心的辦公室裡,透過網路直播,收看那場萬眾矚目的訪談。
周宇穿著國家隊的隊服,坐在主持人對面,神情略顯憔悴,但眼神依舊桀驁。
節目一開始,主持人就丟擲了最尖銳的問題。
“周宇你好,我們都知道,最近關於你和前隊醫林素醫生的‘康復體系’之爭,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歐洲雄獅俱樂部聲稱林醫生已經為她的‘續脈針法’申請了國際專利,而你這邊則表示,這項技術的‘創意’來源於你。我們很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
周宇顯然早有準備。
他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略帶委屈和無奈的笑容。
“首先,我要澄清一點。我從未否認過林醫生在我康復過程中的功勞。她是一位優秀的醫生,我們曾經也是非常親密的伴侶。”
他開始打感情牌。
“那套康復筆記,確實是她記錄的。但是,裡面所有的核心思想,那些關於如何刺激肌肉再生,如何進行力量恢復的訓練方法,都來源於我。是我,作為一個親歷者,不斷地向她提出想法,我們一起討論,一起實踐,才最終形成的。”
“所以,我說‘創意’來源於我,並沒有錯。她只是一個執行者和記錄者。現在,她拿著我們共同的成果,跑到國外去申請個人專利,還反過頭來汙衊我‘剽竊’,我真的......非常痛心。”
他說得聲情並茂,眼眶泛紅,彷彿自己才是那個被背叛、被傷害的受害者。
彈幕上,立刻有無數粉絲表示心疼。
“宇哥別哭!我們相信你!”
“那個姓林的女人太惡毒了!為了錢連國家都不要了!”
“就是,沒有宇哥的親身實踐,她懂個屁的康復!”
主持人點點頭,似乎被他說服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場因為感情破裂而導致的,關於科研成果的歸屬權糾紛?”
“可以這麼說。”周宇順著杆子往上爬。
就在這時,主持人話鋒一轉。
“那麼,周宇,你敢不敢,現在,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和林素醫生,進行一次連線對質呢?”
周宇的臉色,瞬間一變。
“連線?現在?”
“是的。”主持人微笑著說,“我們節目組,費了很大的力氣,終於聯絡上了遠在歐洲的林素醫生。她也同意,就這件事,和你好好的,當面對質一次。”
周宇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沒想到,節目組會來這麼一手。
他更沒想到,我會同意連線。
在他看來,我應該對他避之不及才對。
“怎麼?你不敢嗎?”主持人追問道。
“當......當然敢!”周宇強作鎮定,“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演播室的大螢幕上,很快就出現了我的臉。
我坐在明亮的辦公室裡,身後是雄獅隊巨大的隊徽。
“林醫生,你好。”主持人熱情地打著招呼。
“主持人好,各位觀眾好。”我微笑著點頭。
“周宇,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我的目光,透過螢幕,直直地射向他。
周宇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好久不見,林素。”
“林醫生,”主持人切入正題,“剛才周宇說,‘續脈針法’的核心創意來源於他,你只是一個執行者和記錄者。對此,你怎麼看?”
“我沒什麼看法。”我淡淡地說,“因為事實勝於雄辯。”
“哦?此話怎講?”
“周宇,”我不再理會主持人,直接對周宇說,“既然你說創意來源於你,那你一定很瞭解這套針法的原理了?”
“當......當然。”周宇硬著頭皮回答。
“很好。”我點點頭,“那請你告訴大家,‘續脈針法’,除了針刺穴位之外,最關鍵的一步是什麼?”
周宇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知道,我問到關鍵了。
但他根本不知道答案。
那本筆記裡,我只字未提“內勁”的事情。
“是......是透過特定的頻率,刺激神經......”他開始胡編亂造,試圖用一些專業的醫學術語矇混過關。
我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等他說完,我才緩緩開口。
“是嗎?那你再告訴大家,為什麼這套針法,只能由我來施展?為什麼國家隊那麼多優秀的康復師,拿著你的‘寶典’,卻連一個普通的肌肉拉傷都治不好?”
“那是因為......因為他們沒有領悟到精髓!”周宇還在嘴硬。
“不。”我搖了搖頭,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因為,他們沒有我林家世代相傳的,獨門內勁。”
“這套針法,名為‘續脈’,靠的,從來都不是針,而是施針者的氣。氣,也就是內勁。沒有內勁催動,那幾根銀針,跟牙籤沒有任何區別。”
“周宇,你偷走的,只是一個空殼。你永遠也學不會真正的‘續幕針法’。”
“所以,你所謂的‘浴火重生’,所謂的‘醫學奇蹟’,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笑話。”
“一個,由我暫時施捨給你的,假象。”
演播室裡,一片死寂。
周宇的臉,已經白得像一張紙。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不可能......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是不是在騙你,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我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周宇,我給你的那三次治療,注入的內勁,會在七十二小時後,徹底消散。”
“算算時間,就在今晚。在你和雄獅隊比賽開始之前。”
“我真的很期待,當你的‘神蹟’消失,當那根脆弱的琴絃再次繃斷時,你,會是什麼表情。”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看著他那張因恐懼而徹底扭曲的臉,慢悠悠地補充了最後一句話。
“我的新東家,歐洲雄獅隊的隊員們,現在身體狀態好極了。他們都等著,在賽場上,好好地‘招待’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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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個魔鬼!”
周宇終於崩潰了,他指著螢幕裡的我,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毀了我!你毀了我!”
主持人也被這驚天的反轉嚇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一瞬間的停滯後,徹底爆炸了。
“臥槽!還能這樣?這比電影還刺激!”
“所以周宇就是個跳樑小醜?全靠前女友施捨?”
“我就說嘛,哪有什麼醫學奇蹟,原來是東方玄學!”
“活該!讓他偷東西!讓他渣!報應來了!”
我沒有再看周宇那張絕望的臉,對著鏡頭,平靜地說道。
“主持人,我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真相就是如此,相信觀眾們自有判斷。”
“最後,我想借這個機會,正式宣佈一件事。”
“歐洲雄獅俱樂部,將在全球範圍內,成立第一家‘續脈運動康復中心’。我,林素,將作為該中心的創始人和首席技術官。我們歡迎所有被傷病困擾的運動員,前來諮詢。”
“我們的宗旨是,用真正的技術,幫助真正有需要的人。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把醫學當成沽名釣譽的工具。”
說完,我示意導播切斷了訊號。
螢幕,黑了下去。
但這場風暴,才剛剛開始。
當晚,世界盃四分之一決賽,國家隊對陣雄獅隊。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場比賽上。
不僅僅是因為比賽本身,更是因為賽前那場驚心動魄的直播對質。
周宇,還是首發出場了。
李鐵指導別無選擇,或者說,他還在寄望於奇蹟。
比賽開始前,鏡頭給了周宇一個長達半分鐘的特寫。
他站在球員通道里,臉色慘白,眼神空洞,雙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不停地用手揉搓著自己的右腿膝蓋,彷彿想確認什麼。
那副模樣,哪還有半分王牌前鋒的自信,分明就是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死囚。
比賽開始。
雄獅隊的球員們,像一群真正的猛獸,對我方的球門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他們顯然是得到了我的“特別關照”,每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狀態好到爆棚。
而我們這邊,因為周宇狀態的詭異,整個隊伍計程車氣都受到了影響,踢得畏首畏尾。
周宇在場上,幾乎成了隱形人。
他不敢帶球,不敢衝刺,不敢和對方球員進行任何身體對抗。
他像個幽靈一樣在場上飄蕩,生怕一不小心,那根“琴絃”就會斷掉。
上半場進行到第三十分鐘,雄獅隊已經2:0領先。
李鐵指導在場邊急得跳腳,他衝著周宇大吼,讓他積極一點。
周宇像是被吼醒了,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的賭徒神色。
他開始嘗試跑動,接球。
就在這時,一個絕佳的機會出現了。
隊友一腳精準的長傳,足球越過雄獅隊的後防線,正好落在他衝刺的路線上。
一個單刀球。
和那場揭幕戰時,何其相似的場景。
周宇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對進球的渴望。
他忘記了我的警告,忘記了恐懼,拼盡全力,朝著足球衝了過去。
他追上了足球,調整步伐,揚起了右腿!
就在這一刻。
“啊——!”
比揭幕戰時更加淒厲,更加絕望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球場。
周宇抱著自己的右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這一次,他甚至連喊我名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右腿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骨頭刺破了皮膚,鮮血瞬間染紅了綠色的草坪。
徹底廢了。
斷得比上一次,更徹底。
我坐在辦公室裡,平靜地看著螢幕上這血腥的一幕,關掉了電視。
一切,都結束了。
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小心翼翼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是......是林醫生嗎?”
是王嬌嬌。
“是我。”
“林醫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宇哥......不,救救周宇吧!他......他快不行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慌。
“他廢了,對我有什麼好處呢?我......我懷著他的孩子,他要是完了,我們母子倆也完了啊!林醫生,我錯了,我以前不該那麼對你,我給你磕頭了,求你發發慈悲......”
“王嬌嬌,”我打斷了她的哭訴,“你打這個電話,周家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看來是不知道了。”我輕笑一聲,“你比我想的,要聰明一點。知道周宇這棵大樹倒了,得趕緊為自己和孩子找新的靠山。”
“我......我沒有......”她還在狡辯。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淡淡地說,“看在你肚子裡那個無辜孩子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什麼......什麼明路?”
“周宇的腿,是徹底廢了,神仙也救不回來。但是,他名下還有不少財產。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求我,而是去找最好的律師,趁著周家還亂著,趕緊把屬於你和你孩子的那一份,拿到手。”
“至於我,”我頓了頓,聲音變得冰冷,“我永遠,都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掛電話前,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聽說,周宇當年為了能進國家隊,改了年齡。他真實的出生證明,好像就藏在他老家臥室的床頭櫃夾層裡。這個訊息,我想,應該能值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