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軍訓裝暈,我反手給她喂葯_第9章 9徐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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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晚姐!我錯了!”她拽我褲腿,“是我不要臉是我勾引他!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別讓我退學!”
我低頭看她。
她哭得滿臉鼻涕眼淚。跟那天躺在地上裝暈的時候判若兩人。
“關我什麼事?”我蹲下去,跟她的視線平齊,“你裝暈的時候想過我完了嗎?”
陸遠川在旁邊站了幾秒鐘。然後他也跪下來了。
膝蓋磕在地上,悶響一聲。
“晚晚。你饒我一回。我欠你的我拿命還。你爸當年幫我們家那麼多,你肯定不想看他最後......”
“別提我爸。”我站起來,聲音冷下去,“你倆在這兒跪多久都行。但別在我面前提我家人。”
我轉身往宿舍樓裡走。
充耳不聞林以珊的哭聲和叫喊我名字的陸遠川。
宿管阿姨探頭出來罵:“嚎什麼嚎!再嚎我叫保安了!”
身後總算安靜了些。
就在這時,手機亮了,是我爸發來的語音:“閨女,聽說你拿國獎了?快回家,爸爸給你慶祝慶祝。”
我靠在牆上,看到這一行字,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上輩子我跳樓後他腦溢血。
他一輩子沒做過對不起人的事,最後卻被催債的電話打進ICU,到死都沒見我最後一面。
我攥著手機站起來,把臉擦乾淨上了樓
宿舍門推開的時候林以珊的床位已經空了。
她東西被收得乾乾淨淨,連床單都揭走了,只剩光禿禿的床板。
隔壁宿舍的女生探了個腦袋進來:“徐晚,你聽說了嗎?”
“什麼?”
“林以珊和陸遠川被退學了。”她壓低聲音,“教務處連夜下的通知,裝病誣陷那個事兒性質太惡劣,加上有人舉報陸遠川論文抄襲,一查一個準,直接開除了。”
我坐在自己床上,把鞋脫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女生湊進來半個身子,“而且你不知道,網上已經炸了。那天操場的直播錄屏被人傳上網,現在全網都在罵他倆。林以珊微博被人扒出來,底下評論都十幾萬了。”
我沒說話。
“有人說她之前就在別的學校幹過類似的事,裝病博同情讓人背鍋,好像不止一次了。”女生嘖嘖兩聲,“這回踢到鐵板了。”
她把門帶上走了。
宿舍安靜下來。
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了一下午。全是訊息。
有人轉發林以珊的朋友圈截圖,她發了一條長篇大論賣慘,說自己“一時糊塗”“被陸遠川矇蔽了”,評論區翻了兩頁全是“滾”“別洗了”“你裝暈的時候不挺清醒的嗎”。
罵聲鋪天蓋地。
有人@我,讓我出來說句話。
我看了兩眼就把手機扣過去了。
該說的那天在操場上已經說完了。
餘下的讓子彈自己飛。
晚上輔導員給我打電話,問我要不要換宿舍。
“換。”我毫不猶豫,“換到對面那棟吧。”
輔導員“嗯”了一聲,又說:“陸遠川和林以珊的父母今天來學校了,想見你。被我攔了。你想見嗎?”
“不見。”
“好。”
陸遠川最後一次聯絡我,用陌生號碼發了條簡訊:“晚晚,我走了。錢我會還。你別恨我。”
我看完就刪了。
林以珊聽說去了外省打工,她爸得知後氣得住了一個月院。
這些是我從別人嘴裡聽到的。沒刻意打聽。
因為從今往後,我只會關注自己的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