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噎食女網紅反被投訴，她穿孔命危時我已停職_第10章 10術後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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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後第三天，女人醒了。

她醒來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摸肚子。

手指碰到一個硬塑膠片。

造瘻底盤。

然後是一個袋子。

裡面有溫熱的、稀軟的東西在流動。

氣味穿透了封條。

她的手彈開了。

護士站在旁邊換藥，頭也沒抬。

“別碰，剛換的底盤。”

女人的嘴張開了。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不要。”

“不要，給我拿掉。”

護士的手沒停。

“拿不掉，腸子已經切了。”

女人的手在被子上抓了幾下。

她試圖側身看自己的肚子。

一根管狀物從腹壁探出來，底部貼著塑膠環，連著一個透明袋子。

袋子裡是黃綠色液體。

兩個穿制服的人走進來。

和那晚在走廊裡出現的是同一對搭檔。

年長的那個警察站在床尾。

“林某，你的生命體徵已經達到傳喚標準。”

他拿出一張紙。

“你涉嫌敲詐勒索罪，這是刑事拘留通知書，等你轉出ICU後執行。”

女人的哭聲停了。

她看著那張紙。

“敲詐。”

“對，在燒烤店投放異物索賠，數額五千，事後以虛假猥褻指控向醫院施壓索賠，數額不詳。”

警察把平板立在床頭櫃上。

螢幕上是兩段影片。

一段是燒烤店監控。

一段是她自己錄的澄清影片。

“這兩份已經作為證據移交檢察院了。”

女人沒有再說話。

同一天，李偉坐在審訊室的鐵椅上。

“都是那個女人自己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搓著手。

“我要跟她離婚。”

對面的警察翻了一頁筆錄。

“李偉，你在醫院急診科帶人聚眾鬧事，拍攝並直播辱罵威脅醫務人員，損壞醫療裝置和文書。”

警察抬頭。

“尋釁滋事罪，行政拘留十五日，另處罰款兩千元。”

他把筆錄推過去。

“簽字。”

李偉接過筆。

手抖了兩下。

簽了。

一週後。

全院大會。

醫務科主任站在臺上念通報。

“經院方和衛健委聯合調查，患者林某對陸澤醫生的投訴內容純屬捏造，現撤銷對陸澤醫生的一切不實投訴，恢復全部職務許可權。”

他翻了一頁。

“同時，經急診科全體同事聯名推薦，院方已向市衛健委申報陸澤醫生為本年度見義勇為先進個人。”

臺下有人鼓掌。

趙姐坐在前排，笑著拍手。

散會後，她把新的排班表貼在科室公告欄裡。

我的名字在最上面。

“陸醫生。”

她遞給我一杯熱水。

“以後誰再敢在我們科鬧事，我第一個報警。”

我接過水杯。

“行。”

傍晚下班。

我換了便裝，從醫院側門出去。

走了兩條街，拐進一條巷子。

巷子盡頭是一家燒烤店。

燈光從捲簾門底下漏出來，煙火氣裹著孜然味飄在空氣裡。

門口的木牌上寫著今日特價，羊腰五塊，啤酒買二送一。

老闆在後廚顛著鍋，看見我進來，鏟子往圍裙上一蹭。

“陸哥來了，老位置！”

我在靠窗的桌子坐下。

桌面擦的乾淨。

牆角的監控攝像頭亮著紅燈。

老闆端了兩串烤韭菜過來，啤酒瓶蓋已經撬開了。

我舉起瓶子。

三條街外的市拘留所裡，李偉蹲在水泥地上啃著饅頭。

城南醫院的普通病房裡，女人側身躺著，護士正在幫她更換造瘻袋。

袋子裡的東西散發著氣味，隔壁床的病人捂著鼻子別過了臉。

啤酒入喉，涼的。

烤韭菜咬一口，燙的。

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