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重生,我靠預言反殺了竹馬和閨蜜_第7章 7開庭那天陳默先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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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那天陳默先告的我,罪名是“名譽損害”,說我在醫院散佈不實言論。
趙萌是檢方第一證人。
她坐在證人席上,頭髮重新剪短了,看起來精神了很多。
她說話的時候語速很快,比平時快很多,像是背了很久的稿子。
“葉蓁煤氣中毒後精神不穩定,出現被害妄想,認為身邊所有人都要害她。”
我的律師站起來。
“證人,你說葉蓁精神不穩定,有醫學診斷證明嗎?”
趙萌頓了一下:“醫生說煤氣中毒會有後遺症......”
“醫生說有後遺症,還是你有正式的醫學報告?”
律師的聲音不響但咬字很重。
趙萌不說話了。
指甲摳著證人席的桌沿。
輪到我的時候,我把五樣東西交給了記錄員。
第一段是監控錄影,趙萌蹲在我家灶臺前擰閥門,時間戳清清楚楚。
第二張是樓道監控截圖,凌晨兩點零八分趙萌走出單元門,口袋裡露出橡膠管的邊角。
第三張是燃氣公司後臺日誌,凌晨兩點零六分我家燃氣表出現異常流量波動。
第四張是通話記錄單,凌晨兩點零三分趙萌撥給陳默,通話時長七分十二秒。
第五張是借條照片,二十年前我媽借給陳默他家二十萬的原始憑證。
法官翻完這些材料之後抬起頭,問陳默。
“事發當晚凌晨兩點零三分,趙萌為什麼給你打電話?”
“她打電話說葉蓁家燃氣有問題,怕出事,讓我過去看看。”
法官低頭看了通話記錄。
“通話時長七分十二秒。打電話報個信需要七分鐘?”
陳默的嘴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法官又轉向趙萌。
“你說葉蓁家閥門老化鬆動,你進去就聞到煤氣味。但燃氣公司維修記錄顯示她家閥門一個月前剛換過新。你怎麼解釋?”
趙萌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她看著法官手裡那張維修記錄單,兩隻手攥著桌沿,指節白得像骨頭。
然後她站起來了。
站起來的時候凳子腿颳了一下地面,聲音很尖,整個法庭的人都抬起頭看她。
她指著陳默大喊。
“是他讓我去的!他說葉蓁那套房子值五百萬!拿到手就結婚!房子算我們的婚房!”
她的聲音在抖,手指也在抖,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皮筋。
“我什麼都沒拿到!我連一張紙都沒簽成!”
陳默的臉刷一下全白了。
他想站起來,法警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轉頭看趙萌,眼睛裡全是血絲:“你瘋了!”
趙萌沒看他。
她站在原地,兩隻手撐著證人席的桌沿,眼淚從下巴上往下滴。
“他說葉蓁一個人住不會有人發現,他說她媽死了沒人管她。”
法庭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風聲。
沒有人說話,法官沒有打斷她。
趙萌站在那裡,把所有人都看著,但她像看不見任何人一樣。
休庭之後陳默被法警帶出去,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表情很複雜,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然後法警推了他一把,他轉身走了。
趙萌蹲在走廊盡頭哭,妝花了,頭髮散了,沒有人扶她起來。
我坐回原告席的椅子上,把手機關了靜音。
備忘錄裡那行字早就褪乾淨了,現在螢幕上空空的。
庭審結束的時候陳默他媽在法院門口堵我,衝上來抓住我的胳膊。
“葉蓁你不得好死!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
保安把她拉開了,她還在喊。
我看著她的臉,那張臉和陳默很像,連發怒時嘴角抽動的方向都一樣。
我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