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重生，我靠預言反殺了竹馬和閨蜜_第5章 5陳默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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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我剛才攥過的那隻手，現在僵在那兒。

趙萌從我身上滑下去的時候後腰撞上了窗臺，窗簾被她拽了一下，嘩啦一聲。

她整個人貼著窗臺往下縮，手攥著窗簾布，指節發白。

“把手放在我們能看見的位置。”

警察很年輕，說話語氣不重，但陳默的手慢慢放下了。

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份授權書，又看了一眼我拇指上的紅印泥。

然後他笑了。

“警官，誤會，她剛醒腦子還不清楚，煤氣中毒嘛，後遺症，我女朋友剛從重症出來，醫生說她這個情況容易產生被害妄想。”

我盯著他。

他說“我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順，像在唸一個他早就準備好的詞。

警察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紙：“這個印泥是誰準備的？”

陳默沒接話。趙萌的鞋尖往床底下踢了一下，把那盒印泥往裡面推了推。

警察沒看她，但看了她那隻腳。

“你叫什麼名字？”

“葉蓁。”

“你報的警？”

“對，今天凌晨兩點左右，有人擰開了我家廚房的燃氣閥門，我昏迷前聽到趙萌在客廳打電話，喊了陳默的名字。”

趙萌的臉刷一下白了。

陳默往前邁了一步：“警官，她煤氣中毒腦子確實不清醒，我建議先讓她做檢查......”

警察抬手，陳默停住了。

“你站那兒，我問她的時候你別插話。”

警察轉向趙萌。

“你今天凌晨在葉蓁家裡？”

趙萌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她看了一眼陳默，陳默沒看她。

她又轉回來看警察，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我去陪她的，她說她感冒了，我不放心，就......”

她說到一半卡住了。

“那你幾點走的？”

“兩點多吧......”

“走之前有沒有去過廚房？”

趙萌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陳默在旁邊接過話：“警官，她走之前幫蓁蓁關了燃氣。”

“我問她，沒問你。”

警察語氣很平，但陳默不說話了。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解鎖，點開一個資料夾。

是一段監控錄影，昨晚九點四十七分，角度從客廳冰箱上面拍的。

那個攝像頭是我媽以前裝的，她總說我不關燃氣，走以後我沒拆，就這麼一直開著。

畫面裡趙萌蹲在灶臺前面，右手套著一隻橡膠手套，握住燃氣閥門擰了一下。

警察接過手機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把手機還給我：“這個我回去要複製一份。”

走廊裡傳來另一個警察的聲音：“王隊，樓道監控調到了。”

陳默的肩膀塌了一下。

趙萌的手從窗簾上滑下來了，兩條腿開始抖。

那個年輕警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平板。

“凌晨兩點零八分趙萌走出單元門，外套口袋鼓出一個角，有橡膠管露在外面。”

趙萌的膝蓋彎了，手撐住了窗臺。

陳默還在說話：“警官，是她主動找我的！她說葉蓁家燃氣有問題，讓我去看看！我是被她叫過去的！”

趙萌猛地轉頭看他，眼睛瞪得通紅。

“陳默你放屁！明明是你跟我說的——”

她喊到一半卡住了，陳默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一根針紮在她臉上。

趙萌的聲音忽然往下掉，變成了一種喃喃自語。

“你說她死後房子到手就結婚......你說她家那套房不用還貸......你說這是我們最後一次了......”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另一個警察出現在門口：“燃氣公司後臺調了記錄，葉蓁家閥門一個月前剛換過新，不存在老化。”

陳默的後背貼住了牆，像被人推了一把。

警察合上本子，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趙萌：“你們倆都得跟我回所裡一趟。”

趙萌的膝蓋徹底彎下去了，手撐不住窗臺，整個人滑坐在地上。

陳默的臉白得像那張授權書一樣，嘴唇都沒顏色了。

他看著我，那個眼神我見過太多次了。

以前我發燒他送我去醫院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以前我媽走的時候他攬著我肩膀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但現在那種表情裡多了一層東西，嘴角壓不住的。

我沒有避開他的眼睛，說了一句話；。

“陳默，你讓我簽字的時候說我不懂事。現在警官來幫我看懂了。”

警察往外走，陳默跟在後面。

趙萌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外挪。

走到門口趙萌停了一下，回過頭來看我，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我沒看她，低頭看自己的右手拇指，紅印泥已經半乾了，指紋清清楚楚。

我抽了一張紙巾慢慢把它擦掉了。

門關上，腳步聲往走廊盡頭去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窗外有陽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落在我手背上，暖的。

我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躺回床上。

輸液管還在滴，一滴一滴，均勻地往下落。

我知道事情還沒完，但我已經不怕了。